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惑低低的歎了口氣,才轉身出了門。
阿南在門口站著,問道:「她鬧脾氣了?」
「嗯,難伺候!老子什麼時候伺候過這樣的女人,哼,要不是為了報恩,老子早就踢罐子走人了。」
「可你還是得報恩,不是他你爺爺早死了。」
「哼!」
南宮惑悶悶離去,只剩下阿南站在門前,卻最終沒有進去。
剛轉身欲走,走遠的南宮惑又突然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朝著阿南說道:「東西准備好了吧?過幾天就要進行了,你和那小物到時候給我好好攔著,要是有什麼東西進來,別怪老子不救命!」
「好。」阿南輕輕答了聲,依舊溫文儒雅,這樣倒顯得南宮惑這小子空有好皮囊而粗俗不堪。
……
夜晚,天好黑好黑,黑的沒有一點一點星。
野狗在外面不停的吠,風刮的厲害,一場台風又要來了。
外頭人影匆匆,我卻陷入無盡黑暗之中。
眼前總是只能看見一個小小的黑影,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呼呼……呼呼……」
風不停的掛著,未關緊的窗戶,灌進了急風,吹的台上的東西嘩啦的倒下去。
陰冷,遍布全身。
四周,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房間,只有我一個人。
我嘗試著下床關窗,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嘗試了,總是走到床邊就受不住的疼著回床上躺著了。
過了這麼多天,應該身體好些了吧。
我小心翼翼的移動的身體,試圖讓自己更好的踏在地上。
地板的冰涼可觸,我摸索著四周的東西,之前聽他們說也大概知道哪裏是桌子哪裏是門口窗戶。
「嗚嗚……嗚嗚……」窗外的風聲變成鬼泣般的聲音。
小七突然跳到我的肩膀,好奇問著:「姐姐你要去哪裏,姐姐你要去哪裏呀?」
我笑了笑,「姐姐來關窗戶,風太大了,吹的東西都掉了。」
「姐姐,姐姐,我來關窗戶,你去躺著吧。」小七擔心的語氣說著。
可我卻只是搖搖頭,「不用,姐姐自己來,你去看看別人那邊的窗戶關好了沒?做個好寶寶。」
「哦,好,我去關。」小七心性不高,見我這麼說,馬上一跳就離開了我的肩膀。
小七離開,四周越發的變得空蕩起來。
摸索著路,磕磕碰碰,總算是走到了窗戶的方向。
風,急急的灌進來,帶走了夏日的燥熱,變成冷涼起來。
那種陰冷的氣息很像冥風的氣息,那麼近那麼遠,獨屬於他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