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腳依舊在運動著,一蹬一蹬的。我的全身發寒,冰冷的感覺從骨髓滲入我的大腦,我的腦袋變得愈加沉重起來,我似乎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不要!」耳邊傳來溫婉的哭聲,重重疊疊的好似嗡鳴,真吵啊,我這是要死了嗎?我想著,死了也好啊,反正現在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事業,金錢,兄弟都沒了,可為什麼我這麼不甘呢?
是啊,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我還有很多夢沒做,還有很多東西沒有交代呢。到時候若是背負一個畏罪自殺的名號,我的爸媽會怎麼樣傷心啊。我不能死,至少要做完該做完的一切吧?我艱難將手伸進兜裏,裏面有個香囊,那老頭不是說在生命危難之際打開能夠救我一命嗎?老頭,你可不能騙我啊。
我將香囊撐開,一股熱量突然從中傳了出來,隨後便是山搖地動般的,耳邊有尖嘯聲傳來,極為刺耳,我腦袋一痛,昏了過去。
「火~~~~!」這是我昏倒前聽到的最後一個字。
黑暗,是魔鬼撒下的絕望之色,我置身於此,拼命拍打叫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傳來,絕望,恐懼,冰冷,無助。偶然遠處有些翻白,一閃而逝,如同泡沫一般幻滅,卻給了我無限希望,我拼命朝著那裏奔跑過去。
是光沫,如同泡沫一般懸浮於黑暗之中,在絕望之地撒下希望。光沫不斷的生成,又不斷的泯滅著,帶給我的除了希望還有一絲絲的溫暖,我感覺自己的身子在回暖著,光沫的數量也在不斷的增加著,幾乎要擠滿我身處的黑暗。
我看得癡迷,突兀的,無數光沫晃動聚攏一起,如同一張如來大手朝我臉上拍擊而來,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間中回蕩,我捂著臉,極為錯愕。
「啪!」
又是一巴掌,真疼。這會我不錯愕了,我想跑,卻發現根本動不了,我的身子好似被禁錮了般。光沫大手毫不留情的不斷拍在我的臉上,「啪啪」之聲在空間回蕩,而最終的結果是我被拍暈了。
再醒過來時,臉火辣辣的疼,我下意識的去碰,才發現手已經能動了。再睜眼,刺眼的金光極為晃眼,我下意識的又閉上眼睛,黑暗之中有著光暈。
「你醒啦?」
蒼老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我心一動,將眼睜開,便發現一個人影在我眼前晃,我艸!是那配鑰匙的老頭。
「我草泥馬!」
我開口罵道,我想要起身去抓他,卻險些再昏過去,我的全身劇痛,像是和幾百個人一起打過群架一般。
「呵呵,我三爺好心救了你,還敢出口罵我!哎,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個個沒點素養。」老頭搖搖頭道。
我差點吐血,不過這時候也回憶起了昨夜的場景,我似乎是打開了老頭給我的香囊才保住了性命啊。這樣說來老頭不是騙子?可他媽把我所有的錢都拿走了啊。「你把錢還給我。」我咬著牙說道。
「小子,你可不能這麼貪啊,你的錢我已經為你散開,都做好事去了,否則你以為你為什麼能夠逃過一劫啊。」老頭搖頭,表示已經一分錢沒有了。
我心中真是千萬只草泥馬在奔騰,這麼多的錢,在我們村裏可以花個十幾年了,他媽的幾天就花光了?何況這他媽的花錢和我逃過一劫有個雞巴毛的關系嗎?
「嘁,你也是個市井之蛙罷了,三爺不和你解釋。即使換個方式來說,你覺得你的命值不值那個十六七萬的?我的香囊可是救了你一命啊。」老頭笑呵呵的說道。
我聽著有些抽搐,這老頭說著好像還極有道理的樣子,我竟無言以對。不過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頭見我問這個臉色也有著凝重,說我昨天晚上遇鬼了,而且是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一些的鬼。
「鬼?」我心裏一顫,這是一個多麼忌諱的詞,我一直不願去提,甚至想都不願去想,這個世界真的有鬼嗎?
「信則有,不信則無。」老頭說道。
「可是我他媽的不信這個啊。」從小我就是個優秀的少先隊員,怎麼可能會信這種東西。老頭呵呵搖頭笑道,「信不信只有你自己清楚。」我眉一皺,突然明白了老頭的意思。
我又問那鬼怎麼樣了?滅沒滅?
老頭歎息說,「這個正好也是關系到接下來我們要做事啊。」呃,這又是什麼意思?
老頭解釋說,我昨夜遇到的鬼叫小鬼,可以幫人改變氣運。只是凡事有利便會有弊,更何況是凶煞的鬼物呢。按照他的估計,這只小鬼應該就是害死差評師溫婉的那只,而之後小學妹的死也同它有著必然的聯系。
我很詫異老頭知道小學妹和溫婉的名字,結果他的話差點把我氣上天,他說什麼別以人老就蠢,他一直有關注學校的貼吧,連我倒地那事他也知道。「瞧瞧你那點出息,就因為那一點點的小錢就昏倒在地,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你一定陽痿吧?」
我真是想嘔血,可又不敢頂嘴,便是轉移話題叫老頭繼續說下去。老頭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問了句,「你真的陽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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