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但是還是解釋不清楚,杜建國最後死於車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疑惑地說道,「我覺得孫明應該不是壞人,他只是想讓杜建國傳遞信息,為什麼最後杜建國會死於車禍呢?」
「還有,那些紙條的來曆,在你身邊的那個假孫明為什麼要接近你?他有什麼目的?真的孫明在最後那段時間,一直忙碌到很晚,他究竟在做什麼呢?」從樂樂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孩的頭腦十分敏捷,而且每一個問題都能切中要害。
我和她相對愣了一會兒,這裏面發生的事情簡直是千頭萬緒,而我們現在卻理不出一個頭緒。整個晚上我和從樂樂都坐在客廳裏,我不知何時迷迷糊糊睡著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我起身的時候,從樂樂已經沒了蹤跡。
在冰箱裏找了找,除了半袋方便面,什麼也沒有,我勉強到了一杯熱水,咽藥一般的把那半袋方便面吃了下去之後,又回到沙發上靜靜的思索。正在這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我警覺地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只見從樂樂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口,她不由分說的將我擠到一旁,進了屋子,打開空調,然後倒了一杯水,一股腦全部喝掉。
我呆若木雞般地站在門口,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從樂樂喝完一整杯水之後,才走到空調前吹了一會兒說道:「你那麼盯著我幹嘛?沒見過美女?」
我這時才緩過神來,木訥地笑了笑說道:「你早晨幹嘛去了?」
「嘿嘿!」從樂樂狡黠地笑了笑說道,「昨天的檔案上有一個細節,不知道你注意了沒有?」
「什麼細節?」我接著問道。
「孫明在送到醫院的路上的時候是有意識的,他曾經在嘴裏默念著什麼。」從樂樂壞笑著說道。
「恩,是有這個細節,難道你知道他說什麼了嗎?」我恍然大悟般地問道。
「恩,我今早去找了醫院的熟人,然後找到了當時在場的護士!」從樂樂接著說道,「據那個護士回憶,孫明的撞擊很有可能是傷到大腦的語言系統,所以說話含糊不清,一直在默念著什麼,不過他一直在重複著一個詞:捉急。」
「捉急?」我忽然覺得真孫明充滿了喜感,在生死關頭竟然開始賣萌,怎麼會冒出一句「捉急」呢?
「恩!」從樂樂肯定地點了點頭,「據說在他昏迷之前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
「你說那老頭不是穿越出去的吧,穿越了五年。」我打趣地說道,「現在大家說著急,不都是捉急,捉急的嘛!」
「你有沒有點正行!」從樂樂瞪了我一眼說道,「大腦受傷的人,肯定是舌頭僵硬吐字不清,他說的捉急,應該是一個諧音!」
「我也知道是諧音,可是捉急的範圍太大了吧!」我點上一根煙,接著說道:「著急,召集,爪擊……」
我一口氣說了十幾個與「捉急」讀音相似的詞,然後瞥了一眼從樂樂只見她一直瞪著我,看樣子馬上就有撲過來揍我一頓的趨勢,經過昨晚一役,我已經相當清楚眼前這個美女的戰鬥力了,他能一腳把陸皓東踢到在地,如果那一腳踢在我身上,那後果……想到這裏我連忙閉了嘴。
「你想想,孫明在出事前的那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把自己所在辦公室裏,他在做什麼?」從樂樂的話提醒了我。
「孫明在出事前幾天一定意識到了危險。」從樂樂輕輕揉著下巴說道,「一個人一旦遇到危險,而身邊的人又沒有人能幫他的時候,他最可能做什麼?」
「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找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我確實膽子不大,「趨吉避凶者為君子也!」
「如果明知道逃不了呢?」從樂樂緊接著問道。
「逃不了的話……」我實在是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如果明知道會遇見危險,卻逃不了,那我會怎麼辦?我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些飛機遇險的畫面,那些人明知可能求生無望,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們能做的只有,我脫口而出:「寫遺書!」
「對!」從樂樂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孫明在最後的那段時間一定是在寫遺書,他明知道自己會遇險,而且根本逃不掉,最有可能的事情是寫遺書,將所經歷的險情告訴別人!」
「但是這都是我們的猜測,並沒有發現什麼遺書之類的東西啊!」我失望地說道。
「如果他的遺書不能夠那麼明顯的留下來,只能以一種隱藏的方式留給某個人的話呢?」從樂樂說到這裏,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他每天把自己反鎖在辦公室裏。」我皺著眉若有所思地默念著,「而且在最後忽然說了捉急兩個字。」我恍然大悟般地望著從樂樂,說道:「難不成他的遺囑是在……」
第二十七章 南山遺照
「桌子!」我和從樂樂異口同聲道。言情小說無彈窗無廣告閱讀
不錯,如果他已經意識到潛伏在身邊的危險的話,那麼他的遺囑很可能是藏在桌子的某個角落裏,或者直接刻在桌子上。
「走,我們過去看看!」說著我像來了精神一樣,站起身,和從樂樂驅車向報社的方向駛去。
「你和陸皓東……」其實這件事我想了一晚上,本不想問,但是八卦心起,還是想弄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