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拒絕了,說省著子彈,回來再說吧。但我們仨走前,一起對著這八具屍體敬了個軍禮。
接下來我們跑了很久,過了喉山的半山腰了,再趕會路,我們就接近山頂了。
我一直不知道鐵軍啥計劃,別看沒問,但能猜到,鐵軍不是帶我倆來送死的,他有辦法把這幫土匪剿了。
這時候我們也都累了,天也徹底黑了,我跟鐵軍說,「歇一會兒吧。」
大嘴很敏感的插話,說歇歸歇,可別打強心劑了,我心髒扛不住這麼頻繁的藥劑。
鐵軍嘿嘿笑了笑。我們仨各找地方,我和鐵軍盤腿坐著,大嘴更是圖痛快,直接躺下來了。
這麼過了一小會兒,鐵軍很敏感的噓了一聲。
我知道有情況,就問他怎麼了?
鐵軍扯耳傾聽,甚至還撅著屁股,趴到地上聽了聽。之後回答,「遠處有腳步聲,不止一個,應該是越南毒販那些人。」
我心說壞了,一定是我們殺了那狙擊手後,毒販跟他聯系不上了,這才派另一組人過去查看。
我還悲觀的想著,要是來的敵人多,我們仨正面沖突的話,很難對付他們。
鐵軍卻讓我和大嘴別慌,他嗖嗖往樹上爬,還讓我倆各找地方埋伏好。
這附近的樹都很直,而且樹幹上全是樹脂,滑不溜秋的,我想像鐵軍那樣爬樹也做不到。
我和大嘴把注意力都放在一處灌木上。
這灌木有半人多高,占了半個瓦房的面積吧,我和大嘴一起鑽了進去,而且我哥倆圖個照應,緊挨著躺到一起。
我剛趴下去的瞬間,聞到很臭的一股味道。我被熏得直翻白眼,還忍不住問大嘴,「你是不是放屁了?」
大嘴不滿的念叨句,「放屁!」
我也不知道他這算不算是承認,這時我和大嘴也都隱隱聽到腳步聲了,我就沒再多說啥,靜靜觀察著。
腳步聲還挺有勁的,一看就是好皮靴發出來的,這證明來的人,肯定都是武裝分子。
大約過了一分來鐘,三個黑影模模糊糊出現在我視線範圍內。我鬆了口氣,心說原來就三個人,早說嘛,這把老子嚇得。
大嘴還悄悄拍了我手背一下,證明他跟我想的差不多。
我原本打算,要是敵人的數量多,我們就憋著不吭聲,把他們放走得了,但現在我計劃變了,只等樹上埋伏的鐵軍有動作了,我就突發襲擊,把這三人收拾了。
漸漸的,這幫人來到我們附近了。此刻我手心都是汗,隨時准備撲出去。
這三人倒沒我想的那麼菜,突然的,他們都改跑為走,帶頭的還嘰裏咕嚕說幾句話。
他們警惕的要把背上的槍拿下來。這時鐵軍行動了。土農來技。
他倒掛金鉤的從樹下落下來,用腳勾著樹杈,很巧的,他腦袋正好落在三人的身後。
他沒拿微沖,舉起泛著森白光亮的匕首,對著一個人的後背狠狠戳了過去。
第二十四章 懸崖之下
鐵軍下手極重,這一匕首,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敵人別看長得挺壯的,但心髒被戳了個窟窿,連哼都沒哼,一下子躺到地上。
鐵軍又一扭腰勁。旋轉一百八十度,輕巧的落到地上。
另外兩個敵人已經醒悟過來,一起回頭,鐵軍對著最近的一個矮子,繼續戳刀,還對另一個敵人,狠狠踹了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