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時候,身體沒少生病,溫晴經常在我生病的時候,都喜歡說些笑話讓我開懷,以前我每次都會被她逗笑,可現在,我卻不知道該怎麼笑了。
腦海裏,回憶著那一幕幕,刺眼的紅,滾騰的熱,冥風的眼睛就在我眼前被人挖走,我聽見他們說冥風已經死了,沒有氣息的話。
想到的是冥風倒下時候的樣子,心口忍不住的拉扯的疼。
我整個人顫抖著,明明很傷心,可眼睛幹涉,卻好像流不出淚水。
「涼意,你別傷心了,很快就會好的,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溫晴著急的語氣,出賣了她的內心。
我想,我一定傷的很重吧,不然她不可能有這樣大的情緒的。
可我不想讓她擔心,從認識溫晴那一刻開始,我就被溫晴照顧著,她是城市長大的女孩,見識多,大方得體,不像我,膽小,對不熟悉的人總是怯弱。
後來,了解到她也曾經在農村生活過一段時間,兩人的話題漸漸多了起來,於是她就說帶著我混了。
我如今能有這樣的爽朗性子,也有溫晴一半的功勞吧。
「嗯,我知道。」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心裏頭的擔憂卻不曾減少半分。
伸手,我想觸碰上那雙之前感覺被挖掉的眼睛。
可還沒碰觸到,卻被人阻止了。
有人拉住我的手,我聽見豔姨說:「沈姑娘,你這身上傷的太重,還是不要亂動的好,等好些了,再動吧。」
可是我的摸摸我的眼睛。
這時,溫晴也勸慰著我,「對呀,涼意,你傷的很重,別亂動,先聽話好好休息,等傷養好了再亂動吧。」
聽他們都這麼說,我也只能作罷,松開了手。
全身包括肺腑都的確在拉扯著疼,可那種疼痛卻依舊比不上心裏的痛。
冥風他為了我,居然連性命都不顧了。
只是,冥風不是鬼嗎?為什麼他還會死?如果他死了的話,那不就是魂飛魄散了嗎?
還是說,冥風並非是鬼?
「那,小晴子,我的傷,現在怎麼樣了?有大礙嗎?」
溫晴沒說話,四周寂靜了幾秒,南宮惑才說道:「反正你福大命大遇到我死不了就是了。」
「你怎麼說話呢?」溫晴低聲惱喝道。
南宮惑卻似乎一點都擔心什麼,繼續說:「本來你應該沒救了,傷的太重,五髒六腑都移位了,不單止如此,你還陰氣邪氣侵身,這千年老妖,即使被蝕了不少妖氣,可也不是你等凡人能對付的了,隨便就能把你捏死,你一個凡人肉體居然和她殊死拼搏?」
「殊死拼搏?」我不明白,我記得我當時根本就動彈不得,還怎麼拼搏。
而且,照南宮惑這麼說,那麼他豈不是去過那個地方?
「南宮惑,你都看見了?」
「南宮惑!」
豔姨突然厲聲喊道。
那黑影緊接著只是搖頭,「沒什麼,你先歇著。」
「南宮惑,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