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不開心嗎?」我奇怪。
「有什麼好開心的?就算逍遙哥哥不娶離小姐,他還會娶別人,他娘可是非常厲害的角色,幫他找幾個門當戶對的妻子根本就不是難事,如果離小姐還是他隱而不發的未婚妻的話,他娘自然是不會有所動作,但是如果離小姐不是了的話,他成親可能還會更快。」
「啊?那我是不是幫了倒忙了?」我遲疑的問。
淩佳一笑:「這倒不是,算了,順其自然吧,我們反正是無法在一起的。」
「難道你們之間的障礙是他娘親?」我似乎終於是找到關鍵了,問她。
淩佳複雜的眼神看著我點點頭,沒有說話,我也沒轍了,對付長輩我也不擅長,想想家裏那兩個高高在上的長輩,我可伺候不起。
很快我們就回到房間,淩佳說:「時辰還早,你休息下吧,不過以你現在身上這個陰氣,估計也不用再每日都侍奉夫婿的。」
「哦。」我也聽不太懂,淩佳走了,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忽然有些害怕,我怕你紙人夫婿再像昨日那樣溫柔的對待我,他摸著我的長發時,我的心跳得很厲害,他每一次顯露溫柔,我都覺得渾身發熱,心跳加速,我不能對他動情,他可是一個冷酷無情到極致的人,不,他根本還不是人,我捧著臉走到床邊看著靜靜躺著的紙人,那俊美的臉現在是假的,但是一旦變成真的時,卻是那樣的吸引著我。
「娘子,口水快掉到為夫臉上了。」他忽然眨了眨眼,還是紙人的模樣開口了。
「啊,你怎麼說話了?」我從未見過紙人說話,每一次他都是先變身成人才開口的。
「娘子,你傻了麼?為夫自然會說話的。」他靈活的坐起來,我忍不住伸手去摸,真的是紙啊。
「你……這是……」我搞不懂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轉頭陰測測的一笑:「怎麼了娘子?你的表情似乎很驚恐,有什麼不對嗎?」
「你今日很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我退後一步,他怎麼會這樣說話?不可能的。
「哦,我明白了,娘子是嫌棄為夫身子單薄吧。」說著他下了床,身子開始慢慢的變化起來,變成了一個壯實的漢子:「現在娘子滿意了吧?」
「別過來,你不是我夫君,你是誰?」我嚇得又退後好幾步,這個房間是淩佳帶我進來的,肯定不會錯,那麼為什麼紙人不是我的夫婿了?
「娘子怎麼這樣說呢?為夫可是很傷心的。」他說著走過來,我已經退無可退了,背直接抵著牆上驚恐的看著他伸出大手一把將我摟到懷中:「娘子,我們歇息吧。」說著他低頭就來親我,我擺動著頭不肯讓他親。
「救命啊,放開我。」我尖叫著,他卻用力抱住我,開始扯我的衣服。
「你放手。」捶打著他,他卻不痛不癢的,我只得提腳向他下面踹去。
「哦!」他吃痛的手一松,我馬上逃開他的鉗制向門沖去,沒想到他發了狠一把扯住我的頭發將我拉了回來:「好言誘你,你不從,別怪老子動粗。」他低吼一聲,將我壓到床上,我驚愕的瞪著他,不知道為何又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放手。」我尖銳的叫著,他卻充耳不聞,繼續撕扯我的衣服,我絕望了,伸手摸到頭上那支碧玉簪,頓然取下捏在手中:「哈,娘子你別費心了,那點小東西對為夫構不成什麼威脅。」他看來譏笑著說:「再者,我只想和你燕好,不會傷你的,你也喜歡的不是麼?」他有些淫邪的看著我。
「喜歡個屁啊,你快放開我,不然……不然我自縊。」說著,我把簪子抵到脖子上惡狠狠的說。
「你舍得死麼?為夫會讓你很舒服的。」他根本沒當回事兒,繼續扯我的衣裙,很快就只剩肚兜了,我絕望的將簪子插向咽喉,我只是本能的在想,不能被他侮辱了,我在為某人守身,這個意識是最後一刻簪子刺破喉嚨時才忽然冒出來的,至於為什麼,我已經來不及思索了。
啪嗒一聲,簪子斷了,身上被壓著的重量也沒了,我小心翼翼的睜開眼,那個假夫婿不見了,但是脖子上還有些刺痛,剛才簪子是真的劃破了我的肌膚,一切並非是夢或者幻覺。
我慢慢的坐起來,抓著四散的衣裙,忽然看見有人坐在八仙桌旁冷冷的看著我,那眼神不會錯,這才是那個貨真價實的紙人夫婿。
「你……」我的聲音十分沙啞,是剛才叫喊導致的,他看著我問:「為何你要自縊?」
「清白被毀我還能做人麼?」我怒了,大喊著,卻因為嗓子沙啞而失了力道。
「他臉是一樣的,身子又結實,不正是女人喜歡的類型麼?」
我忽然明白了,他這是在試探我嗎?一股怒火直撲過來,我沖過去用力打他:「你混蛋,你居然找人來侮辱我,你不當我是妻子沒關系,可是你怎麼能這樣做?要是我沒有那個簪子,要是我沒有那個簪子,我連自縊都做不到就這樣要被他占有了,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哭得泣不成聲,但是手上卻是用盡了力氣。
他默默的讓我打,也不動,良久,他一把拉住我,低頭吻上我的唇,冰冷卻又是溫柔的,慢慢的吻,一點一點的吻,小心翼翼的吻,似乎想用這個方式來消除我的怒火一般,我先是一愣,隨即掙紮,接著卻是慢慢的沉浸其中,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耐心溫柔的吻我,我覺得身子軟綿綿的好像要融化了一般。
「還氣麼?」當我快窒息時,他放開了我淡淡的問。
我迷醉著雙眼看了他半天,忽然清醒過來似的推開他說:「這件事我無法原諒。」
他歎了口氣抬手撫摸著我的傷口再問:「為何要自縊?你不是要活下去的麼?就算被他侮辱了,卻要不了你的命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