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桌子上的那個蓋著紅布的東西,心裏盤算著,爺爺究竟會留下什麼寶貝?難不成是歷史上遺失的傳國玉璽?或者是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否則,二大伯怎麼會把它藏在那麼一個隱秘的所在啊。
「你爺爺在過世之前曾經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二大伯頓了頓,說道:「自從多年前你爺爺從外地回來之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整日深居簡出,自己生活在紮紙店裏,與我們這些兄弟也極少往來,一兩年不一定會聯系一次,而那天他忽然打來電話,告訴我,他的身體可能不行了,但是有一件東西要我幫忙保管!」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聽著二大伯繼續往後說。
「雖然我們和你爺爺的往來很少,但是其實我們幾個人對他的身體很關系,幾個月前我見到你爺爺的時候,他的身體還很好,精神也不錯,他忽然說出的這句話,讓我非常緊張,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去了紮紙店。」二大伯一面說,一面回憶,「沒想到當我來到紮紙店的時候,店門緊鎖著,我嘗試著敲了敲門,半晌裏面才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推開門,我又是一驚,眼前的人,形容枯槁,神情緊張,眼睛裏都是血絲,看起來應該是很多天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未等我開口,你爺爺便示意我進來,然後他小心翼翼地關上店門,店裏的氣氛有些詭異,平日極少來紮紙店,給我感覺那個地方永遠是冷森森的,不過,平時我知道那種感覺多半是精神作用,但是那一天完全不一樣,我是能感覺到冷,沁入皮膚的一種冷,說不出來的冷。坐在房間裏,你爺爺告訴我他這段時間的精神一直不好,他覺得自己的大限應該不遠了,托我保存這件東西,當時我問他這裏面是什麼?他淡淡地笑了笑,一句話也沒有說。後來我問他這東西給誰,他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將那份遺囑放在了桌子上。」二大伯說道這裏忽然愣住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
「二大伯?」我見他半天沒有說話,試探地叫了一聲,這時他才回過神來,說道:「我剛說道哪了?」
「遺囑!」我提醒道。
「嗯,對,今天我看到那份變樣的遺囑,我想這個東西應該是留給遺囑上說的繼承人的!」說著二大伯將那個物事向我的方向推了推,我皺了皺眉,心中暗想,這世界上幸福的事情總是來得那麼突然。
「這裏是什麼?」我盯著那個用紅布抱著的物事看了半天說道。
「應該是個盒子!」二大伯也很好奇地盯著那物事,「拆開看看吧!」
我伸出手,輕輕的將那個紅布包著的物事拿在手裏,這東西看起來不大,但是拿在手裏也不輕,四四方方,看起來二大伯推測的沒錯,應該是個盒子之類的物事,我小心地展開上面的紅布,這紅布包裹的十分有水平,一層一層,疊在一起,自然成扣,大概用了五六分鐘,我的腦門都出來白毛汗,終於顯露出盒子黑乎乎的一角,我又拆了一會兒,整個手掌大小的盒子完全呈現在了眼前。
這是一個木制或者是別的質地的盒子,上面沒有紋理,所以我並不確定一定是木頭的,仔細觀察,這盒子像是用一整塊木頭雕成的,嚴絲合縫,渾然一體,沒有一點縫隙,盒子通體黢黑,是那種油油潤潤的黑色,根本不反光,用手摸上去,一股涼絲絲的感覺,用食指蜷縮,輕輕敲了敲,裏面似乎是空的,但是問題來了,這麼一件封閉的嚴嚴實實的盒子,內中的東西是怎麼放進去的?
