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做噩夢了?」柳文清對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擦了擦汗,這才從夢裏的恐怖情景裏走了出來。
不過這時候看到柳文清,我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我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呢?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難道我白天都在想著她嗎?
好像並沒有這麼誇張,難道這個女孩對於我,天生就有恐怖的暗示?我對於她天生就有心裏陰影嗎?
「你怎麼來這兒了?」我對柳文清問道。
自從住到這個房間,她似乎兩次都在我最恐懼的時候出現。
「方婷又不見了。」
我這才想起來我和柳文清約好了做什麼,誰知道自己這麼不給力,剛才躺著躺著就睡著了,還被一個噩夢攪得心裏充滿了陰影。
我對柳文清道你不是一直看著方婷嗎?
柳文清也很納悶,她的確沒有睡覺,一直注意著方婷的動靜。但偏偏就不小心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方婷已經不見了。
當然,我們應該知道方婷現在在哪兒。
劉爽仍然睡得像死豬,而且他對我們今晚的事情一無所知,我們也沒打算叫上他一起。
我和柳文清做了相關准備,主要是戴上手套,再給鞋子套上層腳套。
郭小美的媽媽是不許我們上三樓的,所以我們不願意留下什麼痕跡讓她發現我們上過三樓。
三樓和二樓之間有道門,這道門是虛掩著的,我們直接推開就進入到三樓的區域了。
三樓的房間比二樓少幾個,有三個房間,一個坡屋頂,然後外面是一個露台。
走廊打掃得很幹淨,樓梯扶手、欄杆什麼的也摸不到一點灰塵,不用說,郭小美的媽媽定然每天都會來三樓打掃,把這裏裏裏外外都收拾得幹幹淨淨的。
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我覺得她很難停止這種習慣,強迫症也是相當可怕的。
「方婷!方婷!」我們喚著方婷的名字,雖然郭小美的媽媽住在一樓,但我們也怕驚動到她,只能壓著嗓子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喚了幾聲,沒人回應我們。
我心道如果方婷在夢遊,她未必能聽到我們喚她。如果不是,她更不會答應我們。
我們跟蹤方婷的目的,是想知道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這狀況,顯然達不到目的。
「我們分頭找找!」柳文清輕聲對我道。
「那個,你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嗎?」我對柳文清提出這個表示無語,這可是三樓啊,郭小美生前住過的房間。
柳文清沒好氣地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分頭找找。
我心道你說話能說清楚嗎?理解錯誤了真心嚇人。
三樓的幾個房間都沒上鎖,我們都找了一下,沒找到方婷,走廊裏也沒有,就剩下露台了。
露台連著走廊的門是半開著的,冷風吹得門呀呀作響,讓我覺得方婷應該在露台上。
要不這個門怎麼會開著呢。
我們隨即去露台看了一下,找遍了露台還是什麼人也沒有,方婷不在這兒。
忽然,我看到露台地面上有一個東西,走近發現,這是一只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