驚悚篇

 中國靈異事件備忘錄

 夜半微風老鬼 作品,第5頁 / 共14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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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段宏篇的最後一個故事,截止准備開始發稿的前一天我都在猶豫是否要把這故事加進去,又是否該讓段宏篇作為第一章節。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而這一切也真的是個機緣巧合。

就在上個星期天我又遇到了段宏,還是通過媳婦和她閨蜜才約到了一起。段宏見到我後就開始給我講這個案子,他好像知道我為此著急萬分。

「事情是這樣的,」段宏講道:「那天整個宿舍的人都出去上網了,只有死者並沒有去。他本就不太喜歡上網,也不打遊戲,那天他一如既往自己留在宿舍中,並沒有任何的不快,還囑咐同學回來的時候給他帶一份網吧附近的蛋炒飯。

通過監控得知,室友六點的時候回來了,他們還真的帶了蛋炒飯回來。監控畫面上他們輪番拍門叫門,在門口團團轉,但是屋內沒有人應答。事後筆錄顯示,所有人的回憶基本一致,排除造假的可能性,除非是預謀已久和提前串供,這種可能性基本不成立。他們回憶當時他們以為是死者在裏面把門鎖上了,而死者睡得太熟了。後來又以為死者不在屋內,打不開門不是裏面反鎖了,而是鎖壞了,但撥打電話卻聽到手機依然在屋內響,於是便繼續敲門。

過了一會兒便有人說是不是他在上廁所故意不開呢,但迅速也有人推翻說如果那樣都敲了十多分鐘了,也該言語一聲。他們所描述的打電話和商議的舉動在監控中也皆有顯示,基本屬實。

又過了十分鐘,這些人開始沉不住氣了,畢竟是年輕人火氣大容易沖動,他們幾人踹開了宿舍大門,然後就走了進去。後來他們發現了屍體,幾秒鐘後魚貫而出,樣子驚慌失措簡直是屁滾尿流。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不解的問段宏:「沒查出來什麼嗎?那你們是怎麼結案的?難不成成了懸案?還是當時死者上吊用的鞋帶的景象你沒照上去?」

「當然照上去了,也遞上去了。但監控表示,自從這些學生出了宿舍之後,這間宿舍就死者一人在,不管走廊還是外面的監控錄像都沒有任何問題。這還能怎麼結案,只能作為自殺案件處理。」段宏說道。

我搖了搖頭:「難道就是這樣辦案的嗎?對不起,我並不是針對你,只不過這讓我感到有些不解,事情根本就沒弄個水落石出啊。對了,那照片,那照片上有沒有什麼異樣,比如照上了什麼不該照的東西來了嗎?」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也反複查看當時我第一時間采集的照片,並沒有不該有的東西。可那繩子就是懸在那裏,吊著屍體,這讓我也很奇怪。但是哥們,有時候案子如何結案並不是我們想怎樣就怎樣的,還得以大局為重,維穩和諧為先。為了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或許死者自殺身亡這個答案更加符合。你說呢?」

我一時無語,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第五章 趙軍篇——荒村(1)



  

「哥們看看,這是什麼?」趙軍把一遝照片扔在了我的桌子上說道。我已經三四個月沒見他了,今天他突然要來我家,縱然我手中的稿子沒趕完我還是讓他來了,因為我總有種預感,他會帶給我新的題材。

趙軍不算是我特別好的朋友,但絕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趙軍組建了一個驢友俱樂部,是個非盈利性質的,這也決定了我們兩人的見面時間間隔都非常長,有時候一年都見不了一次,偶爾有事兒打電話的時候,趙軍要麼手機沒信號,要麼就是在外地。

剛才說過,趙軍的驢友俱樂部是非盈利性質的,那點會員費根本不足以維持俱樂部的運作,有時候趙軍還得自己貼錢。顯然他不太缺錢,但我連他靠什麼發財都不知道,足以體現我兩人的關系。

「照片怎麼了,不就是一些風景嗎?」我隨口說著,慢慢看著那遝照片,已經有年頭沒有拿到洗出來的照片了,現在大多都是電子版的,在電視上在電腦上在手機上都可以看,何必非得弄到相紙上呢。

突然,我只感覺喉頭發癢,後背一陣白毛汗,渾身上下發緊,起滿了雞皮疙瘩。在照片中,五個笑的很開心的笑臉下面卻只有四個身子。

照片的背景是一座很普通的山丘,山丘前面趙軍和另外三個人勾肩搭背站成一排,可就在趙軍左邊那人的肩膀上卻多出來了一張笑臉。那笑容陰森可怖,嘴角微揚帶著一絲嘲諷,眼睛看不清楚卻仍然能感受到他在看著前方的目光,即便現在透過照片,我也能感受到目光中的那絲恐怖之意。

