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著屍體過來之後四喜就讓我先上去,說他來斷後。
我也不敢耽擱,連忙抗著屍體就從樓梯上面上去了。
一出了地下室,我還沒看清楚外面的狀況,忽然就有一束強光照在了我的臉上,緊接著好幾個人過來就把我摁在了地上,一切快的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機會,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手銬給烤了起來。
這時候客廳裏面的燈也被打開了,我放眼望去,只見到處都是警察,我也被兩個警察從地上架了起來。
一看這陣勢我就知道完蛋了,先不說我們大半夜的出現在人家家裏,就是我肩上扛著一具屍體從地下室出來這事,都很難解釋了,而且最要命的是,這具屍體他麼跟我一個樣子。
不過好在這時候那屍體翻在了地上,而且是臉朝著下方的,所以那些警察並沒有看到那屍體的臉。
容不得我慶幸,已經有一個警察過去把那具屍體扳的翻了過來,看到這裏我只能翻白眼了。
那些警察一看也傻眼了,然後有一個中年男警察過來問我,「死者是你哥還是你弟弟?」
我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你們倆是來偷東西的吧?他怎麼死的?」那個中年男警察繼續問我。
「刑隊,屍體是冰的。」那個把屍體扳過來的小警察提醒了刑隊一句。
聽這話刑隊有些說不出話了,可能是感覺沒面子,瞪了我一眼,然後一揮手說,「
下去看看。」
有幾個警察立刻應聲鑽進了地下室,不過剛剛下去,我就聽到下面傳來了幾聲慘叫,緊接著四喜從入口那裏鑽了出來。
第二十一章 頭顱
可能四喜也沒有想到,他一出來,對著他的就是十來個黑洞洞的槍口。
很快有人過去把四喜銬了起來,四喜也沒有反抗,若無其事的說,「最好不要有人下去了,不然都得死。」
「下面有什麼?」那個叫做刑隊的警察用槍頂著四喜的腦袋問了一句。
「你自己去看啊。」四喜略帶諷刺地說。
話音剛落,我眼角的餘光忽然掃到那個小門裏面跳出來一個黑影,下一瞬間那黑影已經撲到了旁邊一個男警察的頭上,快的根本看不清楚。
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男警察的腦袋已經開了花,鮮血和腦漿都濺到了離得近的幾個警察身上。
所有人都尖叫著退了開去,只留下原地那個腦袋開了瓢的警察,還有舔著自己爪子上腦漿的小鬼。
那些警察哪裏見過這種場面,幾乎被嚇懵了,全都朝著小鬼扣動了扳機,一時之間槍聲大作,子彈亂飛,可惜小鬼幾個跳躍就上了二樓,快的子彈都追不上。
當然有的子彈誤打誤撞射在了小鬼的身上,看樣子對於小鬼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有幾個膽大的警察追上了二樓,可惜剛剛上去就慘叫著倒在了地上,其他警察一看這情況哪裏還敢上去,全都嚇得退到了別墅外面,我和四喜也被押了出來,可是那具屍體卻被留在了別墅裏面。
這時候我心中萬分焦急,那可是我的命啊,可現在我沒辦法,手被銬著,而且被人押著,想進去把屍體帶出來也不行。
四喜估計也怕那具屍體會出事,叫了一下邢隊長說,「我們做筆交易怎麼樣?我進去幫你們把那鬼東西收拾了?你放了我們,還有我們要帶走那具屍體。」
「我憑什麼相信你能收拾那鬼東西?」邢隊長沉著臉問了四喜一句。
「就憑這個。」四喜說著已經把手銬拿在手裏揚了揚,手銬沒有打開,但這時候卻沒有銬在他手腕上,連我都沒注意到四喜怎麼把手銬拿下來的。
那些警察一看嚇得全都把槍口對准了四喜,顯然四喜這一手讓他們感覺到了深深的震驚。
「別拿槍對著我。」四喜皺了皺眉頭說,「給了我機會你們就沒機會了,那玩意對我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