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女式的舞蹈鞋,紅色高跟的,夜色下大紅色顯得很豔麗。
是方婷的嗎?大晚上穿著高跟鞋上樓了?不過我記得她好像沒有帶這種高跟鞋來,她的身材也不適合穿這種高跟鞋。
要柳文清這種高挑長腿女孩穿才有感覺,這鞋肯定不是方婷的。
「是郭小美的!」柳文清很肯定地道,表示這鞋是有人高價買了送給郭小美的,因為郭小美很喜歡跳舞。
我忍不住出了一頭冷汗,這個時候提到郭小美,能不嚇人嗎?
郭小美的鞋子怎麼會丟在露台頂上,每天仔細打掃三樓的郭媽,是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
除非……!
「啊……!」
一聲驚恐的叫聲從樓下傳來,我聽出聲音來自我住的那個房間,是劉爽發出的,我們立即跑下了樓。
推開我那房間的門,劉爽癱坐在地上,頭靠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渾身瑟瑟發抖。
一個體型彪悍的家夥嚇成這副模樣,看起來頗有喜劇效果,但這時候我們誰也笑不出來。
「怎麼了?」
「有鬼,這裏他媽的有鬼!」劉爽一把上前抱我們的腿兒,我擋在柳文清面前,讓他抱我大腿,讓他抱柳文清豈不成耍流氓了。
「怎麼回事兒?」我們把他揪起來坐回到床上。
劉爽的樣子看起來嚇得不輕,他端起一旁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努力讓驚魂未定的自己平複一下。
然後劉爽對我們描述了下他的經歷:他自打來這裏後晚上就睡不著,所以每天晚上都會灌幾聽啤酒。
我出去沒多久他就被尿憋醒了,一睜眼忽然看到他的枕頭邊躺著一個人,一個臉慘白的女人!
然後……然後劉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接著我就看到地上一灘水,他的短褲也濕了一大片。
你真夠給力了,直接上演嚇尿了。
「唉,是王穎沒把你喂飽,還是你需求太旺盛了。」我調侃地對他道。
這才來這裏多久啊,就做春夢了,尼瑪勞資都不敢跟你睡一個房間了。
「一邊去,張瑋,文清,我不跟你們開玩笑,勞資也不怕丟人了,真有個女人躺在勞資旁邊!」
「那她人呢?」
劉爽無言以對了,屋子裏空空如也,他當然沒法解釋哪裏多出來一個女人。
「真的,我真的沒有騙你們!該死的,我一刻也不想在這鬼地方呆下去了,明天我們換個地方吧!」
「明天你別再喝酒了才是正事,早點睡覺!」柳文清道。
這時候門外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是方婷回來了,不等我們問她剛才去哪兒了,樓下郭小美的媽媽披著件外套也上來了。
她也是聽到了樓上的動靜,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們對她說什麼事兒也沒發生,有人晚上做噩夢嚇到了。
現在我們不想在郭媽面前提到那些事情,因為郭媽肯定會以為我們懷疑房子不幹淨,也就是懷疑郭小美陰魂不散,這樣無疑會刺激到她。
劉爽搞這麼一出,我和他晚上都睡不著了,我們兩個人打了一晚上無聊的遊戲,天快亮才一覺睡到將近中午。
午飯郭媽早就安排好了,今天的農家板栗燒雞很可口,我們飽餐了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