我使勁吞咽了口口水,然後看向趙軍,趙軍並不言語,只是點燃一根煙示意讓我繼續往下看。我又看起了第二張照片,這顯然是個村落,村子很破舊了,房子還是土坯的,而窗戶則也是木框貼紙。紙張早已損壞,很明顯可以判斷出這應該是個廢棄了的村子,因為即便是在貧困地區有這樣的屋子,也不會像照片中這般死氣沉沉。

這張照片很平常,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張照片令我徒生一絲心理陰影,我總覺得照片上的村子怪怪的,有種令人心中發慌毛骨悚然的感覺。

第三張照片是村子的遠景圖,但看到這裏,我卻不由自主的渾身不停地打起了擺子來。這張照片沒有一絲異常,但透過照片,好似那每扇門每扇窗戶後面都有一雙窺探的眼睛。這種眼神好似看到什麼新鮮事物的樣子,整村都躲在陰暗處偷窺,但眼神中卻又有另一層意思,即便是在相紙上,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濃濃怨意。


  

「你看出什麼了?」趙軍用溫暖有力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這才鎮定了下來。

我長舒一口氣,聲音依然帶了顫音道:「留下來吧。」說著我不肯再看了,反倒是看向趙軍。

趙軍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講起了這次經歷:「所有看過這張照片的人,都覺得照片中有人在說留下來吧。此次行動的起因是因為一個助學基金,對,就是你也資助的那個助學基金。這次我們俱樂部的一個社員,跟著去探望資助學生的家庭。照片上這個地方是沂南邊上的大山之中,是一個廢棄的村子,我的社員杜若,他去了人家貧困學生家裏跟那學生的父親閑聊的時候就說起了一些荒村。那家的男主人就說了這個村子的存在,但才剛說了這個村子的大體位置,學生的爺爺就跌跌撞撞奔了出來,老人家雖然年紀很大了,可身體非常好,他健步如飛朝著他的兒子就打了過去,邊打邊叫罵。

杜若是標准的濟南人,有些聽不懂那個老人的土語。雖然咱們都是山東人,說的也是山東話,但實際上各地的差異還是很大的。杜若隱約聽到一些字眼,什麼恩人,什麼混蛋還有害人,別的就聽不懂了。老人打了幾下子,學生父親趕緊認錯把老人請進了屋子,然後訕笑著說不好意思,杜若再問什麼學生父親也就不說了。

這學生的父親去大城市中打過工,後來受了工傷才回來的,交流上和杜若不成什麼問題,但杜若不管怎麼纏著他去詢問村子的具體情況,可男人就是搖頭不肯言語,總是重複著說自己一時糊塗,不能害了資助孩子的好人之類的話。

驢友分兩種,一種是以徒步旅行登山走路觀看風景為樂,路上遇到困難只不過是小插曲,若是這條線路都說困難重重那就會避開不走。而另外一種就是我和杜若這種人,那就是極具冒險精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學生的父親沒說完的半截話和後來所發生的一切讓我們更加興奮,認為他所說的那個村子必定有特別之處。

於是,這次旅行就這樣開始了,我們並不知道村子的具體位置,只能估計出個大概。我們一行九個人上路了。我們九個人沒有本命年的,都是八字硬的,因為根據杜若的描述這個地方有些怪事發生,做徒步旅行愛好者我們會經常遇到一些事情,故此雖然心中不太相信,可還是會注意一些民俗和做法。

九是數中最大的,雖為奇但卻是純陽之數。除了所謂的封建迷信,我們也准備了不少現代化的設備,防止在大山中迷路。不過雖然十分小心,可我們卻在根本上並未在意,首先這些年沂蒙山的開發導致真正的荒山野嶺已經很少了,而且這裏靠近人文能怪到哪裏去呢。

我們來到了沂南的那個鄉作為起點,然後徒步按照傳說中的位置而去。這一路上我們打探過很多次,但所詢問的人要麼一臉茫然稱並不知道這個地方,但也有人眼神閃爍連連搖頭掩蓋自己的慌張,這就更能引起我們興趣,腦海中那些人欲言又止的樣子越來越深刻。同行隊伍中有個叫小美的女生,她開玩笑說,說不定咱們能發現山東地界上的封門村(風門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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