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你不行

吃個大西瓜 作品 第 34 頁 / 共 26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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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是梗著的,一定哭了吧。我也好過不到哪裏去,我真想和他說以後會再見的,可一想到胡爺說林澤天會因為我而死,我就忍不住發抖,他是一個好孩子,一個優秀的男子漢,未來更可能是個頂天立地的人。我不能這麼自私的因為我們兩個的感情而不顧他的生死啊,所以我咬咬牙,裝出很冷漠的話語道,「也不是啊,只是覺得你太小屁孩了,姐姐不喜歡呢,以後就不見面了,這樣最好。」

「你騙人!」

林澤天激動的抓住了我的手,他一臉淚痕,悲傷欲絕的樣子。我感覺有東西在撕扯的心髒,我真想抱抱他,可我不能,既然到了這一步,我就應該再絕一些,「我為什麼要騙你,你以為姐姐為什麼對你好,還不是覺得可以利用你,可以救我命,你個傻孩子,以後別輕易對別人好。」

越說越揪心,我真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心被狠狠的宰了十幾刀,看著滿臉無助傷心欲絕的林澤天,我的心碎了。

罷了,我扭頭就走,在病房門口我碰到了胡爺,他歎歎氣說,「這樣最好。」

顯然他偷聽了我們兩個說話,可我已經無力深究了,我看了看還在昏迷的河大師和閨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守了一夜。

又是新的一天,很困,整個人提不起精神,但想想還有挺多事要做的,我強打起精神洗了把臉就出了門。

因為明天就要走了,我要做的事情很多,到公司辭職,去見中山裝男人,另外我還想回生我養我的福利院看看院長,至於朋友,似乎已經抽不出時間了呢,唉,算了,昨晚和林澤天的離別已經讓我心如刀割了,其他朋友,就找個時間回來看看吧。

因為中山裝男人給我的紙條上寫的見面時間是晚上七點,所以我決定先回公司辭職,拿了一些私人物品回來,之後我就回我長大的福利院了,向陽福利院。

福利院比記憶中的小一些舊一些,很多以前的工作人員都走了,似乎也就院長沒走了,她有六十多了,腿腳不是太好,我和閨蜜經常會回來看她。

我和她感情很好,以前福利院她最照顧我的,現在我要走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看她了,想著心裏又酸酸的。

「你要去其他地方麼?」院長握著我的手不舍的摸了摸,她想了想道,「婉婉,你今年是幾歲啦?」

「院長,我二十四啦,都是老姑娘了。」

「不老,不老,婉婉還年輕著呢,來院長給你看點東西。」院長說著,蹲下身子從床底拖出一個老木箱,她一打開,我就聞到一股陳木味,裏面東西挺多的,都是些小玩意,小玩偶,小手鼓這類的東西,應該是我們小時候玩過已經不要的玩具,被她珍藏了。

裏面還有個鐵皮箱子格外顯眼,她從中拿出就交給了我,「你以前不是一直問我你爸媽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給你嗎?諾,這個箱子是你爸爸當年交給我的,讓我等你二十四歲要離開這裏的時候給你。不過說起來還真神了,你爸竟然知道你二十四歲會離開X市。」

「等等,院長你不是說我是被直接從福利院門口撿來的嗎?現在怎麼莫名就多了一個爸了。」我身子顫了顫,以前我不止一次問院長我爸媽長什麼樣,可她都說沒有見過,現在為什麼突然又冒出一個爸來了。

「我也想告訴你啊,可你爸當年把你留下的時候給了福利院很多錢,讓我們好好照顧你。」院長無奈的聳聳肩。

「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我爸很有錢?還把我扔在了福利院?」我眼睛一瞪,這簡直比我那便宜前男友日狗還要難以接受啊。

第二十四章 父親的信


聽院長說起我父親的事,我心裏真有無數只羊駝奔襲而過,院長說我爸不是很有錢,而是非常有錢,留下我的時候直接給福利院捐了五十萬。

五十萬啊!

那還是九十年代初,如果換算成現在的人民幣的話,應該有五百萬吧?這他媽,我他媽,好吧,我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如果院長沒有騙我的話,那我親爹就太坑爹了吧?

我問院長是不是真的,她點點頭肯定的說是啊。好吧,讓我坐著平緩下心情,我也不知道我該如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父親,我想如果放在幾年前聽到這個消息,我會翻臉不認這個爹,可我現在長大了,工作了,面對社會的不公冷血,更明白家人是有多珍貴,關鍵我爸有錢啊,我要是認他回來完全就能做真正的小公舉了吧?

想到這點我不糾結了,既然現在我要離開X市了,不如就想辦法聯系上我父親吧,我這麼大度的原諒他,他應該會讓我做小公舉的吧?

我問院長有沒有我父親的聯系方式,她搖頭說,「沒有,不過你可以看看這個箱子裏有沒有聯系方式。」

對啊,我父親還給我留了個鐵皮箱,我趕忙將它端到桌上看了看,這個鐵皮箱很重,用一把古舊的長鎖鎖著,我晃了晃,裏面有東西晃動,看來裏面的東西不止一樣。

我扯了扯長鎖,因為沒有鑰匙,我和院長兩人便合力將那把長鎖給撬了開。鐵皮箱裏想著的東西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樣,我原本以為是些金銀珠寶嫁妝啥的,結果裏面只放了一封信和一個更小的小紅木盒。

那個小紅木盒很小,我的手掌攤開便能將它握住。但是很漂亮,紅漆鎏金,上面還有不少古怪的黑色圖形,像甲骨文,又像符咒。

我看著那些古怪的圖形心裏怪怪的,總覺得在哪裏見過。我想要將紅木盒打開,卻發現接口死死的,根本拔不開,而且這盒子太漂亮了,要我把它砸碎我肯定也舍不得,所以我先放了下來,轉而開打父親留下的那封信。

信紙已經泛黃了,字體潦潦草草,龍飛鳳舞的,但看著很舒服。

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