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哪裏也不好,但是他至少能信守承諾,至少不會騙我。」從樂樂從容的站起身來說道,「陸皓東,兩年時間真的很長嗎?你答應我的兩年啊,可是兩周你就變了。」說著從樂樂拿起眼前的資料,站起身拉著我就向外走。
「樂樂……」陸皓東連忙追上來,想要拉從樂樂卻不想一把拉住了我,我明顯感覺到陸皓東的手勁陡然增大,將我立刻向後拉了一把,我本來毫無防備,被他拉了一個趔趄,向後倒在地上。從樂樂見我倒下,連忙過來攙我,誰知這更熱鬧了陸皓東,他一把拉開從樂樂,然後揮舞著拳頭,重重的打在我的臉上,那時候學過一篇叫做《魯提轄拳打鎮關西》的課文,當時覺得魯智深打的那叫一個暢快,而今天我徹徹底底感受到鎮關西的感覺了,鼻子嘴裏,一股濃濃的東西,毫無控制的流淌出來,接著是一大股腥味。
沒等我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黑,又是一拳重重的甩在我的胸口,我只覺得胸口一陣疼,這孫子大人的力氣還真是不小,我連忙掙紮地站起來,雙手護著腦袋。只是陸皓東還不罷休,又向我沖過來,我見勢不妙,立刻抱著頭向他撲過去,既然要挨揍,老子也不能讓你好受,這是我當時的想法。
結果陸皓東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將我輕輕一撥,我便撲到在地。沒等我翻身,他又是一腳踩在我的後背上,我只覺得一陣疼,翻過身來,只見陸皓東已經抬起腳,我估計這一腳是逃不過了,也不躲閃,正在這時只見陸皓東身體一傾,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這時我才見到從樂樂收起腳,雙目圓瞪著望著陸皓東,剛才那一刹那我沒有看清楚,但應該是從樂樂一腳將陸皓東踢倒在地。
陸皓東躺在地上,嘴角淌出一絲血跡,他幹笑兩聲說道:「呵呵,不愧是跆拳道高手啊!」
「呵呵!」從樂樂冷笑了兩聲,走到我身邊伸手將我拉起來,便向外走。
「樂樂!」陸皓東忽然喊道,「如果你走出這家咖啡廳,以後我們就一刀兩斷!」
從樂樂停了片刻,扭過頭笑了笑說道:「對了,陸總,我正式和你說一下,我今天正式辭職!」說完從樂樂拉著我離開了咖啡廳。
所謂宴無好宴,這是吃過的最不好的一個宴,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本沒吃,就吃了一頓拳頭。坐在車裏,我感覺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的疼,鼻子還在不停的流著血,從樂樂關切地從包裏掏出紙巾遞給我,我仰著腦袋,用紙巾塞住鼻孔。
「你怎麼那麼笨啊?剛才怎麼不還手?」從樂樂一面幫我擦拭臉上的血,一面說道。
「廢話!」我憤憤不平地說道,「誰知道那孫子會忽然暴起啊,再說了,老子本來就是一個小兵,忽然一個BOSS過來開掛打我,你說那還不是秒殺!」
「哈哈!」從樂樂笑了笑,說道:「這時候了,你還那麼貧!」
「哎,努力了幾輩子,就是脫不了貧啊!」我覺得仰起頭,雖然鼻子不流血,但是血從裏面倒灌進嘴裏了,一股鹹腥的味道。
我和從樂樂驅車回到家裏,此時已經不流血了,但是身上依然是疼的厲害,不過這一頓打總算是沒白挨,至少換來了孫明的檔案。回到家裏,我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換了一件衣服,那件衣服上面都是血跡,而此時從樂樂已經拿來了醫療箱,幫我綁紮了一下,一切准備就緒之後,我們打開了那個檔案袋,誰知這檔案裏的內容卻看得我們目瞪口呆。
這個檔案袋裏面的東西相當齊全,從病人年齡,工作,家庭狀況,到受傷情況都寫的相當清楚。從裏面的內容我們了解到,孫明在本地根本沒有親人,他的籍貫是遼寧,出事的時候,孫明剛好四十五歲。據說他是在辦公室內,忽然推開窗子跳下去的,幸好被下面的樹枝緩沖了一下下落的速度,才得以活下來,否則早已經魂歸西天了。他墜落的時候,是個傍晚,所有人正准備下班,因此立刻被當時的同事送到了醫院,那時候孫明還有意識,他嘴裏一直在默念著什麼。
