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弦墨將手裏的粥輕輕的放在桌上,低頭瞄了眼自己的身,突然重重地歎了口氣。
「唉!家庭煮夫的活就是不好當,努力做了老婆大人又不滿意,不做吧,老婆大人就會不高興,唉…!」
鳳弦墨的這話一出,聽得穆夏坐不住了,穆夏沖著鳳弦墨狠狠的白了眼。看了看那桌上的粥,黑乎乎的,一看就知道又是做糊了。
「鳳弦墨,糊了。」穆夏最後看了眼那碗粥,將目光微微抬起,落在了鳳弦墨身上,滿臉苦笑的說了句。
鳳弦墨一聽她這話,立即端起了那碗粥,幾步走到了穆夏身邊。咧嘴笑著。
「沒糊…沒糊,只是夫君放了紅糖…!」
穆夏狐疑的低眸看了眼,鳳弦墨手裏的粥,只見碗中的粥,的確不是糊了那般,而是有些紅糖的柔亮色,無奈的歎了口氣,抬眸看了眼鳳弦墨,無奈的一笑。抬手接過那粥便喝了起來,雖然味道有些話怪怪的,但是這也是他的一片心意,一個從未進過廚房的少爺,能為你做粥,這足以說明他的心。
「味道如何?夫君知道夫君手笨拙,做的飯菜不會合娘子的口味…!」
鳳弦墨看著穆夏將那碗粥一點點的喝完,微笑著看著她,滿臉愧疚的朝著她說了句。
「沒…很好喝!」穆夏將碗輕放在地上。伸手握住了鳳弦的手,突然感覺到他的手觸感有些不對,低眸一看,他的手背上居然有一處傷口,正流著黑色的血,穆夏看著那傷口,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冷氣。
「鳳弦墨,你這手怎麼弄的?」穆夏猛地抬起頭,一雙眸緊緊盯著鳳弦墨的雙眸,語氣帶著些怒氣。
「燒火時弄的,娘子不必擔心,夫君的這點傷,一會兒就會好的。」
鳳弦墨低眸看了眼手上的傷,沖著穆夏柔柔的一笑,仿佛這傷根本沒有一般,而他這傷看在穆夏的眼裏,卻是痛在她的心裏。
穆夏伸手輕輕撫上他的傷口,眸微微的變了變。剛剛要說話,卻被門外突然闖進來的一個女人給打斷了。
「請問…這裏是穆…老太太家嗎?」女人一進門,便慌裏慌張的開了口,一張臉瘦的如皮包骨一般,皮膚也是蠟黃蠟黃的,一雙眸沒有光澤,顯得很是無精打采的,身上的碎花衣服補了好幾個補丁,看的穆夏皺了眉頭。看了眼鳳弦墨後,急急的起了身迎了上去。
「這是穆老太太家,我是她的孫女,只是奶奶剛剛過世了,請問您是…?」
穆夏走到女人面前,對著女人柔和的笑著,一雙眸卻是很是疑惑的上下打量著女人,她是誰?女人在奶奶還在的時候,也沒見她來過啊。並且這女人似乎還不是這個村裏的。
女人見穆夏正在打量她,一雙眸裏盡是驚恐,身體也漸漸的往牆角角落裏躲,顯得很是懼怕被別人看一般。
穆夏有些不知所措了,微微扭頭去尋找鳳弦墨,卻見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的身後了,也是一副懷疑的目光看著那女人。
「請問…你找我奶奶有什麼事嗎?」
穆夏後退了一步,輕輕的靠在了鳳弦墨身上,看著那奇怪的女人,又柔柔的問了句。
「我…我…不找穆老太太,我…我找你…!」
女人聽得穆夏的話,身體又輕輕的後退了一步,身體緊緊靠著那牆角,身體微微的在顫抖著,看她的模樣,似乎在害怕什麼。
穆夏看著女人,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她不找奶奶。來找自己的?!她跟這個女人從未見過面,她來找她幹什麼?!穆夏遲疑的抬眸看了眼鳳弦墨,鳳弦墨低眸看了看她,又將目光落在了女人身上。
「你家有鬼!」鳳弦墨的話只有四個字,卻把穆夏與女人都驚住了,紛紛的驚訝的看向他,穆夏看了眼女人,見女人神色有些恐慌,立即的抬手輕輕的扯了扯鳳弦墨的衣袖,壓低了聲音。
「你看看你,把人家給嚇的。」
「不…不!他說的對,我家…我家的確有鬼…這也是我來找你們的原因!」
女人似乎聽到了穆夏的話,急急的開口打斷了穆夏,字,驚慌不安的看向鳳弦墨,哆哆嗦嗦的回了幾句。
「對不起,你是不是找錯人了?這家裏有鬼,你應該去找會驅魔的人啊。」
穆夏說這話的時候。是有私心的,鳳弦墨是鬼,若是老是出去幫他們收鬼,他的名聲定會在這傳出去的,若是都來找他收鬼,被心懷叵測的人聽了去,定對他不利的。
女人一聽穆夏的話,當即便紅了眼眶,一下子急了,猛地上前幾步,緊緊的抓住了穆夏的手,隨即便哭了起來。
「妹子啊,你就救救我吧,救救我吧,你看看…你看看我身上的傷,都是他打的…我受不了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