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一愣,然後笑著說我就是有病啊,你能治啊。
我無話可說,拉著李夕往外面走,我覺得我還是離開這裏的比較好。不過李夕卻不動,她看著我,好半響才說出兩個字,「別鬧。」
鬧你妹啊,我很煩躁,我說我以後就要住在這裏?和這個有病的人?結果李夕同情的點點頭。我真是瘋了,我心裏那個氣啊,胡爺也夠意思,把我扔在這樣的窮鄉僻壤,關鍵還是和這樣一個邋遢好色無恥的年輕男人,指不定李夕一走他就會對我做什麼的。
所以我萬萬是不能接受的,我說讓我死了好了。
我甩開李夕的手跑了出去,可一到門口,那條原本睡著的大黑狗又立了起來,它死死的盯著我,好像要把我撕碎一樣,我腳一軟,沒有出息的又退了回來。
第二十九章 風寨出事
我算是被迫在風寨落了腳,李夕當天便離開了,臨別前她提醒我天黑之後千萬別走出磕瓜子男人的宅子,只要我能安安穩穩的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等X市那邊的局勢穩定了,胡爺就會親自過來接我的。
我沮喪的點點腦袋,其實我對於胡爺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直覺告訴我,既然他能把我丟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窮鄉僻壤,很大的可能就是為了讓我永遠留在這裏,反正他也不想見我,又怕我害了林澤天,這樣的結果一定是他最想要的了。
我就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看著李夕開車離開,我也很想走,但那條大黑狗一直盯著我,看它的意思是只要我敢跨出門口就會把我撕成碎片了。
起風了,我看著諾大清冷的宅子很想哭,原本我以為我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困難苦難的准備,可一想著以後的日子要在這樣一個地方和那麼一個邋遢男度過,我心就很揪。
「哭毛。這衣服拿去洗了。」
嗑瓜子男人也夠狠,直接丟了一堆髒衣服給我,我看著上面幾條發黃的內褲,心裏一陣惡心,趕忙將所有衣服全扔在地上。
「你有病吧,我是來這裏避難不是當你的保姆。」我罵他。
他也不生氣,笑著將所有衣服撿起來又放我身上,「既然是避難就要有避難的覺悟,否則我趕你出去讓你被鬼吃了。」
我氣啊,又把衣服全扔了,「老娘死在外面也不幫你洗衣服,看你到時候怎麼和胡爺交代。」
似乎挺顧忌胡爺,他沒有再讓我洗衣服,而是搖頭說我不懂風情啥的,多少女人想幫他洗衣服都沒機會。
這男的真是有病,我聽他說話就想吐,所以我更討厭這裏了,我心裏就盤算著怎麼離開的事。
我在這裏住了幾天,大概也了解清楚了這個風寨的情況。這裏大概住了三十幾戶人家,都是這裏的土著,土生土長的客家人。風寨的人很淳樸,淳樸到電話手機都不用的地步。是的,你沒聽錯,他們連手機電話也不用。
所以這裏並沒有手機信號。
至於通電,就是靠著寨口的那幾個風力發電風車了,只有晚上才集中供電,其他時候都是停電狀態。而且這裏離城區很遠,估計要個幾十公里,所以我想要直接從這裏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這也意味著我呆在這裏就徹底的與世隔絕了。
只能等機會了,中山裝男人從白蓮尾戒裏出來過一趟,他似乎更虛弱了一點,整個身子看過去都有點不真實。他說這個宅子住著確實很安全,對於鬼物有很強的壓迫感,但這不是常駐之地,我必須快些找到一些陰物來確保他的強大,這樣他才能確保我在晚上出行不被其他鬼物發現。
也就是說我能在晚上出門,但前提條件是我必須找到一些恢複他實力的東西。
只要有辦法能離開這裏,我的心又火熱了許多,問他需要什麼東西來恢複實力。他想了想道,「這裏群山遍野,深山老林居多,老林之中多凶鬼惡靈,那些都是我的補品,如果能進入老林之中尋找的話,一定是能找到一些的。」
可白天老林中也並不會有凶鬼惡靈的蹤跡,而到了晚上我又不能出門,這似乎是個不可能完全的任務,我心焦得很,他便勸我耐心等待,一定會有機會的。
之後他便回到尾戒中去了,他說這個宅子讓他的陰力消耗很快,他並不能在外面多呆,一切只能憑我自己了。
我就等啊等,終於是在我來風寨的第二個星期等到了一個機會。
那天我如同往常一樣靠在門邊憂鬱的看著一片綠海,大黑狗則慵懶的睡著覺。它突然站起來朝著對面山頭犬吠起來。它的聲音很大,幾乎如同一頭咆哮的雄獅,我第一次聽狗這麼叫,真心震撼到了。然後嗑瓜子男人就從宅子裏跑了出來,他摸摸大黑狗的狗頭,意味深遠的看了看對面那座山。
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我對於這個嗑瓜子男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啃瓜子男叫鄒耀,他除了出言猥瑣為人邋遢以外似乎也沒有出彩的地方了,而且他整天就呆在自己的房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練什麼大法。反正我覺得他們這些修道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要出大事了。」
大黑狗依舊吠個不停,鄒耀臉色愈加嚴肅,他將手裏的瓜子一拋,雙腳輕輕一點便坐在了大黑狗的身上,他拍拍大黑的狗頭,那和牛犢子般的大黑狗就呼嘯而下,朝著對面的大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