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手癢,說讓他來。他還把小平板搶了過去。
他對著一個紅點,喊了句,「走你!」就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
我和鐵軍急忙警惕的四下看著,大嘴還提示我們,往前看,那雷就該在咱們前方十米的地方。
但隨後,就在我們身後五米左右的地方,傳來哄得一聲響。
那股氣流都撞到我身上了,我連嚇帶敏感的急忙撲到地上。等爆炸勁兒徹底沒了後,我站起來,跟鐵軍一樣,瞪著大嘴。
我還問了句,「『河馬哥』,你不是說地雷在前面麼?」
大嘴眨巴眨巴眼,又一個覺悟,說他奶奶的,拿倒了。
他隨後把小平板調轉過來。這把我氣的,心說這毛病絕不能亂犯,不然剛才那地雷,正好在我們腳下,我們豈不被這逗比的失誤,全炸飛天了?
鐵軍還把小平板搶回來,拿出打死也不給大嘴的架勢了。
我們又撇下兩個特警的屍體,按照小平板的提示,繼續趕路。
鐵軍當先,我和大嘴在後,而且我倆弓著身子跑步的同時,也提著槍,隨時應付突變。
我想起一個詞,荒野三槍客,也不知道形容我們恰不恰單。
我們跑了得有三五裏地,這時鐵軍突然停下來,還提醒我們說,「注意頭上方。」
這一路,我一直留意四周和腳下來了,鐵軍這種提醒,讓我心裏咯噔一下,我以為頭上方有啥敵人呢。
我和大嘴一起把槍舉起來,甚至我都差點扣動扳機。
但稍微緩緩神後,我看到前方有一個老樹,它樹枝茂密,樹杈延伸到我們路上方了。
我冷不丁看不到樹枝裏有啥,就一點點往前走。
我先看到一排穿著皮鞋的腳,估計得有七八雙。我似乎明白啥了,又壓著性子,繼續往前湊。
等視線完全寬了,我看到,在一個橫著的粗樹杈上,並排掛著八個死人。
他們都被一個大鐵鉤子,順著下巴勾住了。鐵鉤另一端,僅僅的吊著樹杈。這八人,看服飾,有緝毒大隊的,也有刑警和特警。
另外他們身上,尤其裸露的地方,全亮堂堂的,好像塗了什麼藥。
我們全變得很嚴肅,畢竟這是我們同事和同行。鐵軍默默地舉槍,對著其中一具屍體的鐵鉤,嗤的打了一槍。
這屍體應聲掉了下來。大嘴還傻兮兮的有接的舉動呢,最後意識到接不住,他放棄了。
這屍體砰的一聲,摔落到地上,激起好大一股土沫子。
我們蹲在其旁邊,鐵軍用匕首背兒,對著屍體亮堂堂的地方,劃了一下。
等拿回來聞了聞,他跟我們說,「是調味外加防蟲的藥物。」
我心說這是啥意思?難道要做木乃伊嗎?但立刻的,我又反應過來,罵了句操他娘的,這是把這八個人當臘肉曬呢吧?
我沒把這想法說出來,估計鐵軍和大嘴也都想到了。
我本來還幻想著,能跟之前派來那撥人匯合呢,那樣我們兩股力量合在一起,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就我們仨這麼勢單力孤的。
但看著八具屍體,這幻想完全破滅了。
鐵軍歎了口氣,招呼大嘴一起把這屍體挪到樹根下面,讓他靜靜的躺著。隨後鐵軍招呼我倆離開。
大嘴看著還吊著的七具屍體,多問了句,「要不要把他們都弄下來,就算死了,也不用這麼慘的曬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