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許迪拉著我的手,質問他老吳究竟去了哪裏?
此時病房外面進來很多護士,他們發現老吳不見了後,頓時亂成了一鍋粥。他們都很緊張,有的是趕緊去別的地方找,有的是在給護士長打電話說這事,而有的是在互相推卸責任,我則和許迪走了出去。
我們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我又問了一遍剛才那問題,許迪說他也不知道,剛才把交給護士後,他分析突然跳樓肯定是被人逼迫的,從剛才她跟我電話裏的語氣都能聽出來,許迪跑到了3號樓的頂樓去看。卻沒發現任何人,他不敢過多逗留,就立刻又跑回了老吳所在的病房,他意識到逼迫跳樓的人很有可能也對老吳下了手,結果卻發現老吳已經不在病床上。
許迪說這話時語氣相當認真,甚至讓我有種不得不相信他的氣勢。
我承認此刻自己是相信了他,可這又怎麼樣呢?我畢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他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這麼關心老吳的事?而跟這個關心矛盾的,又是他為何在老吳失蹤後,以及死亡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問老吳交給我的東西究竟在哪?這不得不讓我懷疑他的目的。
我質問他為什麼這麼關心老吳給我的東西,甚至我都不知道老吳要給我什麼,如果只是給我一個不值錢的東西,他還會這麼關心嗎?我也不知道許迪這人會對什麼感興趣,想到他那麼的摳門,我也只能用『值錢』二字來形容了。
許迪聽了我的話後很無奈的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無藥可救的人,他還沒開口,有一個護士就跑來找到了我和周凱,他說院長請我們去一趟他的辦公室,我還沒回應,許迪就點頭先答應了,讓那護士帶路,我心想去就去,順便讓院長調出來醫院的監控,看看就在我和許迪出去吃東西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院長的辦公室在頂樓,是一間無論從外面還是裏面來看都很簡陋的辦公室,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高大上,就是簡單的一個辦公桌,一台筆記本,旁邊一個書櫃,3把會客椅,一張普通的老板椅,其它連最起碼的會客室,或者會客沙發都沒有,作為同濟的院長怎麼辦公室這麼的簡陋?
院長並不在辦公室裏,護士說她其實是護士長,是她通知的院長,院長本來在家的人,聽了這事後立刻就往醫院趕來,是他命護士長把我們請來的,讓我們無論如何也要等到他來,護士長出去前還問我們喜歡喝什麼茶,他可以去准備,許迪說隨意,沒多久護士長就端來了兩杯茶,許迪毫不客氣的抿了一口,隨即就皺起了眉頭,我問他這麼了?
「好茶。」護士長見狀也沒再多說什麼,就退出了辦公室,我連忙也喝了一口,我並不懂得品茶,我甚至還覺得這茶很苦。
在院長的辦公室我不方便問許迪我的疑問,我是怕院長突然來了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不好,就這樣我和周凱如兩個陌生人一般,誰都沒有理誰。
直到1個小時候後,那個長得一臉慈祥相貌的院長才推門而進。
他進來先是和我們和善的笑了笑,然後連連對我們說著抱歉,讓我們久等了,緊接就把自己的外衣褪下,並從身上掏出了一包黃鶴樓1916,他發了我一根,我想都沒想就接住,這煙在武漢賣好高的價,我注意到他對人很有禮貌,就連遞煙時,都是雙手奉上的,他一個院長能做到這點,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而許迪那邊並沒有接煙,他說有茶喝便行。
院長自己點了根煙後就坐到了老板椅上,而我和許迪則坐在會客椅上,坐定後院長就問我們和吳光彪以及那個跳樓的女孩什麼關系?這個院長說起話來都是特別的和藹,有種當年我爺爺的感覺,我正准備如實回答,說自己是他們最好的朋友,結果許迪搶在我前面先說道:親人關系。
我瞟了一眼許迪,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撒這樣的謊,而許迪幾乎看都沒看我,又抿了一口他手中的茶,我一下還不敢反駁許迪,想靜觀其變。
院長聽後笑笑說道:喲~親人?可據我所知他們兩人的親人關系網裏,沒有你們兩人啊。
院長說話那是那麼的和藹,可這次他的話讓我心頭一緊,這個院長難道之前說來晚了,其實只是一個幌子‧他實際上是去調查吳光彪和的資料了?那他的關系網好強大,一個小時就可以查到親屬的資料。木司序巴。
我怎麼看眼前這個慈眉善目的老頭怎麼不像是那麼攻於心計的人啊,許迪這時站起了身慢慢的走到老頭的辦公桌前,他對著院長勾起嘴角笑道:如果我把老吳在你們醫院失蹤的事,以及不知道什麼原因而跳樓的事,在明天的時候給媒體公布,你說會怎麼樣啊?
