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生的背影,壓抑,難過,心如刀絞,我的事業沒了,錢財沒了,如今連兄弟也沒了嗎?
下雨了,劈裏啪啦的雨打在梧桐樹上,更打在我的心頭。這是秋天的第二場雨,秋風帶刀,能夠刺破皮膚的冷了。我失魂落魄的走在雨中卻毫無感覺,回到出租屋我洗澡,水熱,心冷。
洗好澡,收拾衣服時候有個東西掉了出來,是那個老頭給我的黃紅相間的香囊,我捏著它想扔出窗外,可手抬去卻有放下,畢竟是將近十七萬買的。
我將香囊放回兜裏,收拾好一切,滾滾困意,一頭栽在床上便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很沉,再一醒來天已經黑了。腦袋很疼,房間泛著冷意,這降溫來得還真快。我緊緊被子不過馬上發現不對,房間的燈怎麼亮著?我睡之前可沒開燈的。招賊了?還是來了什麼東西?
房間似乎又冷了一些,我裹著被子操起床頭的木棍朝著床沿敲,「砰!砰!砰!」
「有人沒?出來,給我出來。」我吼道。
房間冷冷清清的連點回聲都沒有,難道是我記錯?我睡前開了燈?
我下床查看,發現廚房的燈也開著,小心靠過去,一個黑影突然從裏面走了出來。我「啊」的大叫,握著木棍想要沖上去,卻聽到軟軟的女聲,「是我啦。」
是那天在樓道遇到的溫婉,我下意識的看看地上,有影子,這才將木棍放下。只見她手裏正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我鬆了一口氣,「你剛剛也不回一聲,嚇死我了,對了,你是怎麼進我房裏的?」
「你還說,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嘛。還有,你家門沒關啊,所以我就直接進來了。」
我點點頭,看著溫婉手裏的面想要接,「這是給我的嘛?」
誰知溫婉手一閃,身子從我旁邊滑了過去,很快就到了沙發,她俏皮的朝著我吐吐舌頭道,「才不是給你呢,這是做給我自己吃的,你要吃自己做去。」
我聳聳肩,壞笑的指著溫婉道,「看我等會怎麼收拾你。」
走到廚房,才發現溫婉真的沒有留面給我,她甚至還把鍋碗瓢盆都洗了個幹淨,我去,這家夥還真夠絕的。無奈之下我只好自己再煮一些下去,在廚房我就問溫婉怎麼又來了,結果這家夥說今天本來打算過來再給她朋友驚喜的,結果她朋友還是沒回來,因為天色晚了她也不敢回去,所以又來找我了。
說實話聽著心暖暖的,不為了其他,只為信任兩字。我說晚上確實不安全,昨晚學校又死了一個人很恐怖的,然後就聽她哦了一下,可能是怕吧。
之後我們又開始聊騷,各種不要臉的話題撩撥得我蠢蠢欲動的,古人說的色膽包天一點也不錯,因為也就只有這樣的時候我能暫時將其他東西拋在腦後。吃完面,我們免不了就開始進入正題。
溫婉的身體很奇怪,似乎永遠涼涼軟軟的,就連嘴唇也是,我攪動著她的舌頭有種剛剛吃過冰沙的感覺。雖然奇怪,但這會的我極度興奮自信,因為我的二弟正擎天而立金戈鐵馬,只要我一聲令下,他便能勇猛直前直搗桃花源。陽痿貨?呵呵,今天我就要證明這是誰的時代。
前戲差不多了,我握穩二弟對准溫婉桃花源笑道,「今晚有你爽的了。」
我一挺,涼涼的感覺從二弟傳遞到我的神經,我一抖,二弟竟然以肉眼的速度萎了下去,艸!我他媽真陽痿?我再一次欲哭無淚的握著我的二弟晃啊晃,你他媽就是戰死沙場也好啊,為何要選擇這種不戰而降的丟臉方式呢?
溫婉同樣也是一臉的失望,「看了王行哥哥啊,你注定是爽不了我咯。」
我他媽眼淚都要哭出來了,「要不,要不我們用手試試?」
「算了吧?睡覺!」溫婉搖搖頭,開始穿衣服。我不甘心,拉扯著溫婉,而這時候我突然注意到了溫婉脫下來的黑絲襪,變形走樣!好似一張人臉。
我全身一寒,以為自己看錯了,不自覺的揉了揉眼,可睜開眼依舊是雙人臉的黑絲襪。莫名的情緒在我的心中醞釀,除了害怕,更多的是憤怒,我抓起那雙黑絲襪大聲質問溫婉道,「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溫婉臉色一變,伸手想要搶我手中的黑絲襪不過被我閃過,我死死的盯著她,試圖從她身上找到跟著人臉黑絲襪的蛛絲馬跡。溫婉還想要搶,可她伸著的手突然停住,她全身在顫抖,「跑!快跑。」溫婉喊道。
房間的溫度驟然降低了,寒意透著我的皮膚刺入我的骨髓,空氣也稀薄起來,我被壓抑得難以呼吸。一種莫名的恐懼感降臨在我的心頭,雖然發生也沒什麼,可這樣的感覺卻確確實實的到來。
「王行!快跑啊!」
第六章 逃過一劫
「王行!快跑啊!」
溫婉見我無動於衷推著我,她手冰涼,臉色驚恐慌張。她在恐懼什麼?我心裏想著,腳已經不由自主的跑了起來,此時我內心有個聲音正在呐喊,「離開這裏,快離開這裏。」
不過,為什麼我全身這麼不舒服,不舒服得已經難以呼吸了。我感覺手臂冰涼發麻,低下頭看才發現那雙人臉黑絲襪不知道何時已經纏繞在我的手臂上,人臉張張合合,好像在大笑一般。更可怕的是,我有種被黑絲襪盯上的感覺,那種獵人盯著獵物,巨人盯著螞蚱的眼神,可黑絲襪上壓根沒有眼睛啊。
「砰!」
第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