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瞞我了,項青。」賈玲說,「我知道他通靈的事。我也感到很奇怪,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這段時間他的舉止都十分反常。」
項青盯著賈玲看了一會兒,猶豫著說:「他好像……真的通靈成功了,從朱莉的靈魂那裏問到了些什麼。」
「這是範尼告訴你的嗎?他問到了些什麼?」
「不,他沒有明確告訴我通靈成功了。但是……我從他問我的話裏面感覺到,他確實知道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東西。」
「那他到底問了你什麼?」賈玲急切地問。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項青局促地說,「你瞧,我就是因為不明白才專門到這裏來問他的。」
賈玲盯視著項青,緩緩地說:「項青,我問了你這麼多次,你都含糊其辭地不肯告訴我範尼究竟問了你什麼。你為什麼對這個問題如此敏感,始終要回避開……其實,你知道嗎?我大概猜得到他會問你什麼。」
項青一下變了臉色。「怎麼,他出門之前跟你說了什麼?」
賈玲懷疑地望著他。「你在心虛什麼?害怕什麼?」
項青漲紅著臉聲辯道:「我有什麼好心虛、害怕的!我只是沒想到他連我這個多年的好朋友都不相信——找我質問不說,還要講跟你聽——這,簡直豈有此理!」
賈玲眯著眼睛說:「項青,你……到底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們?你忘了嗎,那對紅寶石耳環是你和我一起陪著朱莉買的呀!」
賈玲盯著項青的眼睛說:「我可沒說是關於什麼紅寶石耳環,項青,你是不是有點欲蓋彌彰啊?」
「你——」項青難堪地望著賈玲,說不出話來。這時,門外響起鑰匙開門的聲音,項青和賈玲一起朝門口望去。
範尼推開門,走進屋來,賈玲從沙發上站起來,問道:「範尼,你怎麼才回來,你到哪裏去了?」
範尼望了她一眼,又將眼光落到項青身上——臉色鐵青地望著項青。
項青也從沙發上緩緩的站起來,略顯緊張地問道:「範尼,你……到哪裏去了?我來找你,想問問你今天上午的事。」
範尼將手中的皮包放到茶幾上,然後緩緩地坐下來,說:「我去拜訪一個心理咨詢師了。」
項青和賈玲對視了一眼,似乎兩人都對這個回答感到頗為意外。過了一會兒,項青說:「那很好啊,範尼,其實你早就應該這麼做了——心理咨詢師能疏導你心中的一些結鬱,還能……」
「項青。」範尼突然打斷他的話,「我問你個問題。」
「……什麼?」項青神情緊張地問。
範尼一字一句地說:「你以前,有沒有去歌劇院看過朱莉演出?」
項青張著嘴愣了一會兒,面色難堪地說:「範尼,你怎麼……還在糾纏這些問題。」
「回答我。」範尼神情嚴峻地逼問道,「看過,還是沒有?」
項青皺起眉頭想了一會兒,不情願地說:「是的,我去看過她的一、兩場演出,怎麼了,範尼?」
「看的是哪一部戲?」
「我記不起來了,這麼多年前的事。」
範尼轉過臉去問妻子:「賈玲,你呢,你以前有沒有看過朱莉演的戲?」
賈玲聳了聳肩膀,說:「你知道的,我和你一樣,對過於高雅的藝術不是很感興趣。」
「那你沒看過嗎?」
「一部都沒看過。」
範尼又望向項青說:「項青,我記得你也不怎麼喜歡歌劇吧,你為什麼要去看朱莉的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