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邢隊長沉著臉再次問四喜。
「陰陽,風水先生,叫我四喜也行,隨便怎麼稱呼,總之我能對付裏面那鬼東西就行了。」四喜說著攤了攤雙手。
邢隊長盯著四喜看了一會,最後他擺了擺手,然後那些警察就把槍全都放了下來。
四喜把手銬扔給了邢隊長,然後又指了指我說,「把他也放了。」
「這個不行。」邢隊長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如果你敢跑路,那這家夥就替你們兩個受罪。」
四喜冷笑了一下,然後沒有再說話,轉身就進了別墅裏面。
這時候我也在心裏替四喜捏了一把冷汗,那小鬼現在有多恐怖,我已經見識過了。
四喜進去之後邢隊長忽然對著我抽了抽鼻子,然後用手扇了扇說,「你身上怎麼有股屍臭味?」
「這具身體已經死了。」我說著聳了聳肩膀。
「什麼意思?你到底是不是人?」邢隊長眉頭皺了起來。
「你猜啊?」我對著邢隊長陰慘慘的笑了一下。
可能是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太像一個死人了,加上邢隊長在我身上聞到了屍臭味,他有些吃不准,所以我這個表情明顯嚇到他了,雖然他沒有表現出來,但他眼神中的恐懼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繼續裝出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說,「是喬恩博士的老婆白茹報的警吧?她是不是跟你們說家裏遭賊了?」
「你怎麼知道?」邢隊長和那些警察都變了顏色。
我冷笑了一下,早就知道這是白茹設的局,她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許她知道光是小鬼並不能奈何我和四喜,所以她讓警察來抓我們,其實主要目的就是想拖延我的時間,因為她也同樣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我和四喜被警察抓去,在警察局拖個兩三天讓他們查清楚真相,那時候我想我就真的掛了。
我掃了一圈,沒有看到白茹,我想到了這一步她應該不會出現了,因為她已經暴露了。
「怎麼?喬夫人報了警,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我諷刺的問了一句。
「她是打電話報警的,我們也不知道她人在哪裏。」旁邊一個小警察插嘴說了一句。
我冷笑一聲說,「她不會回來了,因為裏面那個鬼東西就是她養的,現在已經曝光了。」
「那鬼東西是你們養的也說不定吧?剛才進去那個不是風水先生嗎?」邢隊長冷冷的看著我說。
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反正到時候他們去地下室看了就全明白了,我想喬恩博士的屍體和那具男屍,還有那張面皮,都足以說明一切了。
我們在外面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四喜終於出來了,他出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血,手裏拎著一個黃布包裹,肩上還扛著那具和我一模一樣的屍體。
看到這裏那些警察都有些動容,我則是終於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四喜活著出來了,那就說明小鬼被他解決了,而且我也有救了。
四喜走過來看了看邢隊長,沉著聲音說,「現在裏面安全了,你們可以進去做收尾工作,另外提醒你們一下,有些事,不是普通人能管得了的。」
說完四喜就當先向著別墅區外面走去了,那些警察也沒人阻攔,邢隊長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打了個手勢,然後就有一名警察上來解開了我的手銬。
我也沒有說話,連忙向著四喜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追上去之後我問了下四喜,問他傷得重不重?
四喜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我也不好意思再問什麼,就從他肩上把那具屍體接了過來,可是我要拿四喜手裏那個黃布包裹的時候,他卻拒絕了,沒有給我,所以我也不知道那黃布包裹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總之看著圓鼓鼓的。
我和四喜依舊步行回到了酒店,進去的時候為了防止別人發現,我和四喜就從兩邊架著那具屍體,這樣看起來不容易讓別人的懷疑。
到了房間之後我們把那具屍體直接架到了裏面的床上,然後四喜拎著那個黃布包裹就出來了,我出於好奇也跟了出來,因為我想知道黃布包裹裏面包的到底是什麼?
四喜把那個包裹擺在了茶幾上,然後他又拿出了那尊小金佛,擺在了包裹面前,並且同樣點了半截燃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