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醫之活體販賣者

戴西 作品 第 65 頁 / 共 6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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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鄧嘉盛只不過是汪松濤的助手,汪松濤被除掉後,他才接的手,而在這之前,你究竟聽命於誰?老實交代!」

愣了幾秒鐘後,王金明老實了:「我所有的指令都是汪松濤傳達的,不過,他後面好像有人,但是具體是誰,我不知道,鄧嘉盛和他有過接觸,應該會有聯絡。汪松濤死後,就是鄧嘉盛給我指令的。」

「那顧曉娜和李曉楠的死呢,究竟是誰幹的?」

「都……都是汪松濤,上次他和我說李曉楠親自去找他了,害怕出事,我們就……就除掉了她。顧曉娜也是,至於是誰具體幹的,你們去問鄧嘉盛,自始至終都是他參與的!」

「那你呢?你在當中起到了什麼作用?現在汪松濤已經死了,你完全可以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他的身上,你自己就沒有幹過什麼嗎?」

王金明不吭聲了,臉如死灰。

走出審訊室,王亞楠大大地鬆了口氣,她掏出手機,習慣性地摁下了開機按鈕。

「王亞楠,那下一步怎麼辦?」

「我這就去開鄧嘉盛的拘傳令,你召集人在一樓等我!」話音未落,手機上一連蹦出了好幾個未接的號碼,王亞楠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號碼顯示的都是章桐的手機,自己在審訊室突擊審訊重要嫌疑人的時候,一向都是關了手機的,難道章桐找自己有急事?想到這兒,她立刻回撥了過去,可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了手機關機的提示音。王亞楠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因為章桐職業特殊性的關系,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保持手機開機狀態的,難道她出事了?

四十分鐘前。

由於已經來過好幾次天使醫院,所以章桐基本上對這個醫院的大體結構還是比較熟悉的,只是位於地下室的病理科她倒從來都沒有來過。她按照指示牌上的提示,繞過一個走廊,下了好幾級台階,拐了兩個彎後,最後在一扇油漆斑駁的木門前停了下來。和自己在公安局裏的辦公室差不多,這裏也看不見窗戶,走廊的燈光顯得有氣無力,因為年久失修的緣故,好幾盞燈泡都已經熄滅了,上面掛著厚厚的蜘蛛網,剩下的幾盞也在搖搖欲墜。章桐覺得很奇怪,頭頂上面的天使醫院一切裝修都是最新的,窗明幾淨,連牆壁的顏色都是那麼明亮,讓人看著心裏舒服,可是地下的病理科,卻仿佛是另外一個世界,陰沉沉的,一點兒生氣都沒有,如果不是寫著「病理科」三個字的那塊牌子就掛在油漆斑駁的木門上,章桐真會有一種錯覺自己是來到了熟悉的停屍房。

章桐左右看了看,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她皺了皺眉,一邊伸手敲門,一邊大聲招呼道:「裏面有人在嗎?」

沒有回音,又用力敲了敲,還是沒有回音,章桐不由得愣住了,難道有人跟自己開玩笑?

正在這時,病理科旁邊的一扇沒有任何標記的小鐵門發出了沉重的吱嘎聲,緊接著一個身著醫院護士制服的年輕女孩探出了頭,問道:「你找誰?」

章桐剛想說出電話中的事情,可是,轉念一想,還是保險一點兒為好。於是,她微微一笑:「我接到了電話,叫我過來有事,我找我親戚!」

「她是哪個科的?」小護士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章桐尷尬地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病理科」牌子:「病理科的。」

小護士隨即往邊上一退,閃身讓開了身後的鐵門:「原來是你啊!快進來吧,她在裏面等你!」

「好的,謝謝,真不好意思啊!」章桐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向小鐵門裏走去。

鐵門隨即在自己的身後關上了,沉重的咣當聲猛地在章桐耳邊響起,她不由得嚇了一跳,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這兒有人嗎?快開燈好嗎?我看不見啊!有人嗎?有人在嗎?」

忽然,一陣怪異的風聲在章桐的耳邊響起,當她意識到自己處境危險時,卻已經來不及了,腦後一陣劇痛襲來,她瞬間失去了知覺。

沒辦法掙紮,沒辦法呼吸,整個人就像被活活地困在了一個鐵桶裏,除了心髒還在跳動,還有漸漸恢複的意識,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頭頂上的燈光傾瀉而下,明亮而灼熱,雖然已經清醒,但是章桐卻沒有辦法動一下,後腦還在隱隱作痛,想必剛才被人狠狠地在自己的後腦勺上來了一下子,以至於現在還有些暈暈乎乎的。自己的腳踝被死死地綁在了台面上,動都不能動一下。緊接著,一只冰涼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額頭上,腦袋順勢向後仰去,章桐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後的那個人的外衣,是白色的,她馬上反應過來,是醫院裏的白大褂。可是,不容章桐多想,一把冰冷的手術刀貼到了她的喉嚨上,一陣冰涼頓時劃過全身。章桐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在她竭盡全力試圖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聲的那一刹那,她的喉嚨被割開了,隨後一根塑料氣管插管沿著她那被打開的喉嚨伸了進去,經過聲帶,一直插進器官深處,讓她作嘔和窒息。她無法轉過臉去,甚至無法吸入空氣。最後插管被熟練地綁在了她的臉上,另一頭被迅速連接在了一個小型呼吸袋上。

鄧嘉盛擠壓呼吸袋,章桐的胸口隨即上下起伏了三次,新鮮空氣順利地進入了她的身體。鄧嘉盛顯得頗為滿意,他摘下了呼吸袋,把插管接上了身邊早就准備好的一台呼吸機,按下按鈕,機器開始工作,以有規則的節律往她的肺部輸入氧氣。

鄧嘉盛這才直起腰,一臉的得意:「誰叫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這下子你進得來可就出不去了,死了都沒人知道你在哪裏。」

章桐憤怒地注視著鄧嘉盛,可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鄧嘉盛招了招手,旁邊一個護士模樣的年輕女孩順從地走了過來。他突然狠狠地一把抓住她的頭發,指著章桐厲聲說道:「芳,我對你可不薄,你看好了,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如果以後再發現你這樣對我的話,我就會像殺了她一樣把你一刀一刀地剮了。」

年輕女孩的眼中流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眼淚瞬間滑落了下來,她慌亂地點著頭,渾身發抖。

鄧嘉盛松開了拽著年輕女孩頭發的手,惡狠狠地說道:「把胸帶給我牢牢綁緊嘍,不然的話再過一兩分鐘琥珀膽堿的藥效就要過去了,我可不想讓她在我做靜脈注射的時候亂動!」

琥珀膽堿!章桐的腦海裏頓時閃過了汪松濤屍體上檢驗出來的同樣的麻醉劑,看來,汪松濤也是這麼死的,沒有任何反抗,任人宰割。

藥效已經開始消退,章桐感到自己胸腔裏的肌肉在插管的傾入之下痙攣著,隱隱作痛,後腦勺的疼痛讓她陣陣作嘔,頭暈目眩。她竭力睜開眼皮,眼前的這個魔鬼正在饒有興致地剪開自己的衣服,然後像一個看見了寶藏的探險家一樣在她赤裸的胸口和腹部用專業手術筆認真地畫著。章桐憤怒地瞪大了雙眼,使勁兒地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