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我疑惑地問道。
「和秦家有關!」高玉松的話讓我立刻來了興致。
「好,我馬上過去!」說罷我掛斷了電話。
「發生了什麼事?」從樂樂問道。
「高玉松發現了一些關於秦家的東西!」我說完發動了車子,車子快速地在路上奔馳,直奔政府大院而來,與上次一樣,高玉松此時已經等在門口了,見到我的車,他疾步迎了上來。
「玉松,你說發現了一些關於秦家的東西,是什麼?」我和從樂樂下了車便立刻問道。
高玉松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和從樂樂一眼,說道:「跟我來!」
路上高玉松告訴我,在我們離開之後,他忽然想起之前在整理檔案室的時候,曾經看過一本秦家人的日志,只是當時對那種個人的東西並未太在意,不過後來想想可能對你會有所幫助,所以我回來找了一晚上總算是找到了,不過當他看了那本日志的內容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當時他就一直在試圖聯系我,怎奈我的手機始終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想必那時我正在秦家老宅的地下室,沒有信號。
跟著高玉松來到他的辦公室,推開門,一大股煙味撲面而來,我下意識地向茶幾望去,只見煙灰缸裏已經盛滿了煙蒂,估計高玉松應該是為了找那本日志整夜未眠。
高玉松也感覺這屋內的煙味有點重,一進來,就打開了窗子,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昨晚抽了太多煙……」
我有點感激地點了點頭。
我和從樂樂落座之後,高玉松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一本泛黃的日記本,皺了皺眉放在了茶幾上,他掏出煙自顧自的點上,神情顯然有些緊張,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明月,就是這個!」
我有些猶豫,從茶幾上拿過那本日志,輕輕翻開日志,伴隨著淡淡的墨香,一行娟細的筆跡出現在我的眼前,從這筆記上看,這應該是一個女人的筆跡,只見在日記的最開頭寫著一行字:秦宅散記。
我和從樂樂對視了一眼,之後我又翻了一頁。
雲陪自從從上海回來之後,一改之前的頹廢,整個人都開始忙碌了起來,雖然像之前一樣,極少和我說話,但是這種忙碌卻讓我倍感踏實,因為我知道雲陪已經走出來了,此前我一直怕雲陪陷的太深,畢竟他們是青梅竹馬的夫妻,因為她的死雲陪一度曾陷入深深的自責和內疚,現在總算好了,離開了上海那個傷心地,我和雲陪終於可以擺脫了她的陰影,開始重新生活了。
第一篇日記寫的很短,但是我能猜到這篇日記的主人應該就是秦雲陪的小妾紫雲,而她口中死去的應該是秦雲陪的正室妻子。我連忙翻開第二篇日記。
半個月的時間,如白駒過隙,細想起來,我已經有十幾天沒見到雲陪了,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著修建南山的別墅,他告訴我等那個別墅修建完了,就和我在裏面結婚。雲陪一直是一個浪漫的人,他總是能想出很多讓女孩子開心的小花招。十天前雲陪拿來了一張設計圖,那是由當地最好的工匠設計的一棟歐式建築,問我覺得如何?其實對於我來說,無論住在哪裏,只要能和雲陪在一起,就是好的。只是我隱約覺得這個設計圖的房子,與上海的房子有些相似,可是我還是有些看不懂,大概是我多心了吧,女人這種動物太容易敏感,愛他就要愛他的全部,包括他所有的過去和未來。
日志上的女人充滿了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而在那個時候,這個女人應該是覺得幸福的,但是他們究竟在南山別墅裏發生了什麼呢?我繼續翻開後面的日志。
這段時間雲陪似乎總是怪怪的,他每天回來的很晚,而且每天半夜的時候,我總能聽到他隔壁的房間裏有動靜,似乎是他起身離開。雖然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是我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雲陪有個不好的毛病,那就是夢遊,在上海的時候,有幾次我都在上衛生間的時候,看見了夢遊的雲陪,我有些擔心他的安危,我該怎麼辦?