院長聽了許迪的話神情有那麼一瞬間變了下,不過轉瞬即逝就又和藹的笑了起來,他說
這事警方會來調查了,責任肯定不在我們這邊,你不用威脅我,我並不害怕,而且在警方定論前,如果許迪到處亂說的話,他到時還有權利反過來去告許迪。
對於他們這般鬥來鬥去的對話我沒什麼興趣,我此時反而是好奇,許迪為什麼要拿這事威脅這個院長呢?這院長畢竟到目前為止都沒為難我們啊,我們等下說不定還要求著幫忙看下監控呢。
第六十七章 監控裏詭異的一幕 為『我在黃狼涇邊』的玉佩加更
許迪聽了院長的話後什麼也沒說,轉身慢慢的朝辦公室的門走去,他好像故意走起路來很慢,慢得幾乎有點誇張,可我注意到此時老板椅上的院長。
第六十八章 視頻裏詭異的一幕(二)
裏面有3個視頻文件,點開第一個視頻,畫面裏顯示竟然是老吳病房裏的,我驚訝的問院長,怎麼病人病房裏都有攝像頭?這不是侵病人的隱私嗎‧而且我在老吳病房時可壓根沒看到攝像頭。也就是說這個攝像頭的位置安得很隱蔽,病人是完全不知情的。
院長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解釋,許迪到是和我說道:老吳那病房是屬於重症病房,重症病房的人,可能隨時都會因為某些細微的意外而去世,這位院長肯定是怕出現屬於病人方的問題,而出的醫療事故,從而導致病人去世,之前醫生不是說過進去看老吳的話不能出聲嗎?你想啊,如果有人特地在裏面大聲說話,從而讓老吳死了,最後怪罪於醫院,那到時怎麼解釋?所以這個院長偷偷安裝攝像頭。肯的是好到時憑借這些視頻推卸責任,至於攝像頭,我相信現在針孔攝像頭,作為一個院長肯定是很容易便買到的。
最後許迪還不忘低頭拍了 下院長的肩膀,問道:院長我說得沒錯吧。
院長此時幹咳了兩聲,讓我們不要說別的,要看視頻就趕緊看。
我注意到視頻右上角有時間顯示,現在視頻裏的時間,大概就是從我們出病房和交談開始,視頻裏老吳還如我們知道的那般躺在床上。時間大約到了我和許迪下去宵夜的時候,此時卻在視頻裏看到了驚奇的一幕,老吳居然好不先兆的坐了起來,難道說剛才我和許迪宵夜的時候,老吳醒了過來??
可仔細看視頻裏的老吳有有點不對勁啊。因為他坐起來後並沒有如我想象的那般看著周圍的環境,或者直接出病房找我們,而是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好像在發著呆,正當我疑惑不止的時候,老吳突然下了床朝窗邊走去。詭異就詭異在老吳下床的動作。他下床時的動作簡直就不像是正常人,更確切點說不像是個人類,剛才他下床時挺著直直的身子,雙腿伸得筆直的朝床邊轉去,此時上半身完全沒動,當雙腿在床邊懸空了後,上半身才轉到雙腿的方向,此時他的雙腿就落在了地上,整個過程就像是一個機器人,老吳下床後往病房的窗戶那邊走去,因為老吳的病房拉著厚重的窗簾,所以此時就看到老吳整個人都鑽進了窗簾裏面,老吳進到窗簾裏面後,從外面看完全看不到窗簾裏面站著一個人,後面的畫面就再無其它新的畫面,直到許迪沖進了病房看到老吳不見了,這期間老吳就完全沒從那窗簾裏出來過。斤匠助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