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兒和葛麗絲又怎麼說?她們並不符合這六站的距離。」
「沒錯。」
再度沉默。
「伊莉莎白在市中心被發現,葛麗絲在聖倫伯特被發現,茜兒則是在聖傑羅。如果這家夥是靠捷運通勤,這範圍不會太大了點?」
「說實在的,萊恩,我也想不通。但大部分受害者符合關於捷運和房屋廣告的推測。當然凶手可能另有其人,可是拿聖傑魁斯來做假設,他的巢穴就在魁北克車站旁。他還搜集分類廣告,這應該是值得追查下去的線索。」
「也對。」
「或許先從聖傑魁斯收集的分類廣告查起,看看內容都是些什麼。」
「好。」
我又有了另一個想法。
「我們何不做案情模擬?現在有足夠資料去試了。」
「時髦的做法。」
「也許有用。」
我從他的話裏可讀出他的想法。
「先告訴克勞得爾,我可以私下做,看看有什麼發現。我們很清楚法蘭絲和瑪格莉特的犯罪現場、死亡原因及屍體的狀況,值得拿給他們做模擬。」
「你是指犯罪心態研究組織?」
「對。」
他嗤之以鼻。「他們是備而不用的組織,你得花上一個世紀的時間等他們的結果。」
「我有熟人在裏面。」
「我想也是。」他歎了一口氣。「做做也沒什麼不好,但就這一件事,別瞞著我和克勞得爾做別的事。這是我和他對你共同的要求。」
一分鐘之後,我打電話到維吉尼亞洲,找道伯韓斯基。他剛好在忙,所以我留了話。
我再打給派克·拜雷。又是另一個秘書,另一個留言。
我想約戈碧一起晚餐,結果聽到的是自己的電話留言。
打給凱蒂。還是答錄機。
怎麼一個人也找不到?
整個下午我都在等電話。我想和道伯韓斯基說話,我想和拜雷說話。我的腦子裏有個時鐘在跑,讓我一直無法專心。算一算,下一個受害者何時產生?到了下午5點,我放棄等電話,下班回家。
家裏一片寂靜,既沒有看見博蒂,也不見戈碧。
「戈碧?」或許她午睡還沒起來。
客房的門依然緊閉,博蒂則賴在我床上。
「你們兩個還真懶。」我摸摸它的頭。「惡……該替你清理沙盤了。」它身上有股臭味。
「博蒂,最近實在忙昏了頭,真抱歉。」
博蒂只是瞪著我。
「戈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