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嬰

那多 作品 第 25 頁 / 共 7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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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信,點了點頭:「回頭再告訴你。」

劉唐一下從座位跳了起來,抓起包興奮地說:「大新聞,大新聞,在哪裏,告訴我!」

我告訴了他地方,劉唐雀躍著沖了出去。

這個莽撞的家夥,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隨即就把手機關了。

等劉唐明白過來我居然是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人,肯定要來電話,但我可沒有接受他采訪的心情。

在警局等了很長時間,那位探長才來給我做筆錄,不過態度又好了許多,我想大約是他了解到了關於我更多的背景資料吧。這幾年我和警察還真是沒少打交道。

筆錄做了兩個小時。探長問得非常詳細,在說到紙嬰的時候,他也驚訝了一把。而聽到我利用尾行男找到黃織住的旅館時,他停下筆抬頭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我能想出這個辦法很不簡單。

「你怎麼知道她來找你就是為了女兒失蹤的事?」

「猜到,因為我和她之間並不存在其他什麼交往啊。」

「她寫給你的信裏提到她一直很用心看你寫的新聞,你回憶一下最近寫過的新聞,有沒有哪條可能吸引她來找你?」

這我倒沒有想過,想了半天,苦笑著搖頭說:「我不知道,我可猜不到她的邏輯,她不是個正常人呀。」

「她有什麼仇人嗎?」探長問。

「我不清楚,她們村裏人應該會了解。」說到這裏,我想起了什麼,遲疑著說,「其實……就我所知,黃織和她村裏人的關系並不好。」

探長眼睛一亮,忙問究竟,我把大唐村人對黃織的「晦氣」之說講了。探長想了想,微微搖頭。

「應該還不至於。」他說:「好了,謝謝你那先生,就到這裏吧,如果有什麼需要進一步了解的,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

「哦,我能問一下,現在有線索了嗎?」

探長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向我透露了些情況:「黃織大約是在今天早晨死亡的,這是宗謀殺案,但凶手並不算太老練,他留下了些痕跡。我想我們應該能抓到他。但是殺人動機還不清楚,本來想看看能不能從你這裏得到些啟發,不過……」他聳了聳肩,沒說下去。

走出警局的時候,我把手機打開,給何夕打了個電話,我想她應該還沒有下班。

「我就在警局外面,要不要出來一起吃宵夜?」我問。

「不用,我忙著。」她氣息微弱的回答從手機裏傳來。

「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弱?」

「我說了,正忙著,我用肩膀夾著手機呢。」何夕說。

「你在做解剖?」我想到了她沒有空出雙手的理由。

「正切到一半,沒事我就掛了。」

「等等,就是我發現的那個死者?」

「廢話。」

「你驗過她的血型了嗎?」我沒從她的聲音裏聽出多少興奮,這不應該呀。

「做了個最簡單的檢測,O型血,怎麼?」

「我知道她的血型,你再做一遍詳細的,我告訴你,她的血型是U-色姆別伊型。」

「什麼?」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

「U-色姆別伊型,我采訪過她,我知道。」

「噢,我愛你那多。」何夕說了句讓我久違的話,不過隨即就是嘟嘟的忙音,她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