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師

柳如風 作品 第 80 頁 / 共 32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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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內,父親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母親坐在床邊低聲哭泣,旁邊還站著一些我不認識的人,估摸著是江西這邊的親戚啥的。

我一進屋,躺在床上的父親就看到了我,還沒等我做出任何反應,他的臉色陡然一沉,隨即厲聲喝道:「柳如風,你腦子壞掉了麼?提著菜刀做什麼?」這時,我才想起慌忙中,竟然忘了將弟弟手中搶下的菜刀放下。

聽到父親的訓斥聲,母親連忙從床邊站了起來,一臉震驚的望著我,急急巴巴的說道:「孩子,你……你不能做傻事啊,媽求你了。」

站在四周的那些人也紛紛勸慰了起來:「是啊,現在是法制社會,動刀可是要坐牢的啊。」

「是啊,那四狗子手下眾多,你一個人去也討不了好,還是把刀放下吧。」

……

面對父親的訓斥,母親的哀求,親屬的勸慰,我頗為無語。連忙將菜刀往地上一扔,解釋說:「這刀我是從柳如雲那裏搶來的,這小子剛剛說要拿它去找四狗子報仇。」眾人聽我這麼一說,頓時鬆了一口氣。未等我發問,站在一旁的一個年紀跟我父親相仿的中年人,我父親叫我管他叫大伯。這位大伯歎了一口氣,講述了父親挨打的原因和過程。

原來,父親到江西沒過多長時間,就在街上撞見了這位四狗子。當時,四狗子手裏拿著個花瓶,他看到我父親先是微微一愣,然後帶著幾個狗腿子就迎了上去。我父親當時也沒注意,擦肩而過的時候,就把他手中的花瓶蹭到了地上,給摔碎了。

我父親這人,也是個老實人,他看花瓶碎了,於是就提出賠償他。這四狗子呢,一聽說我父親要賠,頓時冷笑連連,說這花瓶是古董,價值十萬塊錢。

一聽這話,我父親就知道遇上了碰瓷的了,他立馬掏出電話報警。結果,還沒等他撥通110,七八個人沖上來,對著他就是一頓毒打,特別是那個四狗子不知道從那裏找來一根老粗的木棍,朝著我父親右腿就是一下子。等母親聞訊趕到了現場,那群行凶者早已是跑的無影無蹤。

大伯說完之後,見我臉色不善,連忙安慰了一句說:「如風啊,你也別沖動,我們已經報警了,等警察處理吧。」

警察在大伯的眼裏是公正的,那是老百姓的保護神。但我卻不這麼認為,不是我信不過警察,也對警察有偏見,主要是因為我聽柳如雲那臭小子說,這個四狗子姐夫啥的是鎮上的書記,有他這個靠山在,指望派出所主持正義,我估計那玩意也是扯淡。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以我的方法來處理,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他四狗子斷了我父親一條右腿,行,我也斷你一條右腿,大家扯平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大伯卻說話了,他說:「如風啊,你好歹也是公務員,吃國家飯的,別張口閉口,就是打打殺殺的。」

大伯將我一頓訓斥,完了看了一下手機,說:「你也別著急,今個派出所的王所長要來,先看看他怎麼說。」

我心裏頭雖是十分憋屈,但大伯發話了,我也不好意思不給他面子,我只得硬著頭皮耐心的等待。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警察來了,而且一次性來了三個。一進門,那位王所長便一臉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啊,那個張耀祖跑了。」

第54章 起卦尋人


對於這個結果,我早有預料。

其實,自從柳如雲那臭小子跟我說,這個張耀祖的姐夫是鎮上的書記開始,我就知道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因為按照我國的刑罰規定,骨折少說也是個輕傷,這是要判刑的,四狗子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頭,讓警察就抓他。

這個事情,用屁股都能想的出來。

原本我對警察這個職業,就沒有什麼好感。現下,再見他們沒抓到人,竟然跑來跟我扯犢子,更是一頭惱火。當下,我也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揮揮手說:「好了,好了,人跑了就算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

那位王所長看我臉色不善,估摸著我在氣頭上,也沒說話,倒是跟在他身後的一個小警察沉不住氣了,跳了出來,指責我說:「怎麼說話的你?」

我這心裏頭本來就不痛快,再看他擺出一副盛氣淩人,外帶教訓人的架勢,我這火蹭的一下就冒了上來。結果,還沒等我開口說話,打外頭走進來的柳如雲,接過話茬就說:「怎麼地?我就這樣說話了,難不成你還想咬我?」

「你……」小警察一時語塞。

那位王所長一看這架勢,估摸著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於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便離開了。

對此,我也沒有過多糾纏,因為我知道,吵鬧沒有任何用處,現下最要緊的是將張耀祖找出來。

可茫茫人海,想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對於警方來說,想找張耀祖並不難,可以追蹤電話,查詢住宿登記,暫住人口,廉租屋等等,甚至可以上網追逃。但作為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來講,我要想找到這個四狗子,難比登天。

雖然我也曾想過找那位陳副局長幫忙,但最終還是斷了這個念頭。且不說,他能不能答應我這個要求,就算是答應了,估計,以他的權限,恐怕也沒那個本事幫我將四狗子給找出來。

更何況,我不想欠他這個人情。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上一卦再說。

隨後,我取出銅錢,心中默念所測之事,一連六次,得《風天小畜》變《山天大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