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坐定之後,底下人開始上酒上菜,文衫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佳人,飯菜又是那麼的可口,吃的非常開心。
可狐蓬玟卻不是,每一口飯菜吃進嘴裏,都味同爵蠟。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班玉華吩咐下人,帶文衫跟狐蓬玟去客房休息。
翁書靜毛遂自薦,自己可以帶他們去,班玉華應准了。
出了行宮,翁書靜帶著文衫、狐蓬玟走上了一條飄滿泥土氣息的石子路,邊說邊走、邊走邊笑。
她跟文衫聊得不亦樂乎,講述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種種奇聞趣事,而狐蓬玟本身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這會兒更是插不上任何話,靜靜地跟在二人身後,看著他們你儂我儂。
終於,客房到了,翁書靜推開一間房門,說道:「文衫,如今往後,你就住這間屋子。」
然後,她指了指隔壁屋子,對狐蓬玟說:「姑娘,你以後文衫隔壁。」
狐蓬玟點點頭,然後話也不說就走向了隔壁屋子,推門而入。
文衫看在眼中,心裏頭其實已經知曉了七八分狐蓬玟的心思。
看著四下無人,翁書靜忽然摟住了文衫的腰,將腦袋輕輕靠在文衫的胸膛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說:「文衫,你可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文衫雙臂環抱,說:「我知道,我都知道。」
二人說話之時,一只千紙鶴飛了過來,翁書靜趕緊上前觀看。
千紙鶴停在翁書靜的面前,慢慢的焚燒起來,灰燼形成一行字:翠庭花苑,速來。
不時,一行字被風吹散。
文衫看著新鮮,這是什麼東西?
翁書靜說道:「這是師父的傳話人給我帶來的訊息,師父要我去翠庭花苑上課了,我先走一步,你自己休息吧。」
文衫點頭說好,翁書靜才依依不舍的離去。
等到翁書靜離去,文衫並沒有進自己的屋子,而是邁步走進了狐蓬玟的屋子。
狐蓬玟面無表情,但是文衫知道,她的心一定在滴血。
文衫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坐在狐蓬玟的對面,看著她。
現場有些尷尬,倒是狐蓬玟先開口說:「我就住一晚,明天就離開。」
文衫吃了一驚:「為什麼?」
狐蓬玟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圈,說:「這個東西是個炸彈,誰也取不下來,本來兩個星期就會爆炸,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爆炸。我先離開這裏,以免爆炸的時候,牽連你。」
文衫嘿嘿一笑,說:「你放心,它永遠不會爆炸的。」
狐蓬玟問:「你怎麼知道的?」
文衫指了指項圈後面說:「這個項圈是用電池供電、提供能量的,我早就把電池拔了,它現在就是一塊廢銅爛鐵。有時間我們找個鐵匠,很容易就能取下來。」
狐蓬玟愣了,索月費盡心思整出來的爆炸項圈,沒想到這麼不禁用,居然被拔了電池就廢了。
她說:「那我還是要走。」
文衫不理解,問:「這回又是為什麼?」
狐蓬玟說:「我是屬於夜色的,我要重回組織,做我該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