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面也吃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看我,最後說道:如果說我是為你好,你相信我嗎?
我搖搖頭道:肯定不相信。
周凱說道:那抱歉,我只能說這麼多。
似乎周凱不願意告訴我啊,我又不能強逼他,今天跟蹤我的事也是不願意告訴我,我突然想到了老吳所講的許迪的事,我問他道:你究竟是叫周凱還是許迪?
周凱用紙巾抹了抹嘴准備付錢,但還不忘回頭對我說道:許迪,我更喜歡別人稱我為許少。
許少?他對得起這個名字嗎?呵呵~~叫許摳門還差不多。
他付完錢就往醫院那邊走去,我連忙追了上去,一想到許少,我就記起了老王的事,他說那次在貴婦家裏樓道碰到過許少,當時許少還要捉他,我趕忙問許迪認識老王嗎?
他問我誰是老王?我勒個去,你都抓別人了,還不知道別人叫什麼?我大致給他形容了下老王的相貌,他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我說的是誰,最後我就告知他大概是哪天在什麼位置,他要抓的那個人。
這次他終於想了起來,這時他表情嚴肅了許多,他問我怎麼提起這個人的?
我說你別管,反正我認識他,知道你要抓他。
許迪此時特別嚴肅的對我說道:我只警告你一次,你離他遠一點。
我反駁道:他哪裏危險?我就是把他當朋友看待。
他不是人,許迪陰著臉回我道。
一聽這話我陡然一驚,老王不是人?如果說生病前的老王不是人,我還真的不信,可生病後的老王除了記憶,似乎整個身體都和以前不同了,特別是身上那難聞的死人味道,我發覺現在竟然無法去反駁許迪。
我真琢磨著應該怎樣去回這話時,突然我的手表震動了起來,我納悶怎麼這時手表震動了?難道是老吳現在突然醒了過來?我用手表接起了電話,我還沒說話,裏面就傳來了的聲音。
「陳西,老吳讓我交給你的東西,就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說話的聲音很急,說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掛斷了電話,我正奇怪是怎麼回事呢,怎麼突然和我說這個,我眼角的餘光看到那邊一群人朝某個方向跑去,我預感有不好的事發生,也沒問許迪,就先一個人朝那邊跑去。
3號樓的下面圍滿了人,我好不容易擠進人群中,我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竟然驚得說不出話來了,而從我後面來的許迪,非常冷靜的沖了過去,抱起地上的就往醫院裏面跑,我看著地上腦漿和血跡混在一起的場景,我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這時旁邊圍觀的人問我剛才跳樓的人是不是我的朋友?我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點頭,那人說如果是我朋友~趕緊去裏面看看吧,也許還能見到最後一面,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救,說完那人歎了口氣。
我這才醒悟過來趕緊往醫院裏面跑,我循著地上一路的血跡找到了許迪,他身上也早已全部沾染了的血,而已經被幾個護士推進了緊急救護室。
我心裏一個勁的覺得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怎麼可能跳樓?旁邊的周凱似乎想到了什麼,讓我在這裏看著,他去去就來,我大腦此時早就一片空白,等他走了我都沒想到要問他去幹什麼。
第六十六章 披著羊皮的狼
過了許久醫生出來了,我趕忙追上去問怎麼了,醫生對我說盡力了,讓我通知家屬准備後事吧。
那一刻我徹底蒙了,老吳還昏迷沒醒。竟然死了,要是老吳醒來了,我怎麼跟他交待啊?的家人我怎麼去通知啊?看來還是得通過警方來幫忙,我准備問問許迪要報警嗎?
這時我才想到許迪去了哪,我回頭看著整個樓層,都沒看到許迪的人,我突然預感不對勁,難道跳樓的事和他有關?他剛才是借故跑了?
等等,許迪怎麼會怕我呢?他沒理由需要欺騙我來逃跑啊,難道許迪去做對老吳不利的事了?現在既然已經死了,我只能先管老吳了,護士讓我簽字才能讓我走,我沒理護士。連忙沖進電梯跑到了老吳那樓層,而病房門口竟然出人意料的看到了許迪,他蹲在地上背靠著病房外面的牆上。
我走到他跟前。注意到他在輕微的喘著粗氣,我問他這麼在這?
他卻沒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說走了?我點點頭,此時我內心其實是如熱浪翻滾著的,可看到周凱文化的口氣這麼平靜,我就強逼著自己也這般冷靜,他問我之前那個電話是打來的吧?她說的那個東西究竟在哪?
我想不到許迪此時竟然還有心情問這個問題,我冷笑道:怎麼啊?你很想知道那東西?難怪你從剛才一直都沒說要離開的事,你就是想得到那東西吧?
許迪聽了我這話後,猛然站起了身,他一臉憤怒的神情盯著我,我此時竟然不知哪來的勇氣,也和他的眼神對視著。
「老吳不見了。」許迪的嘴中突然了蹦出了這5個字,讓我瞬間一下都沒反應過來?我問道:你說什麼啊?
周凱拉著我的衣領往病房裏走去,此時的重症病房裏只有一張空空如也的床。老吳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