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驚一乍的大師,我越發的覺得他是個水貨了,還沒胖子鎮定呢。
我正要開口問他又雜了,卻猛然發現胖子跟大師一樣,也露出了一副震撼的表情,朝著我的身後忘了過去。
我下意識的也扭頭朝身後看了過去,然後我整個人倒抽了一口冷氣,感覺膀胱瞬間就炸了,尿一下子就出來了。
草,我看到楊超了。
他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楊超,他來了。
24 蠻屍眼
楊超來了。
在這麼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以這樣一個突兀的方式,他出現在了自己墳地的旁。
放在以前,我也許不會多麼震撼,但半分鐘前,我們還正談論著楊超的死亡之謎呢,現在他就出現了,說實話,當時我真的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只見,楊超從一百米左右的距離,一步步朝我走了過來。
他的步伐並不快,甚至可以說步履維艱,看著非常的奇怪。當他走路時,他的肩膀一左一右,上下不斷的聳動著,就好似一只提線木偶,被人用一根線引著往前走似得。
看著走路如此古怪的楊超,我突然想到了昨晚見到的孫倩,感覺孫倩在爬出火車後,走路的姿勢跟楊超頗有幾分相像。
說實話,那走路的樣子真讓人心慌啊,而害怕之餘,我腦子裏卻一個勁的回響著他對我說過的那句話:維子,我會記住你一輩子的。維子,我來找你了……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和胖子以及大師並排而立。
當時我尋思吧,這大師不管是不是水貨,總該有點水平,站他旁邊應該會安全一些。不曾想我剛站到他旁邊,這貨竟然立刻向後退了一步,做出一副不肯與我們為伍的架勢。
向後退了一步後,大師這才微眯起了眼睛,一動不動的打量起了越來越接近的楊超。
邊看,大師邊嘀咕道:「好強的屍氣,看來這小子果真是落入了奸人之手?」
聽大師說什麼屍氣,我的心也咯噔一跳,看來眼前的楊超真的不是人,而是一具屍體了。
我就說楊超走路的姿勢怎麼這麼怪呢,感覺他身子那麼重,腳完全都抬不起了,原來他真的只是一具屍體啊。
可是,屍體怎麼會走路呢?如果說詐屍坐起來什麼的還可以理解,那是人的神經在作祟。那麼讓屍體像楊超這樣走路,真的是完全超脫了我的理解範圍了。
我以前是聽說過湘西一派有門趕屍的絕活,可以讓屍體走起來,但那好歹也有趕屍人和趕屍棍協助啊,但此時的楊超分明就是一個人啊!
我正納悶呢,不曾想胖子是真的膽大,他竟然猛的往前跨了一步,然後直接對楊超道:「楊超,既然你來了,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今天哥們我就把話給你講清楚了。我們一個宿舍一年多了,一直玩的好,維子可以說是你最好的兄弟了,你這咋突然還處處為難起維子,跟他過不去呢,難不成他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今天既然大家都在,你就把話給講清楚了,咱做個了斷。」
胖子話音剛落,我身後卻突然響起一道噗嗤的笑聲。
我下意識的扭頭一看,草,是大師這逼在那笑呢,邊笑他還邊甩了下頭發。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大師笑啥,大師就主動在那講道:「我說那位小胖子,咱有點智商行不?剛我就說了,這小子只是具屍體了,你覺得一屍體能聽懂你在說啥?你以為他是人還是鬼呢啊,幼稚。」
雖然我知道當時那氣氛,我不該頂嘴,但我還是忍不住朝大師翻了個白眼,對他道:「大叔,咱不懂還是別裝懂了,不怕告訴你,我不是第一次見到楊超了,前兩次我們見面,他不僅說話了,我們還對話了,他擁有正常人的思維!你說,屍體能說話不?」
沒想到這大師臉皮也真他媽夠厚的,他非但一點沒害臊,竟然沖我點了點頭,繼續說:「當然,你說的那種情況當然存在。」
我懶得理他,索性扭過頭去,想看看楊超怎麼回答胖子,不曾想大師繼續在那說:「你說的那種情況,是因為屍體本身有魂,可能是那小子回魂了,也可能是別的野鬼借屍了。所以說,當時跟你說話的,不是那屍體,而是那屍體上面的魂。不過,剛才我瞧了,這小子身上一點鬼氣沒有,他就一屍體,所以他不可能有思維能力,更別說與人交流了。」
聽了大師的話,有板有眼的,一時間我竟然還找不到話來反駁他,也不知道是他的騙術太高超了,還是他說的真的有道理。
不過很快我就想到了怎麼問倒他,所以我立刻對他道:「那我就問你,既然你說楊超現在只是一屍體,他為什麼會走,為什麼會走到他的墳地,這樣一個跟他有關系的地方。呵呵,你可別跟我說,那是一種緣分。」
大師顯然也是感受到了我口氣中對他的不屑和嘲諷,他顯然也是怒了,二話不說上來就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然後對我道:「尼瑪喲,你這是想質疑我的專業水准?那我就告訴你他為什麼會走,那是因為背後有高人。不怕告訴你,一個深不可測的趕屍匠就藏在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