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種子

那多 作品 第 27 頁 / 共 3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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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

「沒事。」

「你在擔心什麼?」

「沒有。」

「也是,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可讓我們去擔心的了。你什麼時候醒的?」

「白天。」

「不吃點飯嗎?」

「減肥。」

我端起飯菜,將一口飯與半塊大排塞進嘴裏,用一種含混不清的語調道:

「你幹嗎裝酷?」

她忽然坐起身來,將散亂的長發捋到腦後,然後盯著我。

我的嘴裏塞滿了飯和肉,根本無法擠出哪怕是一丁點兒笑容給她看。

她忽然以很認真的態度問道:

(2)

「那多,你認識梁應物有多久了?」

下午3點30分。

手表的鬧鈴准時響起,令我不得不放下筆,暫時從回憶中脫出身來。

雖然我不再頭暈和發低燒,但我仍然需要堅持吃一年半的藥以增強身體的免疫力與造血機能。

從青海回來後,梁應物、我與葉瞳均不同程度地出現了頭暈、乏力、惡心、低燒,以及白血球下降的症狀。在梁應物的安排下,我們一同住進了華山醫院進行了半個月的放射病康複治療。

B大校園,第一教學樓。

我遠遠地聽見梁應物與學生爭論不休,而最後收場的那一句令我感到有些耳熟:

「你別忘了,我是這門課的老師,這裏還是我說了算!」

然後下課鈴聲響起。

我在門口微笑著看著他,他將那本薄薄的講義卷成一卷,向我打了個招呼:

「嗨!那多,你很准時啊。走,吃飯去。」

B大北門口的小飯館。

我和他大嚼著蠔油牛肉和椒鹽排條,喝著啤酒,就像大學時那樣。

「飛船怎麼樣?」

「已經在當地建立了秘密的實驗室,研究進行得很順利,不過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我的研究對象是地外生命。」

「那『母體』呢?」

「我也不太清楚,但好像近幾個星期都沒什麼異動,我已經被調離了。現在我只能回來教教書,跟大學生講講氨基酸和條件反射。」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