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帶血的禮物
我們仨很默契,一起來到鐵軍身邊。等整個會議室的人走差不多了,鐵軍對白老邪和大嘴說,「跟我去辦公室!」
他們仨又轉身走了,我眨巴眨巴眼,心說合著等了這麼久。沒我毛事……
我又想了想,既然臨時沒啥任務,我打算回去好好歇歇。
我下樓時還遇到妲己了,跟她聊了聊。她無意間跟我透漏一件事,大嘴和白老邪之所以臉色差,是因為晚上頻繁奔走。
我挺納悶,如果他倆是夜間蹲點,也不該頻繁奔走才對,但再等我想問,妲己已經匆忙的回到解剖室了……
接下來兩天時間,或許是迫於壓力,整個漠州幾乎翻了天,到處是警車在街上巡邏,戶籍警也不停的在各個轄區調查和走訪,但是一直沒有什麼進展,甚至我再度懷疑。凶手是不是已經逃走了。
我就此事跟鐵軍問過。鐵軍很肯定的告訴我,他還會再次作案!而且我能發現,鐵軍說話時,有一種憂慮感。
我知道他這個人,是一個硬漢。不會被案情本身打趴下,這裏面肯定還有什麼貓膩。
鐵軍又適當點了我一句,「凶手把女屍內髒全都取了出來,但是他帶走了一個腎髒,這和他在濱河公園凶殺案的行為一樣。表明他對女性有種刻骨的仇恨,我猜測,凶手很可能是為情殺人。不然他不會對女人下手這麼狠!」
我聯系一番。認可的點點頭。我還突然想到了犯罪行為心理學的一個觀點,凶手總是會或多或少的在案發現場留下自己的一些信息,這就好像動物愛在地上撒尿,代表這是它的領地一樣。這屬於一種潛意識的罪案痕跡。
我愛瞎琢磨的勁兒又上來了,那一晚空閑下來後,我又反複針對罪案痕跡進行聯想。
一方面是對13這個數字,我覺得除了代表不吉利,也許它是凶手的幸運數字或者有其他的什麼含義。
另一方面,我又對比著三處案發地點。濱河公館、秦河公園、雙鴨嶺水庫,這三個地方好像還有一個共同點……
我還做夢了。自己身處茫茫大海之上。等醒來時,我意識到了一個字,水!
這幾個地方都靠近水。
我把這分析及時告訴鐵軍。我本以為自己猜中了,海螺屠夫還有一個怪癖,愛在靠近水的地點作案。
鐵軍對我這個分析也沒反駁。不過接下來的突發事件,讓我這個猜測徹底不成立了。
那一晚天黑後,我接到調度電話,說有人報警,電視台那邊有海螺屠夫案的線索。我和妲己當時都在警局,我倆就首當其沖的趕過去了。
而且調度在電話裏沒說清楚電視台那邊到底什麼情況,我擔心會有危險,一路上把車開的飛快。
但實際情況沒我想的那麼悲觀,來到電視台門口後,這裏只是很靜,並沒凶殺或動亂的跡象。有個女子還在大門口等著我們。
我找地方把車停好,女子迎上來跟我們說,「你們可算是來了!我們都快要被嚇死了!」
我看她胸牌,是一名助理。另外她這話讓我有點驚訝,我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助理緊張的來回捏手,還有點結巴上了,「屠夫……那個海螺屠夫來我們台了!」
我腦袋裏嗡了一聲,潛意識帶動下,我摸向後腰,想把槍拿出來。
但這女助理也挺氣人的,又有點語無倫次的念叨句,「沒!那個海螺屠夫沒來……」
我特想抽她,心說到底是來還是沒來?我瞪了她一眼。
女助理估計一時間想解釋也解釋不明白了,最後急的一跺腳,說你們跟我去辦公室就明白了!
妲己趁空讓我把槍揣起來,我也覺得拎著槍滿電視台走,不是那個事。土木吉亡。
我們跟著女助理去了側面一個辦公樓。這樓有十五層,女助理帶我們進了電梯,按了九樓的按鈕。
而且她借著走路緩了緩後,頭腦清醒了一些,至少有條理了。她對我們說,「是這樣,我們剛收到了海螺屠夫的郵件,他寫了一封信給我們法制欄目的主持人菜菜,而且還有一份禮物,可把我們嚇壞了,所以就趕緊報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