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魂咒?」他呢喃了一聲,示意我重新回到了陪護室,「王科長已經查過,你跟我提起的蔡主任和孫醫生,他們的情況確實跟舅舅一樣。不過因為他們都休假了,所以王科長他們也沒將這三件事聯系在一起。我們查了下這三個月之內由他們主治的病人……」
蔡主任和孫醫生都是胸外科的醫生,倆人出問題的時間跟小爺爺差不多,經由他們開刀然後出問題的病人,這三個月內發生了三起。
有一個直接死在了手術台上,另外兩個是術後休養出的問題,家屬都曾在醫院鬧過。其中一家鬧得比較厲害,接連在醫院門口擺了五六天的花圈,披麻戴孝,影響很不好,最後醫院賠錢了事。
「得了賠款的這家人應該不會再養鬼報複了,有問題的應該只會是另外兩個,王科長已經幫忙去查這兩家的地址了,可能下午就能查出來。」沈昊天把查到的事情跟我簡要說了一遍,「既然舅舅被下了索魂咒,看來養鬼的人可能等不及了。」
「等查出地址,我們還是兵分兩路去查吧,這樣也快點。」只剩下六天的時間,事情迫在眉睫,不得不抓緊。
沈昊天看了我一會兒,緩緩點下頭去:「好,那你小心點。」
下午三點多,王科長才把兩個病人的資料和住址找出來給我們看,我看到那些專業術語就頭疼:「王科長,這兩個病人去世算醫療事故嗎?」
王科長有點不高興,板著臉看了我一眼。要不是我跟小爺爺有親戚關系,只怕他張嘴就要批評我了:「溫小姐,我們醫院的醫生都是十分專業的,沒能下手術台的這起是因為病人送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癌症晚期,手術前家屬都是簽過字……」
他的反應跟小爺爺一樣,對醫療事故這種事情很敏感。我訕訕地咬了下舌頭,趕緊認錯。不過,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人命關天,他們真的不應該再有所隱瞞。
我隨便抽了其中一份資料,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丁香還沒回來,我只好跟沈昊天商量:「叔,這些我也看不懂,我覺得最好還是找蔡主任和孫醫生兩位了解一下。」
「他們都不在,蔡主任去了美國,孫醫生在上海。上午我打他們電話,一個也沒打通。過會兒我再試試。」
四點多的時候,我打通了孫醫生的電話,跟他講了大致的事情經過,他特別驚訝:「怎麼連院長也……哎,溫小姐,我大概知道是哪個病人了,其實,我心裏是真的愧疚,要不是主任他們堅持否認,我是真的不忍心欺負他們這家人子……」
沈昊天在跟蔡主任通話,我遠遠看了他一眼,走進了陪護室:「孫醫生,請您將事情的經過詳詳細細地跟我說一遍,事關人命,還請不要隱瞞,我不會把事情傳播出去的,這點您放心。」
我已經預感到,小爺爺他們在處理其中某件事情時,采取了很不人道的方法。
第二十七章 鬼手印
天黑後丁香才回來,萎靡不振的樣子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她說她回家了一趟,還被她大哥罵了一頓。我本想問問她家裏的情況,但她不願意回答。
我把下午的事情跟丁香說了一遍,丁香關心的點卻很奇怪:「你說你睡覺的時候,沈昊天進來了?你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我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沈昊天是什麼家世,再不濟也不至於趁我睡著的時候偷我東西吧?
「那你有沒有發現他哪裏不對勁?他好端端跑進來看你睡覺?嘁,我才不信。」
丁香不會吃醋了吧?我跟沈昊天是親戚,做不出逾矩的事情來。我看她撇嘴翻白眼,趕緊想了想:「我好像看到他手心受傷了,像是燙傷。」
「燙傷?」丁香呢喃一聲,突然往我胸口看,「哼,肯定是他沒得逞,結果還受傷了,沒用。」
我就知道她想歪了,我這小胸,肯定不會惹沈昊天那樣的人垂涎。這丁香也真是,怎麼什麼事情都能扯到胸上來。
「明天你要去雲觀村?」雲觀村是附近的一個大村,孫醫生提到的病人林傳榮就是雲觀村的人。我不知道沈昊天跟蔡主任聊了些什麼,總之他決定去死在手術台上的那個病人家。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兵分兩路去各自的目的地。丁香一直想跟沈昊天走,但實在放心不下我一個人,只好心不在焉地陪著我去了雲觀村。
村子不大,可很多家都找不到門牌號。我們一路打聽,可村上的人一聽我們要找林傳榮的家,神情全都很詭異,有戒備有懷疑,就是沒人告訴我們林傳榮的家在哪。
最後來了個形容猥瑣的人主動說給我們引路,我擔心他不懷好意,偷偷沖丁香搖頭,丁香卻很朝我使了個眼色,十分自信地拉著我跟那人走了。
雲觀村的東邊幾乎都是洋氣的小樓房,西邊全部是老房子,那人專門把我們倆往偏僻的西邊帶。等走到一個破舊的房子前時,指著裏面說到了,然後他也不走,就那樣看著,好像在等我們進去。
我心裏一悚,拉著丁香就想跑。我怎麼感覺這人不懷好意,看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丁香的大胸看,感覺時時刻刻都想撲上來。
「怕什麼,有我呢。」丁香在我耳邊悄悄說了一句,抬頭挺胸地往裏面走去。
我猜得很對,我們剛走進去,那人就跟了進來,就在我完全沒防備之際,他已經猛地從後面抱住了丁香,一雙鹹豬手還正好抓在她兩個大波上。不過我還來不及叫,後面突然又跟過來一男人,跟個餓虎似的要朝我撲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