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崑崙之新疆秘符2

昆石 作品 第 23 頁 / 共 9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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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烏迪是一只純種的哈薩克牧羊犬,它的父母都在外邊的羊圈裏忠心耿耿地守衛著主人的羊群,只有它得以陪伴在小主人身邊,可以躺在柔軟的氈毯上。它很喜歡跟小主人一起玩耍,可是入夏以來,小主人已經幾次拋下它獨自一人出門了。此時,它已知道小主人又一次打算拋棄自己,害怕被拋棄的心情使它緊緊咬住小主人的袍子,說什麼也不松口。

「烏迪,快!快松開!」外邊已經傳來駿馬刨蹄的聲音,小阿爾斯郎知道阿爸即將出發,著急萬分,一邊用威脅的眼神狠狠瞪烏迪,一邊揪住自己袍子的一角,使勁扯,想從烏迪的嘴下脫身。

「嗚嗚!」烏迪充分發揮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說什麼都不松口。

就在這一人一狗拉扯不清時,氈房外邊,小阿爾斯郎的父親昆別克已經上馬。

「幹糧和水壺都帶上了嗎?」他的妻子賽內婭雖然已經幫他檢查了無數遍,卻還是不放心。

「唉!阿爾斯郎肯定得傷心了!」知子莫若母,賽內婭又怎會不明白自己唯一兒子的心思。

一提到那個漂亮的小男孩,想到那個軟軟的、還帶著乳香味的身子和他那張粉嫩的蘋果臉,等會兒還不知道該怎樣傷心呢,就連鐵石心腸的父親也心軟了:「沒辦法,這次去巡山時間、路線都太長了,實在不方便帶他去。你好好哄哄他,就說阿爸回來會給他帶禮物的!如果他太過分,你就說,堂堂的『獅子王』怎麼可以哭呢?」「阿爾斯郎」在哈薩克語中是「獅子」的意思,昆別克對自己的孩子期望甚高。

說完,昆別克身子一挺,他胯下的馬兒聽命如箭一般地射了出去。

「阿爸——」小男孩終於從狗嘴裏脫身出來,見到的就是阿爸縱馬遠去的背影,傷心之下,忍不住「哇哇」大哭了起來。他卻不知道,哭聲似乎預示著某種厄運,使得他在整整一個夏天,再也沒有見到自己的阿爸!

「隊長!還是你聰明!嘿嘿!」看見大齊神勇地從天而降,「小和尚」笑嘻嘻地上前去幫他解開繩索。

大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理他,抬頭私下裏打量起這裏的環境來。

如果說這個洞口上半部分是個漏鬥的話,那下半部分就是個倒著的漏鬥。從底下往上望去,天空只是很小的一塊。這樣特殊的地形,難怪掉下來的人不容易出去。

眼下正是盛夏七月,盡管這裏海拔不低,但卻遠遠未到雪線,但這下面卻是寒氣襲人。

「團長,你看那!」張國柱似乎知道他在詫異什麼,指著一面冰壁對他說。

原來這一處確確實實是當年冰川尚未退化時形成的冰窟,此時地表冰川雖已退化,因為深入地表以下50米,地形又特殊,倒得以保持一個相對低溫,類似古代人挖的冰窖,也不知道這些冰保存了幾百幾千年了?

齊治國越看越心驚,這裏真好像一個天然冰窖,戰士們幸虧掉下來的時間短,發現不對後,便集中在洞口處,一則那裏溫度最高,二則想辦法出去。幸好還沒有人有很強烈的不適,但時間長了,不凍死也會凍傷個胳膊腿什麼的。

既然知道這裏環境惡劣,大齊也就不想浪費時間,他把剛才從自己身上解下來的繩索往身邊的「小和尚」身上一繞:「老規矩,一個一個來,我在最後!」

「等等!」「小和尚」大喊,「隊長,不著急,還有個好東西您沒看著呢!」

「好東西?什麼好東西?」大齊一聽這話倒是納悶了,莫非他們幾個因禍得福,找著什麼寶貝了?

不能怪他這麼想,自從一個月前他們接了保護楚風等人考察的任務,大家看到只會在小說或電影裏出現的事接二連三在現實中出現,寶貝也找到了不少,所以對這些事已經免疫,見怪不怪了。

只是,他很快便知道自己錯了!大錯特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而他的神經遠沒有強韌到自己以為的程度,至少面對眼前這件龐然大物時,他無法使自己臉色不變!

這個天然冰窖盡管溫度很低,但對於剛剛進來的大齊來說,短時間內還可以忍受。隊員們活動了一番身子後,也都沒什麼大問題。他們顯然早就看過了那個龐然大物,熟門熟路地帶著大齊鑽入毫無一點光線的冰洞腹部。

七拐八拐之後,在前頭帶路的「小和尚」突然把隨身帶的小手電照向右前方:「小心,那邊有個水潭,估計水淺不了!」

這裏有水潭實在太正常了,大齊心想。這裏的溫度只怕並不是常年不變的,外邊天氣熱到一定程度,裏面肯定會受影響,總會有冰融化成水,長年累月便積成水潭了。只是他並不認為這水潭能深到哪兒去。

他的心神很快被水潭邊手電光照到的龐然大物所吸引:「這是……」

「是的,團長,這石碑就是我們上個月在羅布泊裏看到的那塊!當時我們在碑底開挖,我一不小心把根部這兒碰掉了一小塊兒,你看,就是這兒!」張國柱指著石碑根部那一小塊缺口給大齊看。

大齊被這個消息震迷糊了,這是怎麼回事?先是考察隊被洪水沖走的帳篷出現在海拔高於原地2000米左右的天池岸邊,然後這塊笨重的足有數十噸的石碑竟然會出現在博格達峰的山腰上?今天是不是在做夢?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疑惑,他掐了身邊的「小和尚」一下。

「哎呦!隊長,你幹嗎掐我!」「小和尚」一臉委屈。

「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行了,現在我知道我沒做夢!」大齊不耐煩地隨口答著,一邊圍著這石碑繞圈。

「想要知道做沒做夢,您不會掐自己嗎?」「小和尚」的聲音就好像一位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引得其他人「嗤嗤」直笑,大齊直接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