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我怎麼喊他,黑影都從我面前消失。
一行人出了門,溫晴紅著眼眶,而豔姨一改平時妖豔多笑的面容。
豔姨站在門口,朝著溫晴喊道:「你在這裏看著她,我們還有事。」
說著,豔姨朝著南宮惑喊了聲,「你給我過來。」隨後,就將南宮惑拉走了。
南宮惑被豔姨拉著一路腳步匆匆,直到兩人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豔姨才停住腳步。
「南宮惑,這些,都不能告訴她,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
豔姨一臉的嚴肅,可南宮惑只是笑了笑,說道:「你說是說過了,但是我要不要聽是我的事情,你一個低等小物,沒資格教訓我。」
「南宮惑,你……」
豔姨算是被這個毛頭小子氣到了,毛都還沒長齊,仗著玄陽老人留下來的幾本書,就在這裏大放厥詞,哼!
要不是看在這毛頭小子還有救沈涼意的性命,非得好好教訓他一番。
南宮惑像是看透了豔姨的心思般,笑著說道:「小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著什麼,要真想教訓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豔姨一臉嫌棄,懶得理會他,只說道:「不管如何,我只要你記得,別告訴她你想說的是事情,他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
「好,好,我知道了,謹遵你的命令,我不會說的,怎麼也不會說的。」
「那是最好。」
說完,豔姨趕緊離開。
南宮惑饒有趣味的看著離去的人,這才匆匆離開。
暗角處,溫晴走了出來,看著兩人不同的方位,嘀咕道:「他們說的什麼不能讓涼意知道?」
……
外面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我連自己置身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只是聽到溫晴熟悉的聲音心裏才算心安一些。
我不敢閉眼睛,因為一旦閉上眼睛,我就會想到冥風,想到他那可怖的死亡。
只是,我到現在都還不清醒,所以關於冥風的事情,我不敢亂猜測,我希望冥風什麼事情都沒有。
有人開了門進來,聽著那腳步聲,隨後,是一個黑影壓了過來。
熟悉的溫晴的聲音在說話,「涼意,你感覺怎麼樣了?」
「還好。」我嘴角彎了彎,「只是身體動不了,其他都好。」
「你放心,你會好起來的,這些傷都是暫時的。」
「嗯。」
「來,先喝口水吧。」
有杯子遞了過來,我小心的喝了幾口,幹裂的唇總算得到濕潤。
溫晴一直坐在旁邊,都沒有走。
想了想,我才問道:「小晴子,你知道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對方靜默了一會,然後才說道:「具體我不知道,那晚你走了之後,我剛好和顧小受來倒垃圾,卻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那裏,嘴裏還喊著你的名字,上前打聽,說你不見了,你也知道,我和顧小受都知道你的事情,你這乍然不見,一定是冥風搞的鬼。」
「可我和顧小受卻也幫不上什麼忙啊,想來想去,只有南宮惑那小子能幫,就給他打了電話,沒想到他說他剛好在A市,就找他幫忙了,具體南宮惑是怎麼把你找回來的,我現在還雲裏霧裏,他只讓我們在屋子守著他的肉身和那支香不滅,然後就說靈魂出竅走了,等兩個小時後他再睜開,就帶我們趕緊來了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