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紙嬰

 那多 作品,第14頁 / 共7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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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同事眼中,這大概是個古怪指數不下於美麗指數的女人,但是最近她似乎經常在我面前露出笑容。

這是個生意很好的川菜館,我特意點了幾個比較麻辣的菜,因為我挺喜歡看何夕面龐紅潤鼻尖滲出細汗的模樣,這和她平時反差很大。

等菜上來的時候,我把周纖纖的事簡單說了。

「行。但不一定能找到。」

我點頭。已經失蹤了這麼久,如果當時調查工作就沒做仔細的話,確實會難度很大。

何夕是個不喜歡說話的人,和她在一起,我必須想辦法找各種各樣的話題,否則就會冷場。我有次試過如果一直冷下去會怎樣,結果兩人大眼瞪小眼二十多分鐘,雖然她很好看,但我還是冷到不行敗下陣來。最受打擊的是她居然若無其事。

什麼是何夕會感興趣的話題,我已經慢慢摸清了路數。把周纖纖失蹤的事講完之後,我就回過頭去,給她講了紙嬰。

我慣於用筆記下自己的經歷,換成用嘴說出來,也直到什麼地方該拿捏一番吊人胃口。再加上這事本身就夠玄,所以盡管菜早已一個接一個地端了上來,但何夕動筷子的頻率一點點慢下來,顯然注意力被這個離奇的故事吸引了。

「那紙嬰後來呢?」她聽完了問。

「後來?不知道啊,應該被處理掉了把。」

「唉,要是給我解剖有多好。」何夕歎息。

第四章 冰凍雙嬰


尋找失蹤人口畢竟還是警方比較擅長。托人打招呼,讓昆山警方對周纖纖失蹤案多下點功夫,是懷著贖罪心理的我能做的最實際的事情。要是連警方都沒線索,讓我單槍匹馬地去追去有點不太現實,況且我還是要正常上班工作的。


  

可是昆山警方我並沒有熟人,只好利用在上海警方的關系,看看同一個系統是否可以相互幫忙。

說起來,上海公安系統裏,我和許多人打過交道,有交情的也能數出幾個,但這次,我為了要幫忙約出來吃午飯的,卻是個法醫。

一個女法醫,年輕,漂亮,混血,眼眸是淡藍色的,我甚至記得她的國籍並不是中國。

她叫何夕。

好吧我承認,我有點假公濟私,哦,應該說借花獻佛……或者醉翁之意不在酒。為什麼一提到她我就會語無倫次起來?

是的,我記得她的國籍是瑞士,一個瑞士籍的華裔在不久之前突然空將在上海的警察系統裏成為一名法醫,在正常情況下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但現在發生了,特例總是伴隨著特殊的權利,所以,雖然名義上只是個法醫,但通過她的渠道給昆山警方打聲招呼,應該還是可以的。

我解釋那麼多,就是想說明關於周纖纖的失蹤,何夕真的能幫到我,這並不僅僅是個泡妞的借口。

做一件事如果能達到多個目的,不是很好嗎?我向來很坦誠,我與何夕之間的關系,是有那麼點不清不楚。居然又用錯了成語,應該說,一言難盡。

我與何夕初相識的時候,她還是一所國際頂級醫學機構的研究員。那時我們兩人被卷入一場巨大的危機中,成為患難中可以相互依靠的夥伴。那是另一個故事,不必在此多說。而到事情終於水落石出,危機解除,如果不是被迫分離的話,大概現在已經可以稱呼她為那太了。


  

一段時間的杳無音信之後,今年我突然發現她成了上海警方的一名法醫,驚喜與錯愕無以複加。可是,就如同我最痛恨的言情小說套路一樣,又一些事情發生在了她身上。

並非失憶,但也不差太遠。

直到我在2005年那段因永生而起的離奇經歷的朋友都能想到,如果有朝一日我能與何夕重逢,她必然已獲新生。這新生不僅指從不可能中活下來,更指新的生命。

她並沒有忘記我,她完整地繼承了所有的記憶,但愛情並不只是記得那麼簡單。「咳咳,這個……」我沒想到她聽完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這個。

「那產婦呢?」她又問。

「你該不會還想解剖活人把?她後來精神除了問題,我昨天去的時候沒見到她。」

「如果這三年她沒有再生育過,嗯,做B超還不夠清楚,陰超,最好是切開來看看。更可能並不只是子宮的問題,要做全身系統性檢查,如果能讓她再懷孕一次臨床觀察的話。唉,沒看見紙嬰真是遺憾。」

雖然我知道何夕有點古怪,但還是被她這一串自言自語弄得有點傻眼。

「說起來,上星期我就切了個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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