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風,是你嗎?」雖然看不見,可我依舊能感覺的到,那是冥風獨有的氣息,只是,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淡許多。
我的鼻子不算靈敏,甚至有種遲鈍,可是對於冥風的味道,我卻能聞的一清二楚。
「冥風,你在的,對嗎?」看著四周,黑漆一片,我什麼都看不到,卻想試圖找尋著冥風的影子。
四周只有風在嗚嗚吹著,冥風始終沒有出現。
眼淚,在瞬間掉落下來,我急的四周尋找,試圖將冥風找出來,可眼睛看不見,只能亂撞,跟著那熟悉的氣味而去。
「冥風,你出來吧,我知道你來了,我看不到你,可是我能感覺到你。」
腳下步伐太急躁,總是磕碰到東西,身上的疼痛無以複加,可我卻沒有時間去理會。
只是,冥風,你既然在,又為什麼不肯現身來見我呢?是有苦衷嗎?
他們不是說你不知道去了那裏?就是說你沒有大礙,可是那樣清晰的一幕我經歷,又怎麼敢放心你真的沒事了呢?
「冥風,難道你就這麼躲著我嗎?」冥風為了我,連眼睛甚至性命都不要了,現在既然來了,又為什麼不出現?
「涼意……涼意……」幽幽的聲音漸漸傳了進來,那麼清晰又那麼遙遠。
是冥風的聲音!
可是,那語氣卻要比以前的任何一次的叫喚都要來的無力,好像啟不出口大聲說話。
「冥風,是你嗎?」
「涼意……涼意……」
「冥風,冥風,真的是你嗎?你在哪裏,你究竟在哪裏?我看不到你,你出來好嗎?」我急的不得了,四周尋找,每次只能撲了一個空。
「涼意……涼意……我在……」
聲音越發的清晰起來,門卻在「哢嗒」一聲,將所有聲音都抹去了。
「怎麼了?」阿南的聲音響起,只聽他「啪嗒」將燈的開關打開。
「我……」我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冥風的氣息沒了,他的味道都散了。
此刻我肯定很狼狽,身上一定淩亂不堪,頭發長長的像個瘋婆子一樣,還流著淚。
阿南快步走了過來,連忙問道:「你怎麼下來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搖頭,只說道:「我關窗戶,風太大了,吹的屋子有些冷。」
阿南疑惑的看著我,顯然是不相信的,可我看不到,我只想知道,冥風去哪裏了?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走吧,我先扶你上去,我給你關窗戶,南宮惑說你現在最好不要下床的。」
「南宮惑?」又是南宮惑,什麼都是他說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憑什麼啊?他到底想幹什麼?
可心裏有怒氣,我卻不好朝別人發作,只能由著阿南扶我上床休息,生三個磕好多地方,疼死了都。
「我去幫你關窗戶。」
「好。」夾縱團劃。
聽著關窗的聲音響起,我忍不住的問阿南,「阿南,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認識冥風?你們是什麼,而他又是什麼?」
阿南的手突然一頓,好一會才將四周的東西撿好放回原位,然後走了過來。
「阿南,你們究竟,是不是人?」冥風並不是人,我敢肯定,那麼豔姨和阿南,既然都認識冥風,又是什麼呢?也是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