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兩天沒有看見美玲,若是以前,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跑到林寡婦家門口罵上個幾天的。」我媽小聲的嘀咕道,眼裏放鬆了警惕,她問張大牛既然不是來找我算賬的,那他是來幹什麼的。
「哎喲,初香啊,上次我不是答應你們去找婦女隊長給你們在弄一個生育指標嗎?婦女隊長向計生辦報上去後,計生辦通過審核,允許你們再生一個孩子,這不,我今天去城裏把准生證給你們領回來了嗎?」張大牛拿出一張准生證在他手上晃了晃。
我媽見那張准生證後,一臉的驚喜,立馬松開了我,走到了張大牛的面前,我爸也高興的問這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幹什麼?」張大牛把准生證遞到了我媽手了。
「張大牛,你該不是想用這章准生證換我們家阿玉吧?」我媽防備的問了一句,張大牛搖了搖頭說不是。
「哎喲,剛不是說了嘛,我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啥,你們放心,我不會找阿玉麻煩的。」張大牛笑眯眯的看著我。
張大牛掛著一副笑臉,眼裏卻閃過一絲冰冷,我有些害怕低下頭不敢看他。
「那就好,謝謝你了。還沒吃飯吧,莫川,去屋子裏拿酒來。」我媽喜悅的將准生證收了起來,拉著張大牛坐在了飯桌前。
「阿玉,過來吃飯,你不用害怕,我不會找你麻煩的,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張大牛朝我招收說道。
日子又這麼過了幾天,白淺也回來了,而那個叫幽藍的少年沒有跟回來,我問白淺,幽藍人呢,白淺只說還在城裏。
想著張大牛既然說不在找我麻煩,我也就沒有去表姐家,繼續跟著白淺一起照看香火店,白淺回來後,香火店的生意又開始好了起來。
我原本以為林寡婦因為看我不順眼,會趁著白淺回來後,會跟白淺要求讓他換個看店的人,沒想到林寡婦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每次看到我時,會狠狠的翻我一個白眼。
而張大牛跟林寡婦的事情由起初的沸沸揚揚,逐漸變得沉默,村民門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
直到那天下午,我從香火店回家後,我媽剛從田裏回來,她給了遞給我一瓶水,讓我給還在田裏幹活的爸爸送去。
我拿著礦泉水瓶去田裏給我爸送水,經過張大牛家門前時,我好像聽見有人叫我,那聲音有些弱小,聽了好幾次,我才確定是在叫我,我停下腳步,看向張大牛家。
看向二樓時,瞧見張小民的臉正貼在窗戶上,雙眼紅腫的看著我。
第32章 我媽死了
我驚訝的站在原地,看向站在二樓窗口的張小民,看他紅腫的雙眼,我估計是他不聽話被村長給教訓了,關在了二樓。
不等張小民開口,我便離開了,心裏想著,這小子平時老愛欺負村裏的同學,是該好好教訓一番。
給我爸送完水後,我爸繼續在田裏幹活,讓我先回去,說等我媽做好飯的時候,他再回去,我說好。
回去的時候,再次經過了村長家,我不由的瞟了一眼張大牛家的二樓,居然張小民還是將臉貼在窗口那裏,看到我後,使勁的叫我的名字。
我疑惑的停下腳步,看著張小民,雙手插著腰問他叫我幹什麼,還說他不就是被父母教訓了,有什麼好哭的,我前幾天被我媽用棍子打,我都沒有哭。
聽我這麼一喊,貼在窗戶上的張小民眼眶更紅了,他搖了搖頭,淚流滿面的用口型對我說:「我媽死了。」
我驚詫的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張小民。
「阿玉,救救我。」張小民一臉祈求的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我急忙向前走了兩步,打算去叫人,走了兩步後,我突然停了下來,再次看向張小民,想著他該不是騙我的吧,因為村裏人現在都知道他爸爸和林寡婦有一腿,是我害的他父母吵架,所以他才想出這個鬼法子整我。
我剛想問他是不是騙我,張大牛騎著個自行車回來了,瞧見我站在他門口,一臉的緊張,急忙下車朝我吼道:「你在這裏幹什麼?」
「我,我,我。」被他這麼一吼,加上他那陰冷的神情,我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張大牛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二樓窗口的張小民,緊繃著臉再次問我怎麼來這裏了。
「我剛給我爸送水,打算回家,經過你家的時候,剛好瞧見張小民在樓上。。」我小聲回答道。
「小民有沒有跟你說什麼?」張小民眯著眼睛冷聲問道。
