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師

柳如風 作品 第 57 頁 / 共 32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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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我答應你。」我伸手將她扶了起來,女人大喜,連忙從旁邊長腿絲襪的美女手中將那二千塊錢拿了過來,往我手中一塞,道:「大哥,我知道這點錢不夠,可是……」

我一擺手,打斷了女人的話,從中拿了一張百元大鈔,道:「一張就夠了。」

錢不在多,夠用就行,這是爺爺給我灌輸的思想,而且一直以來,我也是這麼做的。對我來說,錢的多少我不在乎,只要能夠讓我吃飽飯,有煙抽,有地住就夠了。

穿職業裝的女人見我只收了一百塊,頗為意外。不止是他,就連圍觀的眾人也露出詫異的神色,他們的意思我懂,無非是好奇我怎麼只收了一百塊錢。

其實,我這麼做也是迫於無奈。按照我的本意,我不想收她一分錢,一方面,這個女人和我曾經深愛的那個姑娘命運很像。另一方面,她的出現讓我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同時也引起了馬武德的注意,從某種程度來講,她還幫了我的大忙。

但是,我不能不收她錢。俗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在當今這個金錢至上且末法的年代,術士則成了斂財,騙錢的江湖神棍,我若真的分文不取幫她把事辦了,莫要說借此機會哄騙馬武德,就是面前這個女人,也不會信我。

事實證明,我這麼做還是對的。原先抱著看戲心態的馬武德,此刻也流露出了異動的神色。看到這個情形,我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但是,我依舊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馬武德此人能夠從一個普通的農民到如今的企業家,絕非靠的是一絲運氣和僥幸,而是縝密的思維和靈活的頭腦。

對於這樣的人,我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能表現出功利心極強的樣子,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第40章 忽悠之術


一番權衡利弊之後,我拿出毛筆,朱砂,黃紙,給她畫了一道雪山退燒符。畫符的目的,是為了給她兒子退燒之用。結果,她非但沒有接納我給她的靈符,反而一臉質疑的望著我說:「大哥,你可別騙我啊,就這麼一張小小的符‧,能夠治好我兒子的高燒?」

隨著她的質疑聲響起,現場立即爆發出堪比菜市場的喧鬧:「是啊,就這麼一張破紙,能治發燒?太扯了吧。」

「日了,我以為真遇到高人了呢?弄了半天,原來是個假貨啊,騙人的玩意。」

「走了,走了。」

……

說著,這些人三三兩兩的就開始散去,眨眼間的功夫,我的攤位前面就少了數十個人,而且這個數字,還逐漸在遞增。我一看這架勢,生怕馬武德也走了,連忙從攤位面前站了起來,將手中的靈符,連同絲襪美女原先給的一百塊錢,塞進穿職業裝的女人手中,接著便說:「你拿著這道符,先去試試,如果不行的話,你來砸我的招牌。」

眾人看我口氣這般強硬,頓時好奇心大起,紛紛折返了回來。絲襪美女和穿職業裝的女人,將信將疑的看了一下手中的靈符,然後沖我鞠了躬,隨即便說:「這位大哥,先前是我們不對,還請您原諒,如果這符有用的話,我再來謝您。」說話間,絲襪美女扶著她姐姐,徑直朝花鳥市場外面走去。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而,還沒等我將這口氣從嗓子裏呼出來,現場一個長的猴一般的男人,吼了一嗓子說:「走啊大家夥,去醫院咯。」

隨著他的這聲叫喊,圍在我攤位前的那些人好奇心大起,連忙跟了上去,就連先前露出異動之色的馬武德也不例外。不過想想也很正常,如果易地而處,換做是我,也會跟過去瞧個熱鬧。

我一看馬武德要走,頓時大驚,連忙走上前去,拽住他的胳膊,說:「這位老板,我看你印堂發黑,眉中帶煞,只怕是不日將要大禍臨頭了。」危言聳聽,誇大其詞,這是江湖術士斂財的手段,也是糊弄人的把戲。

我原本以為馬武德經過這兩天的尿床體驗,聽聞此言,肯定是心頭大震,然後迫不及待的像我求救。結果,卻是恰恰相反,他一下子甩掉我黏在他身上的胳膊,然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少跟老子來這套唬人的把戲,老子不信。」說罷,轉身便走,壓根沒有停留的意思。

我頓時有些無語,這姓馬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難纏。

但我並不打算就此放手。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我沒有再追上去,而是故意往地上一坐,然後若無旁人的搖搖頭,歎了一口氣說:「看此人面相,有二女爭一夫之嫌,原本准備幫他一把,誰知道竟然是狗咬呂洞賓……罷了,罷了,此人與我無緣,我又何必管這檔子閑事,自討沒趣呢?」

說罷,我便開始收拾攤位。可這心裏頭卻樂開了花,因為剛剛我的一番說詞,完全是出自李副局長給我資料。據資料顯示,馬武德有一個情人叫李波,今年二十六歲,最近這個叫李波的情人,一直逼他離婚,弄的馬武德是焦頭爛額。

所以啊,我敢肯定他聽了我的這番話,會回來找我。

果然,我這邊還沒有收拾完,他就折返了回來。我故意裝作沒看到他的樣子,繼續收拾我的攤位。

不過,我眼角的餘光,卻時刻的關注著他的動向,避免弄巧成拙。

馬武德看我沒有搭理他,隨即小聲的叫了我一下:「小兄弟,小兄弟。」

聽到他的叫喊後,我轉過身來,故意裝作一副不解的神情瞅著他說:「怎麼了,老板?有事?」

對於馬武德的到來,我心知肚明,無非是希望我出手相助。但我只能佯作不知,非但如此,而且我還要收拾東西走人,只有這樣,才能給他造成一個假象,我不是騙子,也不在乎他的錢。

馬武德一看我把東西收拾好了,轉身要走,頓時就急了。這一急,他什麼也顧不上了,反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臉上堆起獻媚的笑容,括著臉說:「小兄弟,別生氣啊,我不是不信你,而是你說的太過匪夷所思了,實在令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