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
「意大利。」
「意大利?」我壓根沒想到她竟然有這個念頭。
「麥斯在那裏打球嗎?」
「沒錯。」充滿防禦的聲音。「如何?」
「那又如何?」
「他們付他一大筆錢,待遇比黃蜂隊多很多。」
我沒說話。
「還有一棟房子。」
無話可說。
「還有一輛車。是法拉利。」
無話可說。
「而且還免稅。」她的音調越來越激動了。
「凱蒂,這對麥斯非常好。他到那裏打他喜歡的籃球,獲得應得的酬勞。但是你呢?」
「麥斯要我一塊去。」
「麥斯已經24歲,學位也拿到了。你才19歲,才讀大學一年。」我的聲音有些怒氣。
「你還不是在19歲結婚的。」
「結婚?」我的胃開始痙攣了。
「沒錯,你的確是。」
她講出重點了。我忍住怒火、焦慮,非常擔憂她目前的狀況,但是我笑自己根本無計可施。
「我只是說說而已,我們沒打算結婚。」
我們沉默下來,聽著蒙特婁和夏洛特之間的嗡嗡的電話線路聲,僵持了似乎一個世紀之久。
「凱蒂,你想來這裏嗎?」
「好啊。」
「你保證你不管決定做什麼事,都一定要告訴我。」
她又沉默了。
「凱蒂?」
「好啦,媽。」
「我愛你,小甜心。」
「我也愛你。」
「代我向你爸爸問好。」
「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