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不了,」上校回答說,「紮吧!」
把柯拉逼迫到桌子跟前,給上校帶來了一股滿足感,而柯拉感到氣都不夠喘的了……她感覺到了針的刺痛,她覺得毒素正在向她的全身擴散,她屈服了……她已經做好了死的准備……
「行了,」醫生說,「行了,親愛的。」
「放了你太可惜了,」上校說,「可應該放,只能再找別的。」上校退到了房間的一角。
柯拉站起身來,她站立不穩,只好手扶著桌子站在那裏。
「你處理幾個了?」上校煞有介事地問。
「她是第八個。」
「都給打針了嗎?」
「那當然,上校。」
「都像她這樣打的!」
「她是一個例外,而我剛想去抓她。」
「我可看見你怎麼個剛想去抓她了!」
「您想幹什麼?您沒有權力……」
柯拉聽到一聲槍響,她忙轉過身來看。
子彈打穿了醫生後又打到了牆上。藥櫃上的玻璃唏裏嘩啦地掉了下來。醫生怎麼也不甘心死去——他試圖站起來,他的身邊到處是血,柯拉一陣惡心,拔腿就從房間裏跑了出去。
柯拉只是感覺到自己剛跑出門,就摔倒在走廊裏,一下子就嘔吐起來。
後來,上校把手槍別到腰裏,走了出來,對她說了幾句話,好像說的是移栽秧苗的事:「他的事情都做完了。無論如何也要把他除死。我們不能留下證人,在歷史面前,我們是沒有權力的。」
按照上校的吩咐,一個護士沿樓梯跑進地下室,抓住柯拉的格膊,把她拉了上去。
第五章
這一次,柯拉被帶到了食堂裏。在這裏,柯拉看見了怒氣沖沖的騎兵大尉波克列夫斯基。他的眼袋烏青發暗,帶著傷疤的臉上又增加了一些擦傷。大尉在房間裏氣得團團轉。「他們把她給帶走了!我一定要把她給追回來。」
「你誰也追趕不上了。」工程師告訴他說。
尼涅利婭也在這裏,而茹爾巴卻不在。原來,他也被帶去「訓練」了。
「他們找到你了?」
「找到了。」
「針也打了?」
該怎麼辦呢?現在已經到了該做出決定的時刻了,說出真相還是不說出真相呢?
柯拉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波克列夫斯基問柯拉:「如果真的讓每一個人都回去,回到自己的那個時代的話,我是不是真的再也見不到帕拉了?」
「我擔心情況比您認為的還要糟糕。」柯拉說。
「要糟糕得多。」工程師說。
「米沙·霍夫曼已經死了,你們知道嗎?」柯拉問。
「你從哪裏知道的?」尼涅利婭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