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正想著呢,那大師突然來了句:「我日他窩老仙人板板的,那小子人呢?」
我看向大師,發現他此時正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我腳下的棺材呢。
我的心頓時就咯噔一跳,不好,這大師說的肯定是楊超了,難道他親眼看到楊超下葬了?
我正要開口問這個大師,大師突然面露一絲凝重,他認真的看著我臉,然後開口道:「有點意思,看來我還小瞧你兩了,不是盜墓賊?那小子的死是不是你們整出來的?今天又來這幹啥?」
草,我們被這大師當做是害死楊超的凶手了,不過也難怪人這麼想,大半夜的跑來挖墳,換做是誰也不會把我們當好人啊,沒提起一旁的鐵鍬,一腦袋把我們給敲死都算好的了。
我正打算開口給這大師解釋什麼,他突然湊著鼻子在我兩頭頂嗅了嗅,然後又不懷好意的瞥了我們幾眼,獨自在那嘀咕道:「不對啊,看你兩癟三一點不像修過道的人啊,按理說憑你兩癟三,不應該會那麼邪的死術啊。」
邊說這大師還邊伸手捋了捋他的長發,然後繼續道:「看來你兩癟三就是個跑腿的,背後的正主沒來啊,對付你們這種沒本事的小蝦米,本大師是不屑於出手的。」
說完,這大師竟然從口袋裏摸出了手機,草,這孫子估計是要喊人啊。
我也急了,可不能讓他喊人啊,要是真被當做了殺人犯啥的,被送到警察局什麼的,我們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就算是按個盜墓的罪名,也夠我跟胖子喝一壺的了。
我整理了一下語言就欲開口,不曾想這大師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看啥,而他卻伸手指著我,用頗為忌憚的口吻對我說道:「你,你……」
話音尚未落地,他突然轉身就跑。
當這大師跑了,我也蒙逼了,我扭頭看向胖子,胖子也茫然的看著我,然後對我道:「草,那非主流大叔被你嚇跑了?他見了你,咋突然跟見了鬼似的?」
我搖了搖頭,說:「我他媽哪知道啊,我估計那孫子也是知道一個人不是我兩對手,所以故意裝模作樣的跑路了吧。」
剛說完,不曾想那大師又跑回來了,不過他跑步的姿勢看著特別的奇怪,像條蛇一樣,是跑的彎路,s形的,跟在那跑啥陣法似得。
我跟胖子再次對視了一眼,尋思這大師不會是個神經病吧,或者說被我給嚇成腦殘了?
心裏正好奇呢,那大師突然用那天見到的小美家隔壁,那個中年男人一樣的口吻,說了個『去』字,然後猛的朝我沖了過來。
沒想到這大師的速度還挺快的,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前,與此同時,他竟然還用一張黃色的符,貼在了我的腦袋上。
貼完,他看著我,他的眼神看起來挺不解的,他狠狠晃了晃腦袋,然後又擠了擠眼,這才開口道:「看走眼了?」
我一把將他貼在我腦袋上的符給撕了,然後開口道:「你發啥瘋呢,草,我們真不是壞人,我們是楊超的兄弟,你這什麼鳥大師啊,趕緊辦正事,你沒看楊超不見了嗎?」
大師沒理會我,又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搖了搖頭,繼續對我問道:「你這小子蠻邪的啊,我問你,你這幾天是不是接觸過不幹淨的東西?」
等我跟胖子從坑裏爬出來了,大師則一個人在楊超的墳頭走了三圈,最終他皺著眉頭道:「不好,不是今天丟的,丟了有些天了,怪了怪了,我竟然沒察覺到,這下要闖大禍了啊!」
我雖然不太聽得懂他在說什麼,但隱隱間還是明白了一點,他應該是在說楊超幾天前就從墓地裏跑了?
我知道這大師抽煙,所以給他遞了一根,同時對他道:「大師,你的意思是楊超真死了,你親眼看他下葬的?」
大師朝我翻了個白眼,說那不廢話,我則繼續對他道:「你確定當時的楊超已經死了?會不會是在裝死什麼的,然後也壓根沒入土?或者剛入了土又悄悄逃走了?」
大師似乎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他居然直接過來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然後道:「你給爺爺閉嘴哦,我的水平不需要你這外行來懷疑。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啊,人死沒死我能不知道?而且那小子的死法,分明是被有心人用了邪術!」
被大師這麼一說,我的心猛的揪了起來。
草,如果這大師沒有騙人的話,如果楊超真死了,那他的屍體呢?
我的腿突然開始打起了擺子,媽的,如此一來,我之前見到的楊超,不是人,也不是鬼,而是屍?
可是屍體怎麼還能行動,甚至還能說話?
心裏正慌呢,那大師突然再次睜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