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衫坐在轎子裏面欣賞著滿園春色,也不知過了多久,轎子才停了下來。
他打開轎簾、跨出轎子,在轎子外面是一棟金光閃閃的行宮,雕梁畫棟、紅牆綠瓦,兩座展翅高飛的雄鷹石像立在大門前方,後面一排一人粗的柱子上都雕刻著飛天金龍。
氣派、太氣派了!
跟著班玉華走進行宮,兩側後排有強壯的侍衛戴著戰械戰卡時刻守護著,內側就是兩排打扮水靈的妹子,每個人手中都或端著或者拿著各式各樣的吃食、酒水,聽後服務。
在最核心的中間地帶,是兩排共八張矮桌子,桌子裏側是坐墊,供客人坐下。
班玉華指著左排最前方的一張桌子,說道:「文衫妹子,請上座。」
文衫也不客套,邁腿走了過去,盤膝而坐;而狐蓬玟緊跟著他,坐在了他右手邊低一等的墊子上。
至於班玉華,她的作為在兩排座位的中心靠後,桌子也比尋常人高出一個頭,顯示出她尊貴的身份。
班玉華一抬手,吩咐下人:「上酒上菜,去將碧瑤、書靜喚來。」
立刻有下人答了一聲「是」,低頭快步退出大殿。
一聽到書靜的名字,文衫的心情就有些激動,快兩個月沒有見到書靜了,文衫甚是想念。
可是感情這東西,近鄉情更怯,越是離得遠越是想念,越是靠的近越是害羞。
文衫一個大老爺們兒,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不好意思的。
很快,碧瑤跟書靜被喚進了大殿,碧瑤一身羅紗裙、頭上插著一只翡翠玉簪,大氣而又娟秀;
書靜一身白衣,長發飄飄、唇紅齒白,眉眼之中不動自笑,如仙子降臨人間一般。
二人均是傾國傾城之貌,其美貌程度,絲毫不在她們師父班玉華之下。
時隔兩月再次看到翁書靜,而且還是看到打扮的如此清新脫俗、非同一般的翁書靜,文衫內心的小鹿砰砰砰的亂撞,就要抑制不住的沖上去抱住書靜,親個夠。
碧瑤跟書靜同時跪下,低頭說道:「師尊明好。」
班玉華點點頭,看著文衫,說:「我給你介紹一下。穿綠衣服的這位,是我的第三位入室弟子鄧碧瑤;而穿白色衣服的這位,是我的第四位入室弟子翁書靜。」
聽到班玉華的介紹,文衫小小的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班玉華居然會收翁書靜為入室弟子,這等榮耀可不是常人能獲得的。
班玉華又指著文衫對兩位女子說道:「再給你們二人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貴客文衫。」
班玉華的聲音非常輕,但是文衫二字落入書靜的耳中,就如同驚雷一般響亮,她情不自禁的抬起頭來,極其關懷的看著文衫,瞬時間淚水充滿了眼眶。
班玉華笑言:「書靜,你跟文衫原是好姐妹,分隔兩月,日思夜念,如今佳人在前,總算可以一解煩憂了吧?」
翁書靜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傻傻的看著文衫,而文衫的目光,再也不能離開書靜半步。
他們二人你情我濃,其他人看來只是姐妹感情深厚,不作他想。
唯有一人狐蓬玟,她表面平靜,其實內心跌宕起伏、波瀾壯闊。
這些日子以來,狐蓬玟的心已經被文衫緊緊抓住,她以為,這輩子可以陪著文衫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天涯海角。
可誰曾知道,才剛剛來到君閣醫穀,狐蓬玟夢想的泡沫就被刺破了。
別人不知道,她可知道,文衫是男人!
當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四目交接、情意綿綿的時候,只會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愛。
幾家歡喜幾家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