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到電話亭打完電話,回頭焦急沖我說:「糟了。」
我嚇一跳,連忙問他怎麼了。
「我媽不在家。」
「……」
那天上午的課上完,中午我們偷偷回到宿舍取了玉佩,胖子說要找地方先埋了,等找到解決方法再挖出來。
我尋思了一下,因為對這方面的東西實在是不怎麼了解,只是隱約覺得陪葬品不能隨便埋。
胖子說:「老子不管了,再不埋,晚上都睡不好覺。」
我硬著頭皮說,那你埋吧。
後來我倆大晚上在學校裏的花園裏,偷偷把玉佩埋在了一個雕塑邊上,胖子說這雕塑看起來很大很宏偉,肯定能鎮住,埋這肯定沒事。
我說:「哦……你懂得還挺多啊。」
胖子說:「你看,寺院裏的佛像為什麼建那麼大?道觀為什麼越大越好?因為大的東西有氣勢,有氣勢的東西就能鎮邪。」他越說信心越足,連連拍著胸脯保證肯定沒事,末了加一句:「要不是奶奶傳女不傳男,我肯定能接過奶奶手中那杆槍。」
我說:「那是我奶奶。」
胖子靦著臉:「都一樣,都一樣。」
不過說來也奇怪,把玉佩埋下之後,我們提心吊膽過了一個禮拜,宿舍裏神奇般的不再出事兒。
胖子私下裏志得意滿的看我:「你看吧,沒事兒了。」
但我總覺得還有點兒不對勁,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記得那時候我們才安下心睡了一個禮拜好覺。後來有一天晚上,睡著睡著聽到一聲嚎,也不知道在叫什麼,就是『啊啊啊啊啊』的亂叫。
我躺在床上瞬間就清醒了,起來一看,只見到羅胖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半坐在床上幹嚎。他眼睛閉著,就跟夢遊那樣。
我們嚇一跳,下意識看向窗戶那邊,還好什麼都沒。
我們戰戰兢兢去推胖子,推了一會兒,他醒了,迷迷糊糊看我們:「你們幹啥呢,大晚上不讓人睡覺。」
我問他知不知道發生什麼了,胖子擦了擦口水,一臉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接下來兩天,我們都被這胖子吵的睡不著,他每天晚上到了一兩點就要坐起來幹嚎,跟夢遊症似的。
我實忍受不住,拉著羅胖子打商量:「不如咱把玉佩挖出來?」
胖子搖頭:「挖出來幹啥啊,這幾天不是沒事兒麼。」
我恨不得踹他兩腳。
我說:「要不咱們回去找奶奶吧?」
胖子:「那你是奶奶,打擾別人多不好。」
「操……」這狗日的。
我問他:「伯母那邊還沒信?」玉佩的事情一拖再拖,伯母一直沒回信,也不知道這玉佩到底是不是他老爹的遺物。
胖子說再去打個電話。
我在邊上看著胖子打電話的時候,臉色越來越白,便問他:「伯母又不在?」
胖子哆哆嗦嗦說:「不是……我媽去問了奶奶,奶奶說我爹小時候是有個玉佩的,不過他並沒有帶出去,那玉佩現在正躺我奶奶房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