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看著鳳弦墨眸中的笑意,知道他是故意的,伸手便去推他,鳳弦墨似乎早就知道穆夏會推自己,早有防備,當穆夏的手剛剛落在他的胸口時,他的手便快速的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一拉,將她拉了下去,手落在了她的腰間,緊緊的將她禁錮住,讓她動也動不了。
穆夏被鳳弦墨這麼緊緊的壓制住,心裏一急,便顧不得身上那痛楚,又拼了命般的掙紮起來。
「娘子,若是你想讓夫君抱著你出去,那娘子可隨意的掙紮。」
鳳弦墨突來的一句話,聽得穆夏一愣,瞪著眸想了想,隨即驚慌的停了動作,不再敢掙紮一下。
鳳弦墨看著老實了的穆夏,唇角露出了抹滿意的笑來,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啄,雙眸裏盡是濃濃的柔情。
「娘子,可還想在這棺材中,再多睡會兒?」突然鳳弦墨看著穆夏,悠悠的開了口,穆夏微微一愣,不解他的意思。
「多睡會兒?什麼意思?」穆夏抬眸看了眼這棺材,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多遍,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鳳弦墨身上,當即傻愣在了那裏,一雙眸緊緊盯著鳳弦墨,遲遲的沒有挪開目光。
「娘子…娘子…!又被夫君迷住了嗎?」鳳弦墨見她直盯著自己看,柔柔的一笑,輕輕的在她耳邊邪魅的說了句,惹得穆夏立即紅了臉,回過了神,抬手便打了他一下。
「不要臉,你好了嗎?你的傷…似乎好多了!」
穆夏說著,她的目光再一次的落在了他肌膚上,輕輕伸手撫上他那還未完全痊愈的傷口上。指腹順著他的傷痕輕輕的畫著。
「娘子,這都是你的功勞。」鳳弦墨抬手輕輕握上她的手,拉到唇邊輕輕一吻,看著她寵溺的笑著,穆夏聽著他的情話,指尖傳來他唇瓣的微涼,臉一紅帶著羞澀低下了頭。
鳳弦墨見穆夏又紅了臉,心裏一陣欣喜,他就喜歡看她紅了臉的嬌羞模樣,可愛中又不失嫵媚,讓他愛的欲罷不能,只想擁著她好好的愛護她。
「阿嚏…鳳弦墨,我冷…!」突然穆夏的身體微微的打了個冷顫,緊接著便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娘子。這裏陰氣重,夫君這就帶你回去。」
鳳弦墨見穆夏突然凍的瑟瑟發抖,臉色瞬間冷了下去,伸手便拿過衣服裹住了兩個人,身影一晃,便回到了穆夏睡的那間房。
鳳弦墨抱著穆夏,將她輕柔的放到了床上,拉過一旁的棉被,便將她蓋了嚴嚴實實,隨即他立即找來衣服,迅速的穿好,打開房門,便朝著門外喊了句。
「來人,去請林伯。」
鳳弦墨的語氣聽著冰冷可怕,如深冬的寒冰一般,冷意十足,大春是第一個聽見聲音出來的,見鳳弦墨冷著臉,心中一驚,立即身影一晃,去找林伯去了。
「少爺,您好了?難道是…!」不一會兒,林伯便急匆匆的來到了門外,腳步好好穩住了,便看到鳳弦墨冷著臉站在門口,林伯見他已安然無恙,心中一喜,立即上前詢問了句。
「嗯。不過…!」鳳弦墨見林伯來了,聽得林伯的話,微微點頭回應了下,隨即滿眸焦急的回頭看了眼房裏,話到了唇邊卻又說不出來。
林伯心中一怔,微皺著眉頭朝著房間裏瞄了一眼,見床上裹著棉被的穆夏,頓時明白了是怎的一回事。
「少爺,少夫人這是受不住陰間的陰冷,又跟少爺剛剛…少爺體內的陰氣,入了少夫人的體內,少夫人這是受不住了,少爺,您還是帶著少夫人回陽間吧。」
林伯看著鳳弦墨,面色有些沉重,穆夏受不住這陰間的氣息,又與鳳弦墨結了陰緣,陰氣入體,讓原本虛弱的她更加的受不住了。
「好,那這裏就交給林伯了。」
鳳弦墨聽得林伯的話,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些,咬著牙冥思了許久,最後咬了咬牙,沖著林伯說了一句後,轉身進房關上了房門,為穆夏穿好衣物,一陣陰風起,房間裏沒了兩人的身影。
「找,仔仔細細的找,俺就不信這小蹄子跑了不成。」鳳弦墨抱著穆夏剛剛回到那村子裏,便遠遠的看到穆夏的家,裏裏外外的圍滿了人,二嬸雙手掐腰的站在門外,大聲的嚷嚷著。
穆夏看著二嬸這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心裏一驚,這又是出什麼事?自己跟鳳弦墨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村裏又發生了什麼事?!
「住手,都給我滾出去。」鳳弦墨瞬間冷了臉,抱著穆夏大步的走向二嬸,沖著二嬸冷冷的呵斥了句。
二嬸聽得鳳弦墨的話,掐著腰猛地轉過了身,當她看向鳳弦墨懷裏的穆夏時。頓時一雙眼瞪圓了,抬手便指向穆夏,開口就罵了起來。
「呦,兩天不見你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著這男人跑了呢,要不是看到你家門口的雞毛,俺還不曉得俺家的雞,是被你這小蹄子偷了呢,你賠俺家的雞…!」
雞?!二嬸這話一出,驚得穆夏一愣,她與鳳弦墨去了陰間,是喝過一碗雞湯,可是那是林伯找人弄的,以林伯的為人。是不會去做這種事的。
「鳳弦墨,你先放我下去吧,我可以的。」穆夏抬眸看了眼鳳弦墨,將攬住他頸部的手臂,輕輕的收了回去,沖著他柔柔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