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地說,就是這樣。」藺文遠說,「我喜歡收藏名貴的畫,也喜歡欣賞我的朋友們看到這些名畫時驚歎的表情。」
「我懂了。那麼,我想我這裏有幾張畫會讓你滿意的。」
「是哪些畫家的?」
「我想想,最貴的幾張畫……它們分別是畢加索、米羅、杜尚和達利的作品。」
「這些畫值多少錢?」
「每一幅的價值都在兩千萬以上。」
「我能看看它們嗎?」
「當然可以,這些畫鎖在我的保險櫃裏——你決定就要它們當中的一幅了嗎?」
「這幾張畫就是這個畫廊裏最貴的了?」
「怎麼,這個價格的畫您還嫌便宜了?」
「我想買最貴的那一幅畫。」
「嗯……最貴的一幅是凡高的作品。」老板面有難色,「可是,我卻不想把它賣出去。」
「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這家畫廊裏最後一張凡高的畫了,是凡高在藍色時期的作品,算得上是我這家畫廊的招牌,所以……請原諒。」
「這張畫值多少錢?」
「三千五百萬。」
「也不算太貴嘛。」藺文遠揚起一邊眉毛說。
「是美元。」老板強調。
藺文遠輕輕地張了張嘴,隨後露出笑容:「太好了,這就是我需要的畫,請你把它賣給我,好嗎?」
老板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說:「好吧,藺董事長,如果你真的這麼想要這張畫的話。」
「那我們去看看這幅畫吧。」藺文遠有幾分迫切地說,「這張畫應該是整個上海價值最高的畫了吧?」
但出乎他意料的,畫廊老板並沒有說話,他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又忍了下來。
「怎麼?」藺文遠望著他,「有哪張畫比這張還貴?」
「不,」畫廊老板說,「在一般的畫裏面,這幅就是最貴的了。」
「一般的畫?」藺文遠挑起一邊眉問,「難道你這裏還有什麼特別的畫嗎?」
「算了,董事長,就當我沒說過。」老板極力掩飾著自己的不自然,「讓我們去看那張凡-高的畫吧。」
「等等,」藺文遠的好奇心被激了起來,「是不是還有一張稀世珍寶般的畫,比這張凡-高的畫更貴重?所以你舍不得拿出來?」
老板沉默了片刻,說:「是的,我這裏確實有一張世界上絕無僅有的畫,但它的價格,恐怕是連你這種身份的人也無法接受的。」
「哦?」藺文遠來了興趣,「你倒是說說看,這張畫究竟值多少錢?」
老板小心地伸出手指,比出一個數字。
「什麼,你是說,需要……」
老板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