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會兒,忽然發現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如果他是因為接觸了這個玉佩而生出紅癤子的,那麼也應該是手上長啊,為什麼長到屁股上去了?難道會轉移?
羅胖子猶豫了一下,說:「那時候我怕別人搜身,就把東西揣到內褲裏了。」
我聽完差點吐出來……
胖子說:「你別介啊,幫我看看這有什麼名堂。」
現在想起來,高老頭當初給他辦假喪的時候換過壽衣,可能是看他肥,懶得給他脫衣服,只是把壽衣給套上,所以才沒看到這個玉佩吧。要是那時候就看到這玉佩,就不會有這麼多事兒了。
這胖子就是作死。
第二十一章 影子
我隱約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別人公安機關應該早把那兒翻得底朝天了,你爹就算有遺物,也不應該在那吧。」
再說趙鵬本來就是殺人劫財的,胖子他爹不可能還留有值錢的東西在果園。
胖子屁股腚子一撅,這兩天他屁股上的紅癤雖然消了大半,但還是有些不習慣。
「不管你怎麼說,反正這就是我爹的遺物。」
我想了會,讓他問下他媽。
我們跑到電話亭,他家是沒有座機的,所以電話撥給了另外一戶人家,等了大概好一會,他媽過來接電話。
兩人在電話那頭聊了很多,胖子總算問起玉佩的事情。
他母親在電話另一頭猶豫了一會,說:「哎,這孩子,怎麼想到問這個。玉佩啊,我記得你爹是有一個玉佩,不過我有點不太記得了,改天我幫你問問奶奶。」
羅胖子掛了電話,把玉佩往兜裏一踹,說:「看吧,就說是我爹的。」
我心想,這貨還敢把玉佩踹懷裏,真是不怕死。
羅胖子似乎也醒悟過來,找塑料袋把玉佩包了,回到宿舍好生放在抽屜中。
我建議他把玉佩拿出來,送回家鄉跟他爹一起埋了,或者找個和尚開光,不過胖子死活不同意。最後只好作罷。
這時候舍友也正好打籃球回來,看我倆在屋裏神神叨叨的,問我倆幹啥。
胖子慌慌張張說沒什麼。
於是我們一群人就坐在宿舍裏閑聊等吃飯。
由於羅胖子的關系,我和室友也日漸熟悉起來。
其實大學生活中,只要和室友關系相處融洽,生活也不會顯得那樣無聊。到最後,他們也不過就是一群喝著酒吹著牛逼、談著哪個姑娘屁股大的同道中人。
期間,羅胖子又去那家醫院開了兩服藥,屁股腚子這才完全好。不過那老中醫也挺神的,沒想到連這種病也能看。
胖子也說中醫太神奇。
我說你這不廢話。
直到胖子屁股完全好轉的那段時間,班長又組織我們一班出去喝了幾趟酒。班長是個東北漢子,五大三粗,說話特有感染力。
推杯換盞,話題始終離不開女人。
班長紅著臉,拍胸脯吼:「哥們兒放心,姑娘的事兒,保證給你們整的妥妥的!」
我們舉著杯子說班長萬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