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走過來的時候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沉吟著說:「會不會……那天晚上?」
孫鏡一拳砸在手心上:「對,一定是這樣。」
他長長吐了口氣,伸手摸著額頭,那兒已經基本長好了。
「他要找的不是韓裳的口述錄音,他根本不知道有這東西。他要的是攝像機!這麼說韓裳的死是因為她拍了這段錄像?僅僅一段巫師頭骨的錄像有什麼要緊,只隔不到四十八小時就下手殺人,這麼匆忙,究竟她拍到了些什麼東西?」孫靜的眉頭越皺越緊。
徐徐的思考角度卻和孫鏡不同。
「如果這段錄像是殺人動機,可是這麼短的時間裏,有幾個人能知道這段錄像存在?難道是……文貞和?」心底裏對文貞和的厭惡,讓這個名字第一時間在徐徐的腦海裏蹦出來。
「他的確有嫌疑。如果巫師頭骨因為什麼原因不能曝光,他這麼強硬地拒絕我們進庫房就有了理由。但嫌疑者不止他一個,韓裳餐館文物倉庫的第二天上午,文貞和就向館裏通報了陳炯明的違規行為,所以知道的人很多。這事情有點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意思,許多人都當八卦在傳,沒准一些和博物館關系密切的人也會跟快知道。」
「這樣啊……」
「要是能看到這段錄像就好了。你再去韓家一次,說不定韓裳會把拍到的內容拷在她的手提電腦上。」那天晚上孫鏡在韓裳的屋子了大概看了一遍,不記得她有台式電腦,筆記本電腦沒瞧見,但向來是肯定有的。
「別手提也被那家夥一塊兒順走了。」徐徐說。
「不會,要是帶這個手提,他沒跑得那麼利索。」
「徐徐再次前往韓家,這回孫鏡沒法像先前那樣悠閑,轉著玉戒指,時不時往徐徐的去路上看一眼。」
現在孫鏡已經認定韓裳必然死於謀殺,至於凶手究竟怎麼讓謀殺看起來像一場意外,他卻沒有多想。參加神秘實驗的人個個都有古怪,一定有辦法做出常識之外的謀殺案來。
只隔了二十分鐘,徐徐就回來了。孫鏡遠遠一打量就知道沒戲,去時一個提包回時一個提包,什麼都沒多出來。
徐徐的表情卻並不很失落,說:「韓上的手提給他們賣了,因為放著睹物思人心裏難受,就前幾天賣的,不知還趕不趕得及。賣之前他們把磁盤給格式化了,只要找到機子,恢複起來不會很困難。」
手提電腦是賣給附近一家電腦醫院的。兩人找到那家小店,店主人打了個電話,然後告訴他們電腦還在。
韓家把電腦賣了兩千八,現在他們得花四千塊買回來,包括一個恢複硬盤內容的服務。這都不是問題,他們等了兩個多小時,在附近隨便吃了點晚飯,終於把這個亮銀色的手提拿回了家。
當然還是孫鏡家。
只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翻遍了恢複出來的硬盤內容,一無所獲。
不過徐徐覺得孫鏡還是有所收獲的,他們在一個文件夾裏居然發現了韓裳對著穿衣鏡的自拍照片,乳房挺拔,粉色的乳暈,腰很細,雙腿並得很緊。
「人都有不為所知的一面。」孫鏡歎息著,「可惜還不夠火爆。」
「你還想要看怎樣火爆的?」徐徐跳起來去掐孫鏡的脖子,「你這個沒道德的窺私狂。」
孫鏡有點喘不過氣來,卻不掙紮.摟起徐徐的腰肢,她的手就自然鬆了下來。
「我看你是因為自己身材沒人家好才氣急敗壞。」
「怎麼可能!」
孫鏡的手滑進她領口。
「要麼讓我來拍幾張和她比比看。」
徐徐抿著嘴不說話.用力擰孫鏡後腰的軟肉。
太陽照在眼皮上,徐徐手往旁邊摸摸,沒碰到孫鏡。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見孫鏡坐在餐桌邊。
徐徐拉著被子半坐起來,瞧見桌上有油條,有豆漿。韓裳的筆記本打開著,放在孫鏡面前。
「你很早就爬起來了?」徐徐迷蒙著問,還沒完全醒過來。
「一個多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