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大師的話我也升起了一絲好奇之心,索性就接過了這小瓶子。
剛接過瓶子,大師突然又給我遞來一面銅鏡,然後對我道:「友情提醒你,今晚楊超會出現在你的身上,雖然你用犀牛角液可以看到他,但是你最好別直接看他,而是通過這面銅鏡看他,要不然我可能都救不了你。」
聽到這,我才意識到我這次作為招魂的魂主,遠沒那麼簡單,有種被大師給坑了的感覺。
但我還是一把接過銅鏡,對大師道:「怕個吊,今晚我就要跟我兄弟談談心,你速速去作法!」
35 頭顱
我跟大師說我要跟兄弟好好談談心,讓他速速去作法,而大師聽了我的話,則沖我投來一個壞壞的笑容,一副等會要我好看的架勢。
我心說拉弓哪有回頭箭,既然都到這份上了,那就繼續吧,反正我也很想見見楊超,見見真正的他,和他好好聊聊。
很快大師就回到了七米開外,他站立在了那裏,仰頭望了一下天,就好似能從天上看到時間似得。
突然,他猛的喊了個『起』字,然後左手猛的朝空中拋出了一把糯米,右手則持著桃木劍朝這紛落的糯米刺了過去。
你還別說,大師這舞起了劍還他媽挺有味道的,長發飄飄,看他那背影還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意思。
糯米落到了大師的桃木劍上,發出滴答滴的響聲,最終落在了地上,而大師則再次掏出了一張符,從劍柄直接滑到了劍尖,嘴上則念叨著:「速速回來,他在等你,來來來,有錢償錢,有命還命,有情道義。」
尼瑪,聽了大師的話,我感覺這貨貌似真的在坑我啊,啥叫有錢償錢,有命償命?老子哪裏欠楊超錢了,怎麼就要還楊超的命了?
正想開口質問大師呢,但轉念一想,他嘴上講的可能就是尋常口號,招魂的口號。
如果這真是招魂的口號,那我真的要懷疑大師了,尼瑪,聽起來也太不專業了,這貨不會一直在裝逼吧?
正疑惑呢,我突然看到大師那張滑到劍尖的黃符突然就著了,明明沒有點燃,但是那張道符竟然就自己燒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我目瞪口呆,當時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草,低估大師了,這貨是真懂道行啊,符一下就燃燒了,居然跟電影上的情節似得。我估摸著大師若不是會變魔術,那他茅山季霸的名頭可能還真不是吹出來的。而我相信,一定是後者。
突然,大師垂下了桃木劍,嘴上說了句:「去,從現在起,這個身體屬於你。」
我看不到大師在跟誰說話,但隱隱間我猜到了什麼,楊超的魂魄不會真的已經來了吧?
可是大師說我的身體屬於楊超的什麼意思?是單純的讓楊超上我的身,還是有更深層的含義?
我無從得知,我只是下意識的朝大師面前的地上看了過去,我這才發現大師之前灑的那層糯米似乎在動,那些糯米跟被啥玩意給踩了似得,一粒粒陷進了地面。
草,難道真的有啥看不見的玩意在踩糯米?楊超真的來了?
在那個瞬間,我真想將大師給我的小瓶子裏的犀牛角液給抹在眼睛上,看看到底有沒有東西在朝我走,但我忍住了,說實話我心裏終究還是怕的,我還記得大師那句話,不能直接去看楊超,得用銅鏡看,要不然出了事他也救不了我,可是楊超現在又沒上我身,我怎麼用銅鏡去照了看?
心裏正糾結呢,我突然聽到大師用頗為忌憚的口吻說了句:「不好,怎會有如此強的鬼氣。」
大師的話音剛落,我也猛然發現,草,大師身前的那些糯米不僅陷進了地面,甚至很快一粒粒糯米還黑了,跟烤焦了似得,難道是被大師口中的鬼氣給腐蝕的?
而大師似乎也遇到了突發情況,他再次嘀咕了句:「這碎魂真的是可怕的邪術,有點麻煩,還好我是季霸。」
說完,大師再次掏出了一張符,不過這張符不是黃色的,而是藍色的,掏出藍色的符後,大師直接將這符往空中一扔,然後那符竟然在大師的頭頂飄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也徹底的被吊到了嗓子眼上,大師這能成功嗎?
等了約莫半分鐘,那藍色的符還在大師的頭頂飄著,而大師也依舊端著桃木劍,筆直的站在那,一動不動的。
至於我,也沒感受到什麼陰風和所謂的鬼氣。
終於,我實在忍不住了,我心說大師不會真的是個魔術師,在搞變魔術的把戲忽悠我吧?
想到這,加上我那癢的不行的好奇心,我終於忍不住了,我直接拿起了大師給我的小瓶子,啵的一聲將瓶蓋打開後,我直接用大拇指沾了沾裏面的液體,然後直接塗在了左右兩只眼睛上。
剛將這犀牛角液塗在眼睛上,我就覺得一陣清涼,跟風油精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