我和二大伯琢磨半天,卻找不到線索,無奈之下我又將那盒子用紅布包好,然後放在包裏,這時二大伯才領著我走出了書房。此時幾個叔叔已經離開了,只有父親還坐在客廳裏,見我們出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沒什麼事情的話,回一趟家,張姐想你了!」
我應承著哦了一聲,半晌才回過神來,說道:「嗯,我這幾天沒事就回去一趟!」父親口中的張姐是我老媽,姓張,從小我便沒大沒小的叫她張姐,慢慢習慣了,老媽也覺得這個稱呼不錯,畢竟顯得年輕了不少。張姐平時的工作比較忙,基本上沒時間照顧我,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張姐對我異常「關懷」,其最主要的表現是經常在我手機上發些女孩的照片,然後讓我品評一番,之後循循善誘,眉飛色舞地說:「小哥,你要是覺得這姑娘不錯,咱改天抽時間見個面唄!」
好吧,大齡青年的痛,不說也都清楚,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趁著我現在閑著沒事,趕緊相親結婚,後面省略N多字。不過我還真是完全沒有那個心,所以每當張姐嘮叨,或者用小花招的時候,我就趕緊找借口躲開,避之唯恐不及。
走出二大伯的家,我招手打了一輛車,回到了紮紙店,沒想到剛到門口,孫明的車已經早早的停在那裏了。我下了車,他也同時打開車門,見到我孫明的表情難得的嚴肅。
「怎麼樣?你找人看過那些照片了沒有?」我趕緊追問道。
第七章 傳世鬼契
「進裏面說吧!」孫明的話,讓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我看他陰沉著臉,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於是掏出鑰匙,打開了紮紙店的門。穿越小說
進了門,孫明反手關上店門,然後坐在椅子上,一直沉默著。半晌我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我說你小子,玩什麼深沉,究竟怎麼回事?你和我賣什麼關子啊?」
「明月!」孫明抬起頭,望著我,眼神有些複雜,停頓了幾秒才說道:「這事情好像有點麻煩!」
「麻煩?」其實從孫明那難得認真的神情中,我已經猜出了一些端倪。
「嗯!」孫明點了點頭,然後自顧自地點上一根煙,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孫明告訴了我他口中的「麻煩」的由來。
原來孫明多年之前曾經做過跑外的記者,當時他認識一個中醫,中醫一般都是半醫半巫,越是高明的中醫,對於陰陽五行,奇門異術,越是癡迷,因為中醫始最終是達到一個平衡,陰陽平衡,五行平衡,最後達到天人一體。據說他認識的老中醫,從小便受到一些國學秘術的浸淫,頗有些能耐。孫明聽我說了那份離奇的遺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老中醫,於是在我們離開紮紙店的時候,他便驅車直奔老中醫的住所而去。
因為孫明與他有些交情,而且老中醫對這些奇聞怪事又頗有興趣,因此當孫明表明來意之後,老中醫欣然答應幫忙看一看,希望能夠破解其中的奧秘。誰知當孫明將手機打印出來的幾張遺囑放在老中醫的面前時,老中醫的臉色驟變,瞳孔放大,呼吸變得非常急促,他雙手顫抖地摸過老花鏡,戴上之後,幾乎貼著那張A4紙認真地看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一面看,一面不住的搖著頭,口中喃喃地說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老中醫才像是精疲力竭地摘掉眼鏡,沉默了良久他開口對孫明說道:「這是一張鬼契,雖然我看不懂上面縮寫的內容,但是我曾經看過類似的鬼畫符,那時候老人們說過,有些人生前曾經向枉死之人借壽,之後便會寫一張鬼契,之後慢慢償還。」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這種鬼契往往是在契約完成之後就燒掉,不過,看這份契約的樣子,應該是還沒有完成,所以才會在這份遺囑上傳承下來。」
「那這鬼契有什麼規矩?」孫明畢恭畢敬地問道。
「規矩很多,這鬼契一般是傳兒不傳女,傳內不傳外。」老中醫喃喃地說道,「不過,很少有鬼契會流傳給後代的。」
「如果不履行契約呢?」孫明接著問道。
「呵呵,極少有能不履行契約的,而且從這份契約上來看,已經有人簽了!」老中醫說著指了指遺囑上我留下的那塊血痕,「恐怕現在契約已經生效了。」
第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