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事件薄

那多 作品 第 39 頁 / 共 11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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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要打造一群刀,有兩個原因。一是關羽的構想太多,而這些構想有些是完全相反的,不可能在一柄刀上表現出來,所以只好造好多把;二是萬一碰上了厲害對手,第一次交手沒能殺得了,被他見識了青龍偃月刀的厲害,那在第二次碰見的時候,就會有防範,但第二次刀不同,如果用老辦法防,就會吃大虧。比方說,有一柄刀的刀頭會變作暗器飛出去,機簧強勁無比,其勢一去無回,迅烈無比,萬一一擊不中,中段刀身會再伸出一個較小的刀刃,繼續作戰。也許有人逃過一劫,再次碰到關羽,就有了准備,一直留意著會飛出來的刀頭,刀頭終於飛了出來,但好像沒有上一次那麼猛,沒費力就躲了開去,卻未曾想這一次刀頭不是一去不回,而是連了一束天蠶絲在刀柄上,內力貫注下,飛出去的刀頭變了個方向又從背後殺回來……除非武功高出關羽一大截,否則這種誤判只有一個下場——死。

目前關羽一共有十一把外觀完全一樣的青龍偃月刀,新的正不斷被制造出來,只有關羽搞得清楚哪把是哪把。現在,他拿的是編號為005的青龍偃月刀。

華雄連勝三場,正在那裏志得意滿,把一身黑毛抖了又抖,正待大喝一聲:哪一個再來送死!卻猛然看見敵陣中沖出一騎,馬上大將身子微微向前側,一手握著馬韁,一手提著一柄一丈多長的大刀,心裏不由吃了一驚。

在這樣的亂世裏,一個人要想出人頭地,風光無限好,絕對是要靠實力的。華雄能有今天,其本身實力的強橫起了決定性因素,這裏所謂的實力,不僅是說身懷何等驚人絕技,更包括無數次面對生死而培養出的直覺。

危險!這樣的念頭在華雄心中一閃而過。對面那將離自己還有二百步遠,沛然的氣勢盡展無遺,觀其坐騎顯然不是什麼良品,但在全速奔跑的時候,四蹄的節奏仍分毫不亂,那麼長的一柄刀,怕有上百斤,用單手提著,重心卻掌握得非常好,多出來的巨大重量也沒有轉移到馬身上,否則這馬奔跑起來就不會這樣輕盈。就這幾點,此人的騎術與功力便不可小視。

華雄一身功力急催,務要在關羽到達自己面前時調整到最好狀態。只是挾連勝之餘威,又仗著臭氣無敵,一身汗毛硬如鋼鐵,華雄絲毫未生退意,打算把這必定是敵方陣中頂尖的高手斬於馬下,然後乘著己方士氣如虹,一口氣擊潰聯軍。

關羽已經逼近三十步開外,華雄故伎重施,全身功力猛然外放,一身長長汗毛「嘭」的一聲鼓蕩開去,灰黑之氣頓時把華雄裹在其中。華雄手中大斧舞開,斧風激烈,驚人的臭氣隨著斧風向關羽發動了第一波的攻勢。

身為張飛的義兄,曾經見識過張飛練功時展露的震驚天地的臭屁,早已對次一點的臭氣培養出了一定的抵抗力(關羽和劉備從不會在張飛練功時靠近他,所謂見識也只是在三五百米見識而已,但就是這樣的距離,也比華雄之臭更勝十倍)。是以見到黑氣撲面,只是皺了皺眉,馬蹄不停,一頭沖了進去。

一道匹練般的青色刀光照向華雄。「好快」,華雄心中震駭,左手大斧急架,「鐺」的一聲震響,華雄只覺左臂一麻,內力回挫,急忙抬右臂雙斧齊用,這才堪堪架住這一刀。

只是華雄自以為架住了而已。華雄忽覺手上一輕,卻見那明明架住的大刀,刀頭向內一折,就像用斧支架一條軟鞭,架在中間,卻擋不住抽過來的鞭梢。青龍偃月刀長一丈三尺,這一下幾乎有六七尺長的刀頭連著刀鋒斜著劈向華雄的脖子。

雙斧架著關羽的刀柄,已經來不及再作反應,華雄卻不驚反喜,心道你這純粹靠機簧發動的能有多大力道,砍到我的脖子上,又能砍斷我幾根汗毛?那時候你招式已經用老,輕易就取了你的性命。

當下華雄氣貫頸項,打算硬接關羽這一刀。

豈知關羽內力運轉由心,刀鋒劈下來的同時,刷的一道若有若無淡青色的刀氣先行從刀鋒上激射而出。與此同時,關羽的面容嚴肅無比,眼觀鼻鼻觀心,全心全意封住口竅鼻竅耳竅。原因無它,張飛剛才對著這把刀放了一個屁,這個屁一直被關羽用內力凝在刀鋒上,此刻變成刀氣全部送出。