不過,離奇的事情在路上發生了,熟悉道路的老司機竟然迷路了,足足在路上耽擱了一個小時,最後到醫院的時候,孫明心跳已經停止了,後來經過醫生的搶救,人是活了下來,卻完全沒有了意識。
但是奇怪的事情就像是荒草一樣,在孫明的身邊蔓延,在醫生對他進行檢查的時候發現,雖然他大腦受損,但是相當輕微,應該不足以讓他成為植物人,最後醫生們經過會診,下的結論是,病人處於長期的深度睡眠之中。
後來據說警方對案發現場進行了勘察,孫明當時是副主編,有自己的辦公室,據他同事反映,孫明在出事之前,曾經請了半個月的假,這段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在他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惶恐不安,整日戰戰兢兢的,因為這個主編曾經單獨找他談過一次話,主編回憶當時孫明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他一直謹慎的望著窗外,自己說的話根本聽不進去,主編也曾經想過讓他休息一段時間,但是孫明拒絕了,他那段時間也出奇的賣力,每天都要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內,忙碌到很晚,可是他的稿件卻不見寫,不知他究竟在做什麼。
第二十六章 靈魂出竅
最後警方在孫明的辦公室內,並未發現打鬥的痕跡,而結合孫明出事前的種種跡象,最後警方認定孫明應該是自殺。無彈窗小說閱讀後來的事情,讓所有人都感到為難,最為難的是報社,因為當他們試圖聯系孫明的家屬的時候,才發現孫明不但在當地沒有親人,就連他身份證上的地址,也找不到任何和他認識的人,最後孫明被送進了金松療養院,一個神秘的人每個月按時打來一筆數額可觀的療養費,他在金松療養院一躺就是五年,這五年時間裏圍繞著孫明發生了很多事,比如很多住在他病房周圍的病人,在不久之後都會對他有種特別的親近感,他們會時不時聚在孫明周圍,就像是一群虔誠的教徒,圍在他們首領身邊,舉行某種儀式,而那些人中大多最後都離開了療養院。
下面是一個名單,名單上是一些曾經住在他隔壁最後逃離療養院的人,而我的目光則被最後一個名字吸引住了,那上面寫著三個字:杜建國。
這個名字立刻讓我聯想到了那個死於車禍的老人,這其中會有什麼聯系嗎?
看完那份檔案,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雖然不知道孫明在出事之前,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一點是很明確的,那就是孫明的舉止實在是太反常了。而且,正如我注意到了最後的那個名字一樣,從樂樂也注意到了那個名字。
「這個杜建國……」從樂樂皺了眉頭說道。
「可是當時我聽人說杜建國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怎麼?」我差異地說道。
「哦,這個你有所不知,咱們這裏太小了,因此沒有正規的精神病院,所以金松療養院也收一些精神病患者,因此有些人也叫金松療養院為精神病院!」從樂樂顯然對此非常熟悉。
「這麼說這個杜建國應該就是我見到的那個了!」我若有所思地說道。
「恩,我有種猜測!」從樂樂接著說道,「檔案裏說所有住在孫明附近的病人,都顯示出對孫明的一種好感,然後逃離了那裏,我想如果孫明真的靈魂出竅的話,他可能會控制這些人,而杜建國就是其中之一,孫明有可能是在利用杜建國傳遞一些信息!」
「這麼說那信息應該就在那封信上!」我忽然有些惋惜的拍了一下大腿,「如果你猜測是正確的話,那麼那封信裏的信息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但是那封信已經被另外一個孫明拿走了!」
「我想你身邊的孫明大概是不希望你看見那封信的!」從樂樂站起身來說道,「有可能孫明意識到了危險,然後讓杜建國送信,而他不知道你爺爺已經過世了,所以把信交給了你。另外一個孫明在你沒看信的時候,將那封信毀掉,然後制造謊言,騙你去了南山舊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