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拖把的時候,我的手臂開始刺痛,被張大媽用盆子打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而且還有些發青。
「這都特麼什麼破事!」我狠狠搗了幾下拖把出氣,手臂疼的更厲害,我「嘶嘶」吸著涼氣,胡亂抹了下地板,去冰箱裏找冰塊冷敷。
手機在臥室裏響起來,這時我才想起上班的時間早就過了,我趕緊沖去接電話,果然是主管打來的。
「林悅,你架子越來越大了啊,昨天遲到,今天幹脆招呼都不打就不來了,你想造反啊!」主管對著我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馬主管,對不起,我在醫院呢,我忘記給你打電話了。」我原本是想假裝,結果瞥到一邊開敞著的衣櫃門,眼淚直接就下來了,「我被一個瘋子打了,右胳膊腫的厲害,根本拿不起來。」
主管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問我,情況怎麼樣,嚴不嚴重。
我說我不知道,還在排隊等著呢,等我從醫院出來,我就去公司報道。
「別了,你傷的嚴重就在家休息吧,給你批三天病假,病假手續來了再補。」馬主管趕緊說。
我吸著鼻子說「謝謝馬主管」,那邊嗯了幾聲就掛了電話,我抹了把眼淚,回頭狠狠瞪向那個小人兒,骨子裏一直潛伏的那股傻勁兒,一下就沖了出來。
「你不就是個玩具麼,你牛逼什麼啊你,我還就不扔你了,我就把你放家裏,我看你還能翻天不能!」我一把就抄起了那個小人兒,手心立刻傳來一陣刺痛,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小人兒身上有刀片呢。
我把小人兒扔在了電腦桌上,然後找了把剪刀過來,三下五除二把他身上的藍色壽衣剪了個稀巴爛,狠狠扔進了垃圾桶,光溜溜的小人兒被我重新塞回了衣櫃,裹在了我的絲襪裏面。
我有種報複的快感,托馬的讓你穿壽衣,讓你藏刀片,讓你嚇唬我!
我狠狠關上了衣櫃門,右臂一用力又疼起來,不行,我得去醫院看看,萬一被張大媽打的骨裂了怎麼辦。
結果到醫院拍了片子,說並沒有傷到骨頭,是軟組織損傷,由於受傷之後我立刻洗澡,皮下出血比較嚴重,得先給我消炎止痛,活血化瘀。
坐在輸液室掛消炎藥的時候,閨蜜安然給我打電話,問我晚上有沒有空。
「我在醫院掛吊瓶呢,有什麼事啊。」我有氣無力的問她。
「掛吊瓶?怎麼回事,生病了?你在哪個醫院呢,我過去看你。」安然急忙問我。
「我在二院輸液室,你過來吧。」我掛了電話。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安然就風風火火的趕到了,一來就問我怎麼回事,我說我被鄰居張大媽打了,公司大發慈悲給了我三天病假。
「她打你幹嘛,神經病啊。」安然皺著眉頭問我。
「確實有點兒神經,她女兒死了,就昨天。」我歎了口氣。
安然聽的一愣,低聲問我怎麼回事,我原本想給安然說說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但是輸液室裏人確實不少,我怕別人把我當瘋子,就給安然說我們出去再仔細講。
輸完液我和安然去吃飯,距離午飯時間還早,我們挑了張角落的位置坐下,從收到那個包裹開始,我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細細給安然說了一遍。
安然聽的時候就一臉詫異,最後更是下巴都要掉下來了,聽完她左右看了看,低聲問我:「林悅,你跟我講實話,你見鬼了?」
「你才見鬼了。」我白了安然一眼,「不過我也真是倒黴,張大媽這一下,我又得賠不少錢進去。」
「那你怎麼辦,告人家傷人啊,人家死了女兒哎。」安然撇撇嘴。
我沒吭聲,她死了女兒確實可憐,但是她也不能打我啊。
「要不,你找個什麼神婆之類的,到你家驅驅邪?」安然一本正經的問我,「你看啊,因為你送了裙子給張大媽,勤勤死的時候又穿著那裙子,張大媽怪你,拿盆子打了你,你的胳膊才受傷了,這都是有因果的。萬一你又做了什麼事,下次潑的不是狗血是硫酸呢,打你的不是盆子是刀子呢,你怎麼辦?」
我哆嗦了一下,第一次覺得安然的話這麼有道理,我確實得找個人到家裏去看看了。
「你認識什麼人麼?」我問安然,她是做生意的,認識的人比較多。
安然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也不認識這方面的人,回頭我找別人打聽一下。」
「哦。」我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但願在安然找到人之前,我不要再碰上什麼倒黴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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