就如同冰雪見到烈陽一般,所有圍繞在華雄身邊的臭氣仿佛被這一道淡青色的刀光瞬間吸收,華雄只覺得一種生平從未感受過的感覺一下子充滿全身,胃裏的酸水隨著眼淚鼻涕冒了出來,原本凝集在脖子處的內力散了九成。

只一眨眼的功夫,刀氣就劈進華雄毛發濃密的脖子裏,原本黑得發亮的毛迅速轉成灰白,就像褪了色的花一樣,死氣沉沉。青龍偃月刀的刀鋒在下一刻仿佛沒有遭遇任何阻力般斜著劈入華雄的脖子,血光暴現。華雄哼都未哼出一聲,屍身摔落下馬。

「鏘」的一聲,青龍偃月刀又恢複原樣,關羽撥馬急回,在張飛臭屁的味道未從華雄身體裏散出前迅速離開。

第5章 神童小明初次現身


原本擊潰華雄後,該一路急進,順勢取了汜水關,哪知道大舉沖鋒的時候,兩軍中央沒人管的華雄屍首忽地起了異變。

照理大將戰死,自該有本方士兵來收屍,然而敗象已成,華雄所部無心再戰,潰散奔逃的現象已經開始,再加上沒有誰願意去碰華雄的身體,更不敢想象帶著這個臭氣制造機逃命的後果,萬一身體再潰爛什麼的……所以這片刻前還自信滿滿春風得意的龐大身軀,現在就孤伶伶躺在一片野草之中。

正當聯軍士氣高昂,在沖鋒的戰鼓聲響起之後,撒丫子向前沖沖沖,沒料到那股被關羽送進華雄體內的張飛神屁臭氣散了開來,摻和了華雄本身的氣味,起了不知名的化學反應,惡心程度大增,雖然大風吹過,完全在戰場上飄散開來,並不集中,但普通士兵仍是敵不住。敗退的一方倒是無所謂,一來風向對他們有利,二來本就在逃跑,丟盔卸甲也屬正常現象,屁股後面有臭氣追趕,跑起來就更快了。可是聯軍士軍被臭了這麼一下,頭也暈了眼也花了,只覺得要拿著手上的兵器都很吃力,而且越向前沖味道越重,茫茫毒氣封鎖區,竟沒有多少人敢沖過去。

袁紹原本以為華雄既亡,汜水雄關已經是囊中之物,卻不料被臭氣所阻,不由得搖頭歎息那華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卻未曾想到竟是張飛在作怪。手下的智囊團陣前嘰嘰歪歪地密密議論了一番,小圈子盟主親信團也進行了討論,卻遲遲沒有總結性發言。

袁紹座下謀士逢紀,生就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目,正氣凜然,對袁紹道:「主公,現在的形式是這個樣子的。前面毒霧這麼大,這麼臭,如果一定要強沖過去,兵力必然受損,到時候恐怕能挺直腰的沒有幾個。」

袁紹眉頭一挑:「那麼……」

「主公,可是從前些時候得到的情報分析,呂布大軍正迅速向此地逼近,餘聞呂布行軍極其迅速,一日能行百裏以上,算算日子,很可能就快過汜水關了,如果現在不沖過去占了汜水關的話,到時候呂布接了華雄的位置,我們可就更難攻了。」

袁紹覺得逢紀話裏有話,正反兩方都說過了,必有自己的高見,遂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逢紀見自己受到了主公的肯定,很是高興,眼角餘光掃過其他幾個灰頭土臉的謀士,大有得意之色,決心把自己的分析毫無保留地說給袁紹聽。

「據我估計,如果我們繞開毒氣中心區,從兩邊走,則不必擔憂非戰鬥減員問題。不過我們部隊太過龐大,現在又都開了出來列在陣上,要改變隊型繞道而行很是麻煩,一個運作不好,自亂陣腳,而且臭氣散布範圍隨著風勢越來越廣,濃度卻沒有下降多少,這個圈子要繞得很大,一樣耽擱時間,還要冒陣型散亂被敵人偷襲的危險。」

袁紹默然不語。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讓將士以濕布蒙鼻,一鼓作氣沖過去。」

袁紹聽到這裏,眼神一亮。

可是逢紀還沒說完:「但這個辦法也有缺點,就是需要很多水,這附近沒有水源,到最近的水源還不如繞道來得快,可又不能冒險就這樣把飲用水用掉。當然,我們可以命令士兵撒一泡尿來代替,所謂事急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