秦雲陪有夢遊症?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瞥了一眼從樂樂,只見從樂樂此時正在怔怔地看著我,讓我有些不自在,我連忙又翻開下一篇日志。
第四十三章 紫雲日志
前些天家裏來了一個奇怪的人,那個人叫吳真。百度搜索 www.好像和雲陪是舊時相識,只是我總感覺那個吳真有些面熟,而且他看我的眼神,讓我感到有些恐懼,他究竟是誰?雲陪把吳真帶到書房裏,緊縮房門,雖然聽不見,但是我知道他們交談的事情應該對雲陪很重要,而且在吳真離開之後,我從雲陪的眼睛裏看見一絲喜悅。不管怎麼樣,只要雲陪覺得高興就好。
這幾天我總是在做惡夢,每天都能夢見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我,雖然看不清楚那個人是誰?但是我卻感覺那種眼神與那天吳真看著我的眼神,如出一轍。我總是從噩夢中驚醒,靜靜地坐在床邊,腦海中翻來覆去的想,那個吳真究竟是誰?我在哪裏見到過那個人?我很確定自己一定見過他,不是在這裏,那就應該是在上海,可是我的笨腦子就是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時候見過他。
我知道吳真,應該就是那張照片上臉非常模糊的那個人,從這封信來看紫雲此時也不知道吳真是誰?還有他和秦雲陪究竟在做什麼。
想到這裏我又翻了一頁,這一頁能明顯的感覺到寫日記的人筆跡有些淩亂,而且思維似乎也有些混亂。
屍體?
這應該是我最難忘的一個夜晚,我感到渾身冰冷,連寫字的時候雙手都在顫抖,怎麼會這樣?午夜的時候,我聽到雲陪的房間有聲音,於是我輕輕的推開房門,只見雲陪和之前一樣向院子裏走出,出於好奇還有對他的擔心,我緊緊跟在他的身後,誰知他徑直向宅子的東面走去,在東面的假山下面,他像是輕輕碰了什麼機關,那假山竟然開啟了。
我在這個宅子住了這麼久,卻從不知道那個假山下面有機關,我悄悄的跟在他身後,只見他進去大概有幾分鐘的時間,之後我見他似乎抱著一個人從機關裏吃力的走出來,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懷裏的人,對外界的事物毫無察覺,我知道他抱著的是一個女人。
當時我在想,是不是雲培變心了,他是什麼時候在這假山的密室內金屋藏嬌的呢?女人的醋意是很強烈的,尤其是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究竟會做出來什麼。那一夜我幾乎整晚沒有睡覺,在第二天淩晨的時候,我聽到雲培的房間又有了動靜,果不其然,在天將亮未亮的時候,雲培抱著那個女人回到了假山後面的密室。
雲培是在清晨吃過早餐離開的,我一直小心地觀察著雲培,他就像往常一樣,甚至比之前的精神還要好,吃早餐的時候,他一直喋喋不休的和我說著關於南山別墅的事情,現在南山別墅進展十分順利,而且他在別墅添加了很多我很喜歡的小細節。這個人讓我分不清楚他所說的話是真是假,他還愛我嗎?如果愛的話他為什麼要和另外一個女人廝混呢?
在雲培離開之後,我佯裝去後面的假山散步,我找到了雲陪觸動機關的地方。不過,我的內心非常猶豫,我記得朋友曾經和我談論過一個關於聰明女人和笨女人的問題。朋友說聰明的女人面對男人的外遇,往往是用無限的溫情去融化那顆已經開始冷卻的心,而恰恰相反,笨女人則會正面拆穿男人,那時候雖然你心理上很痛快,但是同樣在對方的心理上造成了一個永遠無法撫平的傷疤。男人是一種極容易遺忘的動物,如果你不說,他就可以認為沒有發生,一旦你說了,勢必成為你們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