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完了,安然店裏有事情,她就先回去了,我自己提著藥回了家,剛出電梯,就看見家門口放著一個搪瓷盆子,裏面還有沒燒完的黃紙,還有些紅色的布片。
誰這麼缺德在我家門口燒這些東西,然而我立刻就想到了張大媽,心裏那股子憋悶讓我煩躁到了極點。
早上又是潑狗血,又是打人,現在還到我家門口燒紙,她家那個女人呢,怎麼也不攔著她點兒。
我原想去敲張大媽家的門,想想還是算了,人家怎麼說都死了女兒,唉,自認倒黴吧。
我用腳把盆子踢到了一邊,剛准備開門,張大媽家的門忽然開了,我回頭一看,張大媽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十分詭異。
「勤勤死啦,你也逃不掉,你的死期不遠啦!」
005 怎麼會是它?
張大媽臉色慘白,頭發散亂的披在身上,臉上的笑容顯得猙獰而扭曲,帶著一股瘋狂的味道,我看的心裏一抖,下意識的往邊上躲了一點兒,一腳踢在了那個搪瓷盆子上。
「哐當」一聲,我忍不住渾身一縮,拿著鑰匙的手都有些發抖。
「大妹,你怎麼又出來了。」張大媽家裏的那個女人急匆匆的跑到門口拉張大媽,褲子拉鏈都沒拉好,連拖帶拽的將張大媽扯回了屋子裏。
張大媽家的門關上了,我一個人站在家門口,腳邊還有一個堆著黃紙灰和布片的搪瓷盆子,想到家裏的衣櫃裏還放著那個小人兒,我的鼻尖直發酸,完全不想回家。
可我也沒別的地方可以去了,安然和她男朋友住在一起,我也不方便過去當電燈泡,在門口躊躇良久,最終還是打開門走了進去。
家裏的一切都和我離開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門口還有沒有擦幹淨的狗血,已經幹在了地板磚上,變成了暗紅色的汙漬,幾乎是觸目驚心。
右臂還在疼,醫生也叮囑了我這幾天不要用力,我艱難的用左手抓著抹布擦地,眼淚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我承認我並沒有多招人喜歡,但是我從來不主動去惹別人,為什麼我就要碰上這些倒黴的事情,我怎麼這麼冤枉。
好不容易把地上收拾幹淨,我腰酸腿麻,很想再去睡一覺,但是小人兒就在臥室的衣櫃裏,我最終把被子抱去了客廳,蜷在沙發上睡下了。
我覺得很心酸,睡著的時候眼角還掛著淚痕,我夢到有個人站在沙發前面看我,感覺十分真切,但我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夢。
「被欺負了,不開心?」他俯身問我,又好像在自言自語,「誰讓你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我早就警告過你。」
我很害怕,我能聽出他就是昨晚夢裏那個在我家洗澡的男人,但是我睜不開眼,也說不了話,甚至連動一下手指頭都做不到。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話了,只是這一次的語氣感覺很不悅。
「就算是這樣,她怎麼可以打你,還燒了我給你的衣服。」他重重哼了一聲,「我的東西,理應我來處置,她算什麼東西!」
說完,他的聲音消失了,那種有人站在我跟前的感覺也消失了,我立刻感覺自己可以動了,但是我不敢睜開眼睛,很怕會真的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沙發邊。
我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根本不敢動,沒多久就感覺四肢開始僵硬發酸,我微微側了下身子,緊張的呼吸都開始急促,卻依然不敢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家裏安靜的只能聽見我輕微的喘息,我能感覺到光線在逐漸變暗,我實在忍不住了,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屋子裏只有我一個人,並沒有什麼其他影子,我抓起包和醫生開的藥,直接從家裏沖了出去。
我是真的堅持不住了,雖然住賓館很貴,但是我實在不敢一個人繼續在家裏住下去,如果不是我才續交了一年的房租,我恐怕會以最快的速度搬家。
我在賓館裏窩了三天,每天都把所有燈都打開,在燈火通明之中睡覺,即便開著燈我根本睡不好,我也不敢關。
第三天晚上我不得不退房了,因為明天我得去上班,公司規定除非住院,一個月病假不得超過三天。我身上的衣服也一直沒換過,我總不能就這麼跑到公司去,馬主管可是有潔癖的。
我是從賓館走回家的,路上盤算著是不是回去收拾些東西,厚著臉皮到安然那裏住幾天,走進小區,就看見我們樓下搭著一個塑料布圍成的棚子,外面立著幾個花圈。
又有人死了?我腦子裏第一次冒出來的居然是張大媽,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張大媽還不到六十,一向身體硬朗,勤勤走了之後雖然有點兒瘋瘋癲癲的,但是也不至於會死吧。
我快步從靈棚前面走了過去,偷偷瞥了一眼靈棚裏面,正好看到張大媽的遺照!我渾身一麻,腳步好像被釘在了原地,再也走不動了。
居然真是是張大媽!那個叫張大媽大妹的女人,正站在靈棚裏面抹眼淚,她看見我,立刻就